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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何老爹返老还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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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宅院的午后,暖风裹着清甜的花香漫过院墙,枝桠上堆雪似的梨花簌簌摇曳,落英飘在石桌石凳上。

默儿端坐在花影里,指尖捻着一枚莹白的银针,正细细绣着一只婴儿软袜。

银线穿梭间,粉白的袜面上渐渐绽出一朵小巧的梨花,桌角旁,另一只绣好的袜子静静躺着,针脚细密得找不出半分瑕疵,暖阳落上去,晕开一层柔和的绒光。

李行乐从屋里踱出来,墨色的衣摆扫过门槛,带着一身晨间的清浅凉意。

他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拿起那只成品袜子摩挲着。

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绣纹精致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忍不住出声赞叹:“你这手工,当真是巧夺天工。”

默儿闻言,眉眼弯成了月牙,放下针线仰头看他,鬓边几缕碎发被风拂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娇俏的得意:“那是自然。”

李行乐的目光落在她笑盈盈的脸上,笑意却慢慢淡了。

相处这么久,他竟从未问过她的过往,尤其是那片与人间截然不同的魔界。

他顿了顿,轻声道:“可以和我说说你在魔界的过去吗?我想知道。”

默儿指尖的银针微微一顿,随即缓缓放下。她垂着眼帘,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花瓣:“我今年两千岁了,是魔君一手把我带大的。”

“什么?”李行乐猛地抬眼,脸上满是震惊,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眉眼温柔的女子,竟会是那魔头养大的。

他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追问:“那你的父母呢?”

“我从没见过他们。”默儿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轻轻挽起衣袖,露出皓白的手腕。两条淡青色的灵脉在腕间静静流淌,一条暗蕴魔气,蜿蜒如缠丝;一条清冽如泉,带着人间灵脉的温润。

她终于将藏了千年的秘密说出口:“我出生时根本没有心跳,巫医说我活不过一岁,我的亲生父母,就那样把我抛弃了。可我不仅活了下来,还生出了这两条灵脉——一条属于魔界的魔灵根,另一条,却是属于人间的灵脉。”

“这怎么可能?”李行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低头死死盯着那两条截然不同的灵脉,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人魔殊途,你体内怎么会同时有两界的灵脉?”

默儿抽回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灵脉,眉宇间笼着一层郁色:“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日日提心吊胆,生怕魔君哪天知道了真相,会把我大卸八块。”

李行乐看着她眼底的惧意,心头泛起一阵怜惜,他叹了口气:“真是苦了你,原来你在魔界,竟过得这般不如意。”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去触碰她的胸口,指尖刚要碰到衣襟,却猛地停住,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干涩:“那你现在……有心跳了吗?”

默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得哭笑不得,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要是没有心跳,我怎么能活到现在?”

李行乐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才反应过来自己问得有多傻,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也对哦!”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陷入沉默。

风穿过梨树枝桠,卷起几片花瓣打着旋儿飘落,两人心里都盘旋着同一个疑问——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桌上的伏魔剑突然发出一阵嗡鸣,剑鞘震颤,一抹凛冽的剑芒透过剑鞘缝隙闪了出来,惊得枝头的梨花簌簌落了一地。

二人同时扭头望去,目光齐齐落在那柄古朴的长剑上。

李行乐盯着剑刃上那个不起眼的小缺口,眉头渐渐蹙起,又慢慢舒展,眸子里闪过一丝恍然。

他猛地站起身,衣摆带起石桌上的落英:“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默儿眼中掠过一抹期待,连忙抬头看向他。

李行乐伸手指着剑上的缺口,语气难掩激动:“你看,伏魔剑上有一个缺口!”

默儿顺着他指的方向细看,果然见剑刃处缺了小小的一角,像被什么东西生生融去了一般。

她心头一动,忍不住喃喃:“伏魔剑上为什么会有这个小缺口?这跟我……跟我缺失的心脏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李行乐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之所以能活到现在,肯定是伏魔剑缺失的这一小部分,化成了你的心脏!”

默儿恍然大悟,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掌心下,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温热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

原来,支撑她活过千年的,竟是这柄人间的伏魔剑。

李行乐望着她怔忪的模样,感慨万千:“没想到你和我的伏魔剑,竟有这么深的渊源!”

