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叠罗汉的“香气”袭击、仙女屁与午夜准备（2/2）

“是Doro姐姐！她是火车头！”

孩子们七手八脚、满脸通红地挣扎着爬起来，一旦获得自由，立刻齐刷刷地捏住了自己的小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拼命扇风，小脸上写满了嫌弃、害羞和想笑又强忍着的复杂表情。

“哇！好臭啊！到底是谁放的……这么臭啊？” Doro自己也扇着风，居然还“贼喊捉贼”。

我好不容易忍住爆笑的冲动，赶紧走过去把最近的窗户推开一条缝，让冬夜清冷的空气流进来。“还说谁呢？你们这列‘小火车’，刚才可是集体‘排放’了！‘嘟嘟嘟’的，一个都没落下！我再不开窗，咱们今晚就要在‘生化武器’里睡觉了！”

孩子们闻言，脸更红了，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人……我们这是怎么了呀？” 多肉躲到我腿后，小声问，粉色的头发都显得有点蔫。

“怎么了？” 我憋着笑，努力让语气显得科学而严肃，“谁让你们今晚像小饕餮一样，火锅、肉肉、菜菜、橘子、饮料……吃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小肚肚里装了那么多，又是跑又是跳，最后还叠罗汉互相挤压，它们能不‘抗议’吗？一‘抗议’，可不就要‘发泄’出来？这‘发泄’的途径之一嘛……” 我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这时，陈柯、周燃他们也从厨房探出头，好奇地问：“怎么了？怎么突然开窗了？墨翎你在笑什么？”

我指着那一群满脸通红、还在拼命扇风的小家伙，把刚才“叠罗汉连环屁”的壮观场面描述了一遍。大人们听完，先是一愣，随即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厨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还敢不敢玩这种危险的叠罗汉了？” 周燃笑着问儿子。

“看看，这下知道后果了吧？‘香气’扑鼻啊！” 张咖喱也逗着女儿。

陈柯推了推眼镜，忍着笑点评：“这或许可以称作……因物理挤压导致的肠胃气体连锁排放现象。”

孩子们被笑得又羞又恼，一个个跺着脚，气鼓鼓地反驳：

“才不臭呢！我们……我们小仙女放的屁都是香的！” 宁宁梗着脖子宣布。

“对！是橘子味的！甜甜的！” 小葱紧跟姐姐的步伐。

“是……是彩色的泡泡！” 西西的想象力开始起飞。

连张建国也挥舞着小拳头，短发一甩一甩：“我是女孩子，我的屁也是香的！”

在一片“香屁”宣言中，周烈的声音格外突出：“对！我的屁也是香的！我是小仙男！”

周燃听得哭笑不得，一把捞过儿子：“儿子，你是个男生啊！怎么也说自己是小仙女……哦不，小仙男？”

周烈理直气壮：“我跟着姐姐们一起说的！不然显得我多不合群呀！”

这番天真又搞怪的辩论，让大人们笑得前仰后合，连刚才的尴尬和羞涩都被冲淡了不少，客厅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笑闹过后，我拍拍手，掌控局面：“好了好了，不管‘香气’如何，现在都给我乖乖排队，去洗脸、刷牙、洗脚！然后才能上床玩一会儿。不然，带着满嘴的食物味道睡觉，明天早上起来，嘴里臭烘烘的，小心圣诞老人嫌弃，不肯靠近哦！而且肚肚里的东西没消化好就睡觉，更容易不舒服，万一严重了……可是要去看医生，喝苦苦的药水，甚至打针的哦！”

“打针”和“苦苦的药”永远是孩子们最害怕的“终极武器”。话音刚落，刚才还扭捏害羞的小家伙们立刻行动起来，以最快速度排好队，冲向卫生间，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和针头、苦药产生联系。

当然，即使是在洗漱时间，孩子们的天性也难以完全抑制。卫生间里很快传来泼水声和嬉笑声。我不得不再次“警告”：“别玩水！弄湿衣服和地板容易感冒！感冒了可是要喝——” 我故意拖长声音。

“——苦苦的感冒药！” 孩子们齐声接上，瞬间变得老实，认认真真地刷牙、洗脸、洗脚，然后擦得香喷喷、干净净地跑回给他们安排好的大卧室，准备享受睡前的自由玩耍时间。

看着孩子们房间的门关上，里面传出积木碰撞和压低的说笑声，我和其他几位爸爸交换了一个眼神。

“时机差不多了。” 我压低声音。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从衣柜最深处，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个提前准备好的大袋子。解开系绳，里面是一套厚实柔软、红白相间的圣诞老人服装，包括帽子、外套、裤子、腰带、靴套，还有一副蓬松雪白的胡子和大眉毛。我轻轻抚过那柔软的绒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接着，我又从带锁的书柜底层，取出了十几个包装精美、大小不一的礼物盒。每一个都用不同的包装纸仔细包好，系着漂亮的丝带，上面用花体字写着“To: [孩子的名字]”，落款则是统一的“Fro Santa”。我检查了一遍标签，确保没有遗漏或错放：给Doro的橘子主题惊喜玩具、给西西的亮晶晶首饰盒、给多肉的小鹿造型毛绒玩偶和绘画套装、给蓝蓝的科普书、给宁宁的创意玩具、给小葱的迷你园艺工具、给多多的音乐盒、给周烈的遥控赛车、给张建国的艾莎公主裙、给小楠的百科全书和马克笔……每一件，都凝聚着我们偷偷观察和打探来的小小期待。

我把礼物按照之前商定的“配送顺序”在地板上排好，然后拿起那套圣诞老人服装，开始穿戴。

客厅里，炉火已渐弱，只剩下暗红的炭火余温。那棵“欧润吉”圣诞树依然静静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孩子们房间的门缝下，透出些许光亮和隐约的嬉闹声，但正在逐渐减弱，趋于平静。

夜，深了。城市的喧嚣远去，雪花或许正在窗外悄然飘落。

我戴上那副蓬松的白眉毛和大胡子，对着镜子看了看——嗯，虽然镜子里的“圣诞老人”身材有点过于“精干”（没有填充枕头），眼神也过于熟悉，但在孩子们半梦半醒的眼中，应该足以以假乱真，点燃奇迹的星火。

一切准备就绪。我屏息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等待，最甜蜜的等待。等待着孩子们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等待着梦境彻底将他们拥抱，然后，我——不，是“圣诞老人”——将带着满满的爱的礼物，悄无声息地潜入，去实现那些被虔诚许下、捂在掌心、藏在心底的，关于橘子、亮晶晶、奔跑、公主裙和浩瀚知识的小小愿望。

平安夜，真正的魔法，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