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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宫宴舞碎 春药迷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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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要!”楚羽的声音发颤,他想躲,可被牢牢按在床上,半点动不了。浴衣被扯得越来越松,他能感觉到武瑶汐的体温烫得吓人,和往日那个冷漠的女帝判若两人。

窗外的天色暗了,廊下的竹灯被风吹得晃,光影落在床榻上,明明灭灭。楚羽看着武瑶汐泛红的眼,心里忽然升起个可怕的念头——她不是醉了,是中了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感觉浴衣的下摆也被扯了一下。绝望像冷水一样浇遍全身,他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他忍了那么多羞辱,熬了那么久,难道要落得这样的结局?

楚羽的挣扎越来越急,细白的手腕抵在武瑶汐肩头,却像撞在坚石上,只换来对方更紧的禁锢。他的浴衣袖口本就松垮,此刻被动作一带,猛地向后滑去,露出了右小臂——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三颗朱红的小点,像三粒落在雪上的胭脂,正是这女尊世界里男子清白的印记,世人称之为“守宫砂”。

武瑶汐的目光落在那三颗红点上时,涣散的眼神骤然一凝,随即被更汹涌的热意吞没。她本就被药性搅得没了理智,此刻见这代表“纯粹”的印记,像是被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指尖无意识地抚上那片肌肤,触感细腻得让她喉间发紧,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陛下……别碰……”楚羽浑身一颤,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蛛丝,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砸在枕上洇出小片湿痕。他想缩回手臂,可武瑶汐的手指像铁钳似的扣着他的腕子,那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武瑶汐哪还听得进他的话。药性在四肢百骸里烧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东西是她的。她俯身咬住他的颈侧,动作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疼得楚羽闷哼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求您了……陛下……饶了我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指尖抠着床板,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可越是求饶,武瑶汐的动作反而越急,浴衣的系带被彻底扯断,单薄的衣料滑落在腰际,露出大片白皙的脊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楚羽身上,把那些细密的战栗照得一清二楚。他的右小臂还被武瑶汐攥着,那三颗守宫砂在月光下泛着艳色,随着他的挣扎轻轻晃动,像三颗跳动的火星。

武瑶汐的指尖划过那三颗红点,忽然低头含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楚羽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后窜遍全身,四肢瞬间软了下去,挣扎的力气都弱了大半。可心里的恐惧却越来越浓,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天人境界的威压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牢牢困在中间。

“不……不要……”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绝望的呜咽。浴衣彻底滑落在地,冰凉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武瑶汐怀里缩了缩,却忘了自己正落入怎样的境地。

武瑶汐感觉到怀里人的瑟缩,动作竟莫名缓了半分。可随即又被药性翻涌的热意覆盖,她抬手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楚羽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那副模样像极了被猎人困住的幼兽,脆弱得让人心头发紧。

可这丝微的迟疑转瞬即逝。武瑶汐看着他右小臂的守宫砂,想起宫宴上他跳舞时温顺的样子,想起他掉眼泪时委屈的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彻底被压了下去。她偏过头,吻上他的唇,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楚羽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他偏着头躲开,嘴唇被蹭得发红,却还是挡不住对方的靠近。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沾得脸颊湿漉漉的,嘴里呜咽着“放开我”,声音却被堵得支离破碎。

夜一点点深了。殿里的烛火燃得只剩半截,灯花“噼啪”爆了一声,映得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楚羽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起初还能听见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到后来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偶尔的抽噎。

他的右小臂一直露在外面,那三颗守宫砂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模样——朱红的小点渐渐晕开,边缘生出细碎的纹路,慢慢勾勒出三朵小巧的桃花形状,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像谁用胭脂细细画上去的。这是这方世界男子失了清白的证明,比任何言语都来得直白。

武瑶汐的指尖扫过那三朵桃花,动作带着点奇异的温柔。药性还没完全退去,可脑子里却隐约清明了些,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和凌乱的长发,心里竟莫名地空了一块。

楚羽昏昏沉沉的,意识像浮在水里的萍。身上的疼一阵接着一阵,腰侧被按得发僵,颈间的咬痕火辣辣的,连带着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意。他能感觉到武瑶汐的体温还贴在身上,那热度烫得他心慌,却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的月亮落了又升,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时,武瑶汐才终于停了动作。她撑着手臂看着怀里的人,楚羽已经昏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干裂得泛着白,嘴角却还抿着,像在忍着什么委屈。

她轻轻拨开他汗湿的头发,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动作轻得怕惊醒他。目光落在他右小臂的三朵桃花上时,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昨夜的疯狂像潮水般涌回来,那些失控的动作、楚羽的求饶、还有这三朵清晰的桃花……

武瑶汐猛地站起身,踉跄着退到屏风后。木桶里的水已经凉了,她却顾不上,直接泼了瓢冷水在脸上。冰凉的水让她打了个寒颤,脑子彻底清醒过来。

她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且不说楚羽是她名义上的侧夫,单说这药性来得蹊跷——宫宴上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她中了药?又怎么偏偏直奔听竹轩?