北兰镇的风里,裹着郊野的青草香,漫过无月山庄的围墙。

院中,十个弟子正迎着晨光练功,拳脚带起的劲风卷得院角的迎春花枝乱颤。

忽然,一个弟子猛地停住动作,伸手往脖颈处一摸,指尖触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

他抬手一看,竟是一只通体乌黑的蝎子,正翘着毒刺微微蠕动。

“蝎、蝎子!”他脸色煞白,手一抖,慌忙将蝎子甩在地上。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

抬头望去,竟是一大群蜜蜂,循着风势铺天盖地而来。

原来,不知何时,十个弟子的衣衫上都被撒了细碎的花粉,嗜甜的蜂群瞬间便扑了上来。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片刻功夫,十个弟子的脸上、脖子上都被蛰出了密密麻麻的大包,红肿得连五官都快要看不清,模样惨不忍睹。

院墙的老槐树上,一个七八岁的男童正扒着枝桠,晃着两条小短腿,看着院里的乱象哈哈大笑。

清脆的童声里满是狡黠,原来他就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

十个弟子被蛰得又疼又痒,哪里还待得住?纷纷捂着红肿的脸,转身回房收拾行李。

任凭何以寒、何以奇兄弟二人在身后如何苦劝,都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

夜色渐浓,梨花宅院的夜晚笼着一层朦胧的月色。

院中那缸清水里,映着一轮弯弯的月影,微风拂过,水面漾起涟漪,月影便碎成了满地银辉。

几枝梨花斜斜垂在缸沿,花瓣落进水里,随着涟漪轻轻打转。

两只小黄鹂依偎在梨树枝头,脑袋挨着头,发出细碎的啾鸣。

屋内,烛火摇曳。

李行乐从身后轻轻抱住默儿,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久别重逢的思念,像疯长的藤蔓,瞬间将他淹没。他贪恋地嗅着她发间的梨花香气,那是独属于她的、让他心安的味道。

“默儿,我好想你。”他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渴望。

默儿能感觉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发颤,呼吸也越来越沉重,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下一秒,李行乐轻轻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向自己。他的目光灼热得像骄阳,里面翻涌着的情愫,几乎要将她融化。

默儿的脸颊微微发烫,心头却掠过一丝慌乱。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他该不会是想要那个吧?可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他们的孩子。

“我会小心的。”李行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还没等默儿应声,他已经打横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

随即欺身压下,温热的唇瓣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像骤雨般密密匝匝地落下来。

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衫,烫得她浑身发软。

默儿忍不住轻轻扭动着身子,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李行乐的呼吸愈发粗重,心底的欲火像是被风点燃的野草,烧得他理智尽失。

他抬手掐了个法诀,淡金色的灵光闪过,两人身上的衣物便轻轻落在了床边。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亮了相拥的身影,满室旖旎。

北兰镇的深夜,无月山庄静悄悄的。

白日里那个恶作剧的男童,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里,周身泛起一阵淡淡的灵光。

灵光散去时,他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一个头发花白的五十岁老头。

正是何老爹。

他看着自己变回苍老的手掌,脸上的狡黠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懊悔。

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吓得连忙关紧房门,缩在屋里,连大气都不敢出,哪里还敢去见两个儿子。

门外,何以寒、何以奇兄弟二人正站在廊下,望着紧闭的房门唉声叹气。

何以寒望着院中凋零的迎春花,声音里满是怅然:“想当年,无月山庄何等风光,门庭若市,每天上山拜师学艺的人挤破了头。可如今……竟冷清得连一个弟子也留不住。”

“真是家门不幸啊。”何以奇叹了口气,目光担忧地落在老爹的房门上,眉头紧锁,“也不知爹……变回来了没有。”

次日清晨,暖阳透过窗棂,洒进梨花宅院的卧房。

李行乐率先醒来,他支着一只手,侧身望着身旁的默儿。

她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双手却下意识地护在小腹上,一丝淡淡的魔力萦绕在掌心,小心翼翼地护着里面的胎儿。

李行乐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头涌上一阵柔软。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子,连同她腹中的孩子,早已成了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再也离不开她了。

魔界的九幽宫殿,没有暖意,只有终年不散的阴寒。

陈若安端坐在桌前,看着桌上摆着的十碗汤,秀眉微微蹙起。

汤碗里飘着人参、当归的香气,分明是人间的十全大补汤。

魔君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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