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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茂名凶宅:夜半窗外的无头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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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凝固了。林文斌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裂,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四肢却冰冷麻木。极致的恐惧催生出一种毁灭性的力量,他猛地挣脱了那无形的束缚,从床上一跃而起,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

那窗外的影子似乎被这声惨叫惊动,微微转动了一下“身子”,从侧对变成了正对窗户。虽然没有头,但林文斌无比确定,“她”“看”过来了。一股更为浓烈、更为怨毒的阴寒气息扑面而来。

“砰……砰……砰……”

缓慢而清晰的敲击声响起。是手指关节叩击木质窗框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在死寂的夜里如同丧钟。

林文斌魂飞魄散,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不敢再看那扇窗户,连滚爬爬扑向房门,用力拉扯,那原本看似虚掩的门此刻却像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叩击声停了,一种更可怕的寂静降临。

他用尽全身力气,转身扑向屋内另一侧相对完好的窗户。来不及思考,他抄起那张瘸腿的桌子,闭着眼,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砸了过去!

“哐啷——哗啦——!”

木框碎裂,玻璃崩溅。林文斌不顾一切地合身撞出,尖锐的玻璃碎片瞬间割破了他的脸颊、手臂、胸膛,温热的液体涌出,剧烈的疼痛此刻反而成了清醒的刺激。他重重摔在屋外潮湿的泥地上,顾不上满身鲜血和剧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似人声的嚎叫,向着村中有灯火的方向没命地狂奔,仿佛身后有无数只无形的手要将他拖回那片地狱般的黑暗。

他的疯狂奔逃和浑身是血的惨状惊动了村民。众人将他救起时,他已陷入半昏迷状态,口中只反复喃喃着“无头……窗……敲……”等零碎字眼,眼神涣散,对任何问话都没有反应。

林文斌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才完全清醒,身体的外伤虽多却未伤及要害,但人却彻底变了样。他目光呆滞,反应迟钝,时常无端地剧烈颤抖,尤其怕黑、怕独处、怕听到任何敲击声。乡里的老郎中看了,把脉后摇头叹息:“这是惊了神魂,‘胆’被吓破了,伤了根本。”

消息渐渐传开,关于那间凶宅的往事,也在村民小心翼翼的议论中浮出水面。原来,三年前,那里住着一对夫妇。丈夫是杀猪的屠户,脾气暴烈,妻子是个体态丰腴、沉默寡言的妇人。那年端午节,两人不知因何激烈争吵,屠户醉酒后狂性大发,竟用平日里砍骨的厚背刀,在屋内将妻子残忍杀害,并砍下了头颅。事后,他将头颅用油布包裹埋藏,尸身则抛于后山。案件虽破,屠户伏法,但那间屋子从此怨气缠绕,夜夜不得安宁,再无人敢靠近。村里人都说,那无头的女鬼怨念未消,时常在旧宅附近游荡。

“那晚拦你的疯婆婆,就是那可怜女人的亲娘。”一位知情的老者抽着水烟,对前来探听情况的林文斌家人低声道,“女儿死后她就疯了,总把自己画得人不人鬼不鬼,说是这样女儿才认得她。她见人就劝别靠近那屋子,是心里还存着一点念想,不想别人再沾上晦气……可惜,你们后生仔不信邪。”

真相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文斌残存的精神。经过数月中药调理,他虽能勉强行走说话,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光彩照人的“小红人”已经死了。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鬓角过早地染上霜白,额头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眼神里永远藏着一抹驱不散的惊惶。他尝试过重回舞台,可一旦站到灯光下,听到鼓乐声,那晚惨白的月光、窗外的黑影、冰冷的敲击声便会卷土重来,将他拖入无尽的恐惧深渊。一次表演中,他忽然指着空无一人的台下角落凄厉尖叫,当场昏厥。

此后,林文斌的演艺生涯彻底终结。不到三十五岁,他便黯然退出了这个曾带给他风光与收入的行业,回到乡下,变得沉默寡言,深居简出。他害怕夜晚,害怕窗户,尤其害怕看到体态丰腴的中年妇人。那个1995年秋夜,茂名凶宅窗外无头女人的恐怖一瞥,不仅划破了他的皮肤,更彻底斩断了他的人生轨迹,成为他余生中永远无法挣脱的梦魇。而这段离奇惊悚的往事,也在当地人口耳相传中,变成了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真实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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