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跨门而入,裂隙现世(1/2)
糖豆在嘴里化开的时候,我听见系统响了。
不是警报,也不是任务刷新,是那种老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吱呀一下,钻进耳朵里。
“今日第一条情报:你不是最后一个。”
字浮在眼前,没散。
谢清歌还在笑,肩膀挨着我的胳膊。黑袍人站在角落,剑插在地上,红布缠着柄,风吹不动。
我没动嘴,把糖豆咽下去,喉咙有点干。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但我知道意思。我不是唯一一个被塞进身体里的东西。还有别的,和我一样的,或者比我更早的,早就被人埋在这盘棋里。
我抬手摸了下耳朵。
这个动作一出来,谢清歌就收了笑。她看我,眼神变了,从轻松转成盯梢的那种。
黑袍人也动了。他弯腰,把剑拔起来,扛到肩上。红布飘了一下,像火苗晃了晃。
我们谁也没说话。
可我们都懂。
该走了。
我往前一步,掌心雷角微亮,对着本我殿深处那道刚闭上的光门。它原本是封死的,现在裂了一条缝,像是被人从另一边撬开过。
我伸手推。
门开了。
不是往里开,是往外。背后一阵冷风卷进来,吹得药葫芦叮当响。七只葫芦全浮起来了,围着我打转,那只装糖豆的微微发烫。
我跨出去。
脚落地时,地面软了一下,像踩在旧皮子上。四周灰蒙蒙的,天没有颜色,地也没有边界。远处有影子,不是人,也不是山,就是一些歪斜的线,横着竖着,断断续续。
谢清歌跟上来,站我右边。她手已经按在玉箫上了,指头还带着血,刚才咬的。
黑袍人最后出来。他一落地,就把剑插进地里。这一下比刚才重,地面裂了三条缝,朝外爬。
“不对。”他说。
就两个字。
我也觉得不对。
左眼看过去,山河律动慢了半拍。右眼里的星图也不对劲,银河断了三截,像是被人拿刀割过。眉心金纹一闪,疼了一下。
这不是自然位面。
是被人改过的。
我刚想开口,眼角突然扫到一点动的黑影。
五只。
从地上冒出来的,像水里泡胀的纸人,四肢细长,头歪在一边,眼睛是空的。它们没跑,也没叫,直接朝我们扑。
谢清歌反应最快。
箫贴唇,音出来不是曲子,是一声短哨。冰霜立刻从她脚下炸开,半球形的墙往上拱,把我们三个包在里面。那五只黑影撞上去,全冻住了,挂在半空,手脚还保持着扑的动作。
我蹲下,伸手碰其中一只的脸。
皮肤不像皮,倒像湿泥。手指一压,就往下塌。
黑袍人走过来,锈剑抬起,一挥。
咔。
一声脆响,像玻璃炸了。中间那只胸口裂开,里面掉出几片发光的东西,落在地上还在闪。
我捡起一片。
巴掌大,薄得像玻璃片,上面有纹路,一圈圈的,像年轮。可这不是树纹,是法则链的残片。我能认出来,因为刚才融合真我时见过完整的。
这链子断了。
而且不是自己断的。
是被人从根上剪的。
我把碎片攥手里,雷角轻轻震了一下。脑子里跳出一幅模糊的地图,坐标在抖,但方向清楚——东边。
“往那边走。”我说。
没人问为什么。谢清歌只是把箫收回腰间,指尖蹭了下笛孔,血又涂了一点。黑袍人拔起剑,甩了甩红布,往东看了眼。
我们动身。
才走三步,冰墙那边传来动静。
啪。
一声轻响,像蛋壳裂了。我回头,看见一只妖灵的手指头动了。冰层出现裂纹,黑色雾气从它嘴里往外冒,慢慢腐蚀冰层。
谢清歌停下,转身,箫再贴唇。
这次音更低,带着震感。冰层嗡嗡响,里面的妖灵全身一抖,关节咔咔作响。它还没醒,就被音波把骨头震酥了。
“撑不了太久。”她说。
“不用撑。”我盯着前方,“只要它们拦不住我们。”
地面越来越软,踩下去会陷半寸。空气也开始变味,说不上臭还是酸,吸一口嗓子发紧。头顶的灰云开始转圈,速度很慢,但能看出是在绕着某个点旋转。
那个点就在东边。
我们走得快了些。
又过一会儿,黑袍人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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