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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伦敦迷雾?老旧时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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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秋总裹着层湿漉漉的诗意。泰晤士河的水波被雾揉成了灰蒙蒙的绸,粼粼的光在雾底若隐若现,像谁把碎银撒进了揉皱的锦缎。大本钟的钟声穿过雾层时,像被浸了水的铜铃,闷闷地荡开,余音缠在圣保罗大教堂的圆顶上,久久不散。周诗雨站在伦敦眼的轿厢里,指尖贴着冰凉的玻璃,看雾中的碎片大厦像座透明的冰棱,在偶尔穿透云层的阳光里闪着冷光,棱角处的光斑落在她浅蓝衬衫上,像枚会移动的小邮票。

“粥粥宝,小心玻璃凉。”王奕的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带着点笑意。她正把深灰色的羊绒披肩往周诗雨肩上拢,披肩边缘织着细巧的银杏叶,是周诗雨在苏州时一针一线织的,针脚处还留着水洗后的温软。“刚在轿厢储物格里找着包热可可,”王奕从口袋里掏出个铝箔包装,撕开时冒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她用指腹轻轻擦出块透明的圆,“加了双倍糖,你上次在海德公园说,伦敦的热饮总像忘了放糖,苦得像没加糖的黑咖啡。”

轿厢升到最高处时,周诗雨忽然攥住王奕的手腕,指尖点着远处的圣保罗大教堂。圆顶在雾中若隐若现,像颗蒙尘的珍珠,顶端的十字架偶尔闪过一丝光。“你听钟声,”她的声音里带着雀跃,尾音被雾揉得软软的,“三短一长,间隔刚好是两拍,像不像《日常的诗》里那段鼓点?你说要加在间奏里,‘咚~咚~咚~空~’那样的。”

王奕侧耳听了会儿,指尖在披肩边缘轻轻敲着,指甲碰着羊毛的“嗒嗒”声,竟与钟声的节奏严丝合缝。“还真像,”她笑着从背包里掏出谱本,深蓝色的钢笔在“间奏鼓点”旁画了个小小的钟楼,塔顶的尖儿弯成个音符的形状,“回去让鼓手试试,用定音鼓敲,别太响,像雾里的回声,闷闷的却有劲儿,能托住你的气声。”她的谱本夹着张旧地铁票,是今早从贝克街坐过来的,边缘卷了角,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小字:“诗雨看见福尔摩斯雕像时,眼睛亮得像雾里的星,睫毛上还沾着点雨丝。”

午后的雾稍散,像被谁掀开了半透明的纱。两人钻进街角一家黑胶唱片店,木质门楣上的招牌写着“1927”,铜质的字母被岁月磨得发亮。货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码着密密麻麻的黑胶,陈年的灰尘在斜射的阳光里跳舞,混着松节油的气息,像走进了被时光遗忘的阁楼。老板是位白发老先生,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正用唱片机放着披头士的《Hey Jude》,黑胶转动时“沙沙”作响,女伶的声线漫出来,带着点颗粒感,却比任何数字音效都动人,像被炉火烤过的面包,外皮有点粗,内里却暖得软。

“你看这个,”王奕从货架深处翻出张泛黄的唱片,封面是位爵士女伶,黑裙红唇,背景是纽约的夜景,霓虹灯的光在她发梢流动,“1958年的首版,老板说当年只发行了三千张。”她把唱片放在唱片机上,唱针落下时“滋啦”一声,像雪花落在火炉上,女伶的声线漫出来,低低的,带着点慵懒的哑,“音质比CD暖多了,你听这转音,像猫爪子轻轻挠心。”

周诗雨靠在货架上轻轻跟着哼唱,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唱片的纹路,王奕举着相机拍她,镜头里的她半浸在光柱里,浅蓝衬衫的领口别着枚新胸针,是今早买的,伦敦眼形状的银质胸针,轮盘上镶着细小的水晶,转动时像把雾中的星光揉在了金属里。“这旋律,”王奕忽然关掉唱片机,店里瞬间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她在周诗雨耳边轻声哼起段新写的调子,气声缠着她的耳廓,“配你的气声肯定好听,像雨天里的壁炉,冷丝丝的却裹着暖,能把雾都焐化了。”

她的谱本翻开新的一页,铅笔写着段歌词,字迹被雾水洇得微微发蓝,边缘有点模糊,像被眼泪打湿过:

《雾中钟摆》

雾漫过泰晤士河的褶皱

钟摆敲碎第七个秋

你围巾的灰 混着可可的甜

在我掌心 洇成 小小的宇宙

伦敦眼转着圈 把时光磨成茧

我们踩着旧唱片 哼走调的和弦

你的睫毛 沾着雾的盐

而我的笔 还在等 下一句晴天

地铁的风 掀动你的袖口

露出半枚 伦敦眼的银锈

你说钟摆 其实是倒走的沙漏

每声滴答 都在 攒下重逢的由头

“还差一段间奏,”王奕咬着铅笔头,指腹反复划过“下一句晴天”,纸面被蹭得发毛,“想加段伦敦腔的念白,像街角老派绅士的问候,就像蓝调那样的,软乎乎的,能接住你的高音。”

周诗雨笑着抢过谱本,在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钟摆,摆线弯成两人牵手的形状,指尖处还画了颗小小的心。“不如写‘钟楼的影子 吻过你发梢’,”她的指尖点着歌词,温度透过纸面传过来,“你听,像不像刚才在伦敦眼上,你替我挡雾时的样子?你的手搭在我肩上,影子落在我头发上,暖得像阳光。”

傍晚的牛津街亮起了灯,雾中的霓虹晕成一团团彩色的棉,红的像草莓酱,黄的像融化的黄油。周诗雨捧着刚买的鱼薯,油纸袋被热气熏得软,指尖沾着点醋的酸,王奕替她擦掉嘴角的碎屑,指尖带着点她刚擦过护手霜的杏仁味。“小心烫,”她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套在周诗雨手上,灰色的羊毛手套还带着她的体温,“这家的土豆是从苏格兰运过来的,老板说淀粉多,面得像栗子。”她忽然从包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时,水晶的反光在雾中跳,里面是枚银质的唱针胸针,针尖镶着点黑金,像刚划过唱片的纹路,“第九枚了,”她把胸针别在她衬衫上,与巴塞罗那的海螺胸针并排,间距刚刚好,“等凑满十二枚,就去定制个木盒,黑胡桃木的,刻上每座城市的经纬度,再垫上绒布,像博物馆里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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