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真假圣诞老人与双份惊喜（1/2）
夜深了，客厅里的炉火只剩下暗红的余烬，那棵挂满“欧润吉”的圣诞树依然闪烁着温暖静谧的光芒。孩子们洗漱完毕后，又在大卧室里玩了一会儿积木和过家家，兴奋的叽喳声渐渐被疲惫的哈欠取代。
期间，Doro这个小机灵鬼好几次跑到客厅和餐厅张望，拽着陈柯或周燃的衣角问：“陈柯叔叔，周燃叔叔，我家的人跑哪里去了呀？我怎么没看见他？”
大人们早就与我串通好，面不改色地打着掩护：“Doro啊，你家的人临时有点事，出去一趟，让我们先照看你们。他很快就回来啦，让你们乖乖先玩。”
“哦……” Doro眨巴着琥珀色的大眼睛，虽然有点疑惑，但玩伴和游戏的吸引力更大，便也没深究，又蹦蹦跳跳地跑回房间加入战局。
终于，孩子们的精力消耗殆尽，眼皮开始打架。大人们适时地走进房间，温柔地催促：“好了好了，小夜猫子们，该睡觉啦！明天一早还要收礼物呢！我们先去洗漱，你们自己乖乖躺好哦。”
“好~” 孩子们拖着长音应着，一个个钻进被窝。玩累了的她们很快就被睡意笼罩，几乎没再多想“我家的人到底去哪儿了”这个问题。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偶尔还有一两声小小的梦呓，念叨着“橘子……”、“礼物……”。
确认孩子们都沉入梦乡后，守在客厅的大人们立刻给我发来了“安全”信号。
我早已穿戴整齐，潜伏在隔壁书房。收到信息，立刻像真正的圣诞老人一样（自以为），踮着脚尖，提着那袋精心准备的礼物，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孩子们睡的大卧室。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和走廊的夜灯，我看到孩子们以各种可爱的姿势熟睡着：Doro呈大字型，粉色头发散在枕头上；西西侧身抱着一个枕头；多肉蜷缩成小小一团；蓝蓝睡得笔直；宁宁的被子踢开了一角；小葱的绿色马尾散开了；多多怀里还搂着橘子玩偶；周烈和张建国两个“活宝”睡得四仰八叉；小楠则很规矩地躺着。
按照我们事先商定的“由深到浅”顺序，我开始“配送”。我先走到睡得很沉的多多和年纪较小的几个孩子床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对应的礼物塞进她们挂在床头的袜子里。袜子不够大的，就轻轻放在枕头边，确保写有名字的礼物卡朝上。整个过程，我连自己的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一丝动静惊扰了这些甜美的梦境。
其他几位爸爸则默契地守在门边或床边，有的甚至轻轻用手虚掩在自家孩子耳边，既是一种守护的姿态，也以防万一孩子突然半梦半醒睁眼——虽然我穿着全套行头，但能不被发现“圣诞老人真身”还是最好。
一切进展顺利。我成功地给除我自己家三个孩子外的所有小朋友送完了“第一份”礼物。就在我提着剩下的三个礼物袋，准备潜入Doro她们所在的里间时——
“噗通。”
一声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从客厅壁炉方向传来。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还有……一声轻微的咳嗽？
我全身一僵，心脏差点跳出来。难道有贼？还是哪个大人没忍住去厨房找吃的？
我示意其他人别动，自己放下礼物袋，握紧了口袋里用来壮胆的……一支手电筒，蹑手蹑脚地挪到卧室门口，朝客厅望去。
壁炉前，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穿着红白绒边经典套装、背着巨大礼物袋、胡子雪白浓密、脸颊红润、眼神慈祥而神秘的——圣诞老人。
我：“！！！”
大脑瞬间宕机。我使劲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紧张和期待出现了幻觉。我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不是梦。
可这……这怎么可能？！圣诞老人不是……只是传说吗？虽然我经历过画中海洋那种神奇的事，但圣诞老人……我一直以为是人们为了守护童心编造的美好角色啊！
那位“圣诞老人”也看到了我，他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那双藏在浓密白眉下的蓝眼睛眨了眨，露出了然且带着一丝善意的微笑。他甚至还抬手，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是在进行什么秘密交接。
我下意识也回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才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惊疑问道：“老……老爷爷？您……您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明明锁了门！
老爷爷（或者说，圣诞老人）捋了捋他那把令人印象深刻的白胡子，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心安的力量：“孩子，我？我是圣诞老人啊。当然是从烟囱进来的，这是我的传统路线。” 他指了指那个虽然装饰用但确实连通着外面的仿古烟囱口。
我的理智仍在挣扎：“可……可这烟囱……我们晚上点了炉火……” 虽然现在火快灭了，但余温尚在。
圣诞老人笑眯眯地，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红袍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一点点温暖的灰烬，对我和我的魔法袍子来说，就像春天的微风一样舒适。瞧，我的屁股也没被烫到，不是吗？” 他甚至还幽默地侧了侧身。
我：“……”
这时，圣诞老人看了看我身上那套略显“单薄”和崭新的圣诞老人服装，又看了看我脚边那些还没送出去的礼物，笑意加深了：“我看到你也在忙。是为了那些可爱的小家伙们吧？维护他们的梦想，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之一。”
我的脸有点发烫，有种“李鬼遇上李逵”的尴尬，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激动。“您……您真的是……？那……那您能证明吗？”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有点傻，但眼前的一切太超现实了。
圣诞老人没有丝毫不悦，他调皮地眨了眨眼：“证明？嗯……除了烟囱，我通常还有别的伙伴。” 他走到窗前，轻轻吹了一声口哨。那口哨声清脆悠长，带着奇特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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