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霸凌者终被操 > 第四章(H)

第四章(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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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发了高烧,难怪方才那片唇瓣烫得惊人,烫得她方才只顾着沉溺,连理智都烧得七零八落。

她不敢耽搁,连忙将人打横抱起,放到旁边的床上。

视线扫过床头柜上的湿巾,她皱了皱眉,摇着头转身进了卫生间,温热的毛巾浸了水,拧到半干,她俯身替付文丽擦拭泛红的肌肤,指尖掠过的地方,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看到红肿的小穴,季轻言默默从抽屉拿出药膏,抹在小穴红肿的皮肤上,冰凉的药膏让付文丽很不自在,不停的扭动臀部。

将人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她又换了盆凉水,重新浸湿毛巾,迭成方块敷在对方滚烫的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季轻言才撑着腰直起身,浑身的倦意潮水般涌来。

她拖着步子走进浴室,抬眼望向镜子——镜中的人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狼狈得很。

脸颊上昨日的红肿早已褪得干干净净,那此刻烧得滚烫的,透着艳色的红晕,就只能是因为……

衣服一件一件的滑落,不出意外的,季轻言的内裤里一塌糊涂。

团成一团丢进脏衣篓,季轻言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划下,手指已经轻车熟路的来到穴口,眼前又浮现出付文丽哭泣时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哭泣的付文丽有种破碎的美感,却又没有丧失她那诱人的气息,季轻言想让她哭,哭的越大声越好,她想让她为自己而哭,不沾染一点悲伤的气息。

右手点在自己的嘴唇上,回忆着软糯Q弹的唇瓣,左指抽插不断的加速,一声声充满情欲的喘息在浴室回荡…

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付文丽早就蹬开被子,叉开双腿的豪放睡姿,额头的毛巾甩到地上,季轻言无奈的涮洗毛巾,重新贴在付文丽的额头,掰直双腿,盖好被子。

转身看着另一张床铺上的一片狼藉,叹了口气,取下手机扔到床头,抱起另一床被子和付文丽挤在了一起。

梦里的付文丽这会儿来到了公园的一处长椅,又是傍晚,身边还是那个人。

嘴里不断的吐出付文丽听不清的话语,说着说着,她突然躺倒在了自己腿上,脸部被灰蒙蒙的雾气笼罩……

付文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季轻言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本能的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背已经顶在墙上。

不过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季轻言,付文丽回想起昨天的囧样,自己居然被操哭了,还是在季轻言面前哭的!奇耻大辱啊!

头脑一热的付文丽也不管后果,伸腿踹向季轻言的肚子,把她蹬到地板上。

还在睡梦中的季轻言突然被踹醒,爬起一看,付文丽正捂着嘴偷笑。

“有人睡觉睡地上去喽”

还在得意的付文丽突然发现对方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就看她伸手抓住自己还露在被子外的脚一把拉了下来。

付文丽就这么倒在她的身上,身体被季轻言的护住,胸口抵在一起,使得两人鼻尖的距离微不可察,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这种别扭的姿势只维持了片刻,付文丽红着脸颊别过头去骂了一句。

“神经病啊你”

付文丽从季轻言的身上坐起,敏锐的察觉到身位的逆转,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让你操了我这么多次,这次该我了吧?”

季轻言笑了笑,将两只手举过头顶。

“你大可以试试”

看着衣衫整齐的季轻言,付文丽还真不知从哪里下手,毕竟自己从醒来的那天起就没穿过衣服。

趁着她还在身上愣神,季轻言趁机起身抱着她站起,受到惊吓的付文丽顺势双手环住季轻言的脖子。

“有病啊你,吓我一跳”

“那现在,你觉得你还能操得到我吗?”

“狗仗人势!不对,仗势欺人!你有种别给我下药,看我不把你操死!”

付文丽锤了一下季轻言的胳膊愤愤的说。

季轻言倒也没说什么,毕竟这就是事实,如果不是用了特殊的手段,自己一辈子可能都打不过付文丽,将人轻放在床铺上,看了眼书桌上的时钟,刚刚6点钟。

季轻言俯身卷起地上的被子,就躺在床上背对付文丽。

“我还要再睡会儿”

说完就不理身后的人了,付文丽伸腿对准她的屁股,还想一脚把她踢下去,刚碰到臀瓣,就被季轻言一个翻身擒住,转了一个圈囚禁在自己怀中。

付文丽的背感受到那人胸前的柔软,感受到那人的双臂在自己的腹前收紧,让两人的距离更加紧密。

季轻言低头在付文丽的耳边低语。

“你要是觉得自己还有活力睡不着,那我就再操你一次,给你无处安放的活力一次性释放个完,嗯?”

温热的气息喷散在耳骨,充满诱惑的话语在付文丽的脑子里回荡。

“说话,想来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说完,季轻言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噬咬付文丽的耳廓。

“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

付文丽的心完全不能平静嘭嘭直跳,见她不说话,季轻言伸出了灵巧的舌,舔舐刚刚噬咬的地方。

付文丽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身体想被她从耳朵处抽干能量般没了力气,明明身体也没有被绳子束缚住,但是自己偏偏就是生不出反抗之心来,任由那人不断的在自己的耳边作恶。

不齐的软骨轻划过嘴唇,不断的噬咬和舔舐,一点一点的记起她的模样,这双耳朵曾经听到过多少声自己的求饶和痛苦,但此时此刻,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只能被迫接受自己的蹂躏。

环在小腹前的两只手开始不安分的向下摸索,同时致命的诱惑声在耳边响起

“要不要我继续做下去?说~”

其中一只手已经摸到阴毛,付文丽喘息着伸出手拉住。

“不……不做了,我…我们睡觉,好不好”

虽然付文丽已经湿了,但是残存的记忆告诉她,除非自己昏过去,否则季轻言这个畜生就不知道停止,高潮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到来。

季轻言的手就停留在距离小穴极近的距离,但她还是听了付文丽的话停了下来,反正自己本来也没想要做下去,她放过了付文丽的耳朵,躺在枕头上。

“那就老实点儿睡觉”

付文丽看着一只手夹在腿间,另一只手环在小腹,感受耳朵上阵阵痒意,旖旎的氛围瞬间打破,到底是谁不老实!?季轻言!你个狗东西!!!

付文丽把湿润的小穴狠狠顶在季轻言的睡衣上,轻轻刮蹭水渍。

让你挑逗我?都蹭你身上,狗东西,付文丽进行了她自认为的报复,开开心心的合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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