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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雪夜驿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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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山驾着马车冲进暴风雪时,心里已经后悔了三遍。

1979年冬月廿三,黑河嫩江地界刮起了十年不遇的白毛风。林秀山本该在公社暖炕上喝苞米碴子,却因老母亲突发急症,不得不顶风冒雪赶三十里夜路去县城请大夫。马灯在风雪中摇晃如鬼火,拉车的老马“黑蹄”每走一步都要陷进半尺深的积雪。

“驾!黑蹄,再加把劲!”林秀山呵出的白气瞬间被狂风撕碎。

他是这片土地上最后的驿站长后代。曾祖父林德海在光绪年间管着从瑷珲到墨尔根的十二处驿站,祖父林永福见过最后一匹驿马在民国初年老死厩中。父亲临终前交给他一枚生锈的驿丞铜铃,说林家血脉里淌着驿道的记忆。

风雪突然加剧。

林秀山眯起眼睛,看见前方雪幕中隐隐现出一条路——不是公社新修的砂石路,而是一条两辙深深凹陷、两旁立着腐朽路标的古道。黑蹄不安地嘶鸣,前蹄不断刨地。

“怪了...”林秀山脊背发凉。这分明是曾祖父地图上标注的古驿道,早该在五十年前就消失了的。

他正要调转车头,风中突然飘来铃声——不是现代自行车铃,是那种黄铜驿铃在疾驰中相互撞击的急促脆响。紧接着,马蹄声从后方传来,密集如战鼓,却诡异得不留一丝蹄印。

“踏雪无痕...”林秀山想起祖父讲过的驿站怪谈,“只有阴兵借道,驿马才踏雪无痕。”

一道影子擦着马车掠过。

林秀山看清了:那是个身裹破旧驿卒棉袍的虚影,胯下骏马四蹄腾空,马尾在风中拉成直线。驿卒腰间铜牌闪过微光,上面隐约可见“黑龙江将军衙门”字样。更骇人的是,那驿卒的脖子以一种诡异角度歪斜,仿佛受过重创,但口中仍高喊着什么。

声音逆风传来,破碎却清晰:“雅—克—萨—大—捷—”

林秀山浑身血液都冻住了。雅克萨之战,康熙二十四年,清军收复被沙俄侵占的雅克萨城。捷报正是通过这条驿道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据家传的驿站日志记载,当年有名驿卒在暴风雪中坠马折颈,仍挣扎着传完最后一程才气绝。

又一道驿卒虚影掠过,同样高喊“雅克萨大捷”,同样脖颈歪斜。

第三道、第四道...风雪中浮现出一整支幽灵驿队,重复着三百年前那个雪夜的死亡传递。林秀山看见其中一个驿卒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张冻得青紫的脸,竟与家中泛黄画像上的曾祖父有七分相似!

“祖...祖宗?”林秀山失声。

那虚影嘴唇翕动,没有声音,但林秀山分明“听”到一句话:“林家的债,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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