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原身现殿中，言归真之喜（2/2）

我把它抛向空中。

糖豆没落地，悬在那儿，微微发亮。

远处传来动静。

不是脚步，也不是喊声，是一种共鸣。像是很多人一起出了一口气。我抬头，看见殿外飘着无数虚影。有凡人，有仙修，有魔道的人，还有几个我看不出来历的。

他们都在看我。

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就是静静地看着。

黑袍人把剑拔起来了。

他往前走两步，剑尖朝下，狠狠插进地面。一声闷响，整座殿都震了一下。

那道黑色锁链从天上垂下来，缠住剑身，想把它扯出去。黑袍人没松手，反而把红布解下来，一圈圈缠在剑柄上。

“三百年，”他说，“值了。”

锁链断了。

碎片掉在地上，化成黑烟散了。

他松开手，剑还立着。他自己往后退了一步，站到角落去。

没人再说话。

我睁开眼。

左眼看过去，山河在动，草木生长，江河奔流。右眼望出去，星图旋转，银河横贯，天轨运行。眉心有一道金纹，一直在闪。

我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但我也没变成别的东西。

谢清歌靠过来一点，肩挨着我的臂。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

“新纪元开始了。”她说。

我没应。

我抬起手，看了看掌心。糖豆还在，表面有点出汗，黏糊糊的。

我把它塞进嘴里。

甜的。

外面的声音大了起来。

有人喊了一句，听不清词，但语气是高兴的。接着更多人跟着喊，声音一层叠一层，从近处传到远处，又从远处滚回来。

“新纪元！”

“新纪元开始！”

谢清歌仰头看我，嘴角翘着：“你说，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我想了想。

“因为这里还有甜味。”我说。

她笑出声。

笑声刚落，我忽然察觉到什么。

左眼看到的山河停了一下。

右眼里的星图也顿了一瞬。

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

紧接着，眉心那道金纹猛地震了一下。我眼前黑了半秒，再亮时，视野里多了一行字。

不是系统提示。

也不是记忆碎片。

是一条新消息。

来自“每日情报局”。

标题是：“今日第一条情报：你不是最后一个。”

我盯着那行字。

谢清歌的声音还在耳边：“老东西，你说句话啊。”

我没动。

糖豆在嘴里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