首页 > 都市重生 > 研制长生疫苗 > 第345章 旧怨燃新仇

第345章 旧怨燃新仇(1/2)

目录

谷河沿岸的硝烟还没散尽,任非善踩着满地弹壳,正对着电台咆哮。

克伦军的制服上沾着泥污,左眉那颗黑痣在炮火映出的红光里突突跳动。

单邦的人仗着火力猛,已经冲破了两道防线,他身后的机枪手正疯狂地往弹匣里压子弹,金属碰撞声脆得像咬碎冰碴。

“妈的,再顶不住老子崩了你!”他一脚踹翻身边发抖的新兵,腰间的配枪随着动作晃悠。

就在这时,别在胸前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刺耳的铃声混在枪炮声里,像根细针扎得人烦躁。

“谁?”任非善扯下耳机,对着话筒吼。

“任……任老板!出事了!”王峰的声音抖得像筛糠,背景里隐约有哭喊和枪声,“任总他……他没了!”

“什么?”任非善皱眉,炮弹出膛的巨响刚好盖过后半句,“你说清楚!非义怎么了?”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息,只剩一阵忙音。任非善捏着发烫的话筒,心里咯噔一下。

他对着电台喊了句“死守”,转身往指挥帐篷跑,军靴碾过碎玻璃,留下一串火星。

直到后半夜,单邦的人退了,枪声渐渐稀了。任非善瘫坐在弹药箱上,刚摸出烟,卫星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王峰带着哭腔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任哥!非义总被人害死了!在谷河里……那伙逃跑的员工干的!朱全带的头!”

“啪”的一声,任非善手里的打火机炸了,火苗燎到指尖也没察觉。他猛地站起来,帐篷的帆布被撞得哗哗响:“朱全?那个杂碎还没死?”

“活……活着呢!还有许光建、莫贵、田珊珊,四个人跑了!”

“备车!”任非善的声音像淬了冰,“叫上一百号弟兄,带重武器,去谷河!”

卡车在坑洼的路上颠簸,任非善盯着窗外掠过的黑影,指节攥得发白。

他想起三天前,任非义还给他打了电话,嬉皮笑脸地说“哥,最近弄到个好货,能卖个大价钱”。

那时他正忙着跟单邦对峙,只骂了句“别惹事”就挂了电话,没想到竟是最后一面。

车到谷河岸边时,天已经擦黑。浑浊的河水泛着死气,几个克伦军正蹚水往河心摸,铁链子在水里拖出哗哗的响。

任非善站在河堤上,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脚下很快堆起一小堆烟蒂。

“头,捞上来了!”有人喊。

两个士兵抬着担架过来,任非义的尸体裹在破毯子里,脸泡得发白,脖子上还留着铁笼勒出的红痕。

任非善蹲下去,手指刚碰到弟弟的脸就猛地缩回,像被烫到一样。

“朱全——!”他突然对着河面咆哮,声音在空旷的河岸上撞出回声,“老子不把你碎尸万段,就不姓任!”

旁边的副官递过来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个被水泡胀的定位器:“头,这是在河底找到的,任总的车应该被推下河了。”

任非善一把抢过来,定位器的红灯早就灭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对副官吼:“按之前的定位轨迹追!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车找出来!”

士兵们分了两队,一队沿着定位信号消失的方向搜,一队在岸边拉起警戒线。

任非善坐在任非义的尸体旁,打火机的火苗在他眼前明灭,恍惚间竟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他和朱全还在台北做药材生意,两个人挤在租来的仓库里,对着一麻袋当归算计利润。

朱全总爱拍着他的肩膀说:“非善,等咱们赚到钱,就去东南亚开个大公司。”后来真去了缅甸,生意刚有起色,就收到了那株千年灵芝。

“那玩意儿能值一个亿!”朱全当时眼睛亮得像灯泡,小心翼翼地用红布裹着,放进保险柜。任非善却在三天后告诉他:“被偷了。”

朱全当时就红了眼,抄起铁棍要跟他拼命。任非善躲在桌底,听着铁皮柜被砸得哐当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株灵芝必须给克伦军的汪彬头目,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军阀里站稳脚跟。

后来他偷偷卖了公司,带着灵芝投了军。朱全不知从哪打听到消息,竟然摸到了军营门口,指名道姓要找他。

任非善当时正被汪彬器重,哪敢见他?本想直接毙了省事,可转念一想,不如送他去自家开的诈骗公司——既能让他活着受罪,又能榨取点价值,也算“仁至义尽”。

“头,搜查队回来了!”副官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

几个士兵垂头丧气地站在面前:“报告,找到定位器最后有信号的地方,是片密林,车没见着,只在湖边发现点轮胎印,像是被推下去了。”

任非善把烟头摁在地上:“废物!”他猛地站起来,踢翻身边的弹药箱,“贴通缉令!许光建、朱全、莫贵、田珊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悬赏一百万泰铢!”

命令一下,凤凰镇的街头巷尾很快贴满了四人的照片。

布告上的朱全瞪着眼,嘴角还带着点冷笑,任非善每次路过都想把照片撕下来踩烂。

他后悔当初没直接弄死朱全,更后悔让任非义留在那个破公司——若非自己忙着打仗,弟弟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第三天午后,卫星电话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任非善接起,听筒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任非善,还记得我不?”

任非善的手猛地收紧:“朱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