“陛下?”屏风外传来细微的动静,是楚羽醒了。

武瑶汐深吸口气,擦干脸上的水,裹上浴衣走了出去。

楚羽正趴在床上,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可刚一动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着。他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背上,沾着汗湿的痕迹,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颈间是咬痕,腰侧有瘀青,连手腕上都印着指印,看着触目惊心。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见武瑶汐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想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可手臂一抬,右小臂的三朵桃花便露了出来,在晨光里泛着淡红的色,像三朵开败了的花。

楚羽的脸瞬间白了,连忙想把手臂缩回去,却已经晚了。

武瑶汐的目光落在那三朵桃花上,喉间发紧,原本想说的嘲讽哽在舌尖。可转念一想,若不是他搞的鬼,药怎么会来得这么巧?这么一想,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现在可满意了?”她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的嘲讽像冰碴子,“本以为你是个只会掉眼泪的受气包,没想到胆子这么大——连给朕下药的事都敢做。”

楚羽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里满是茫然:“我没有……”

“没有?”武瑶汐挑眉,指尖几乎要碰到那三朵桃花,“那药怎么偏偏在宫宴上发作?怎么偏偏让朕直奔你这听竹轩?楚羽,你倒是说说,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

楚羽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药是谁下的,更没法解释这“巧合”。可看着武瑶汐眼底的怀疑和厌恶,心里那点残存的侥幸彻底碎了。他别过头,不再看她,眼泪无声地淌进枕里。

武瑶汐见他不辩解,只当他是默认了,心里的火气更盛。她盯着那三朵桃花看了半晌,忽然开口:“从今往后,你就搬去长乐宫住。别再待在这听竹轩里,碍眼。”

楚羽没说话,只是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武瑶汐没再理他,转身走到衣架旁拿起自己的龙袍。穿衣服时,指尖碰到领口的玉扣,忽然想起昨夜楚羽咬着唇不肯出声的样子,心口莫名地一紧。她皱了皱眉,把那点异样压下去——是他自己耍手段爬上龙床,现在落到这步田地,也是活该。

“秦霜会派人来伺候你。”她系好玉带,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安分点,别再耍花样。”

房门被关上,院子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楚羽趴在床上,直到那气息彻底消失,才敢放声哭出来。不是嚎啕大哭,是压抑的呜咽,混着身上的疼,像把钝刀子在心里反复割。

他抬起手,看着右小臂的三朵桃花。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红得刺眼。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原来这就是他忍了这么久的结局。

窗外的晨鸟开始叫了,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心烦。楚羽闭上眼,把脸埋进枕里——长乐宫也好,听竹轩也罢,反正都是囚笼。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被锁得更紧。

而走出听竹轩的武瑶汐,站在宫道上回头望了一眼。竹轩的院门紧闭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肌肤的触感,那三朵桃花的形状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也挥不散。

“秦霜。”她忽然开口。

秦霜连忙上前:“陛下。”

“去查。”武瑶汐的声音冷得像冰,“昨夜宫宴上的酒,是谁经手的。”

秦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陛下还是怀疑了。她躬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去查。”

武瑶汐没再说话,转身往御书房走。龙袍的下摆扫过石板路,带起些微的尘。她心里清楚,如果药不是楚羽下的,那背后之人的心思就太可怕了。她想起楚羽哭红的眼睛,还有那三朵桃花,眉头皱得更紧。不管是谁下的药,这场局,怕是已经收不住了。

宫道旁的秋菊开得正盛,黄的白的挤在一起,像极了昨夜殿里的样子。武瑶汐瞥了一眼,脚步没停——她现在没时间想这些,当务之急,是找出那个敢在她酒里动手脚的人。至于楚羽……等查清楚了再说。

只是她没意识到,自己心里那点“查清楚再说”的念头,已经和往日的“直接定罪”,不一样了。

(解答一下疑惑情绪调节者的能力远远要强于你们所看到的那些影帝技能,影帝是让你自己演了,你知道情绪调节者是强大到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还能忘掉,简称直接创造出了一个可以完成这个情绪的灵魂来代管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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