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终极证据！（2/2）

安昭熙联系了她在娱乐圈的所有人脉——七个艺人同意在个人社交账号上转发线下活动信息，三个愿意录制支持视频。千颂伊甚至说，如果必要，她可以亲自到街头演讲。

韩智妍联络了安保同行，组织了三十人的志愿者队伍，负责保护线下活动参与者的安全。

李政民团队在服务器瘫痪的情况下，用手工方式制作宣传资料——朴志勋设计海报，李在民写文案，金秀雅负责联络印刷厂。

姜智久折了上百只纸鹤，每只鹤翅膀上都写着一句话：“真相需要被听见”。

尹宥菜负责最艰难的部分——联系其他媒体。她打了四十七个电话，被拒接三十一次，被直接挂断九次，但最终有六家小型独立媒体同意联合报道。其中一家网络电台的主持人说：“尹前辈，我入行时您的报道是我的教科书。这次，我跟您走。”

而乔卫东，在做一件更大胆的事。

下午三点，他独自来到巨山通讯总部大楼。这座四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建筑矗立在江南区最昂贵的地段，象征着韩国媒体帝国的无上权力。

前台小姐认出了他——乔卫东的照片今早刚上财经新闻头条。她紧张地打电话请示，五分钟后，保安总监亲自下来“请”他上去。

会长办公室在顶层。二百七十度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首尔。李会长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六十五岁的人看起来像五十出头，头发染得乌黑，西装笔挺，但眼里的血丝暴露了他的疲惫。

“乔先生，胆子不小。”李会长没请他坐，“敢单枪匹马来我的地盘。”

“我不是来打架的。”乔卫东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我是来给您最后一个机会。”

李会长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机会？什么机会？跪地求饶的机会？”

“自首的机会。”乔卫东平静地说，“现在去检方自首，承认部分罪行，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否则……”

“否则怎么样？”李会长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俯视着他，“你以为靠那点报道就能扳倒我？我执掌巨山通讯三十年，经历过的危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股价跌了会涨回来，舆论骂了会淡忘，只要我还是会长，一切都能摆平。”

乔卫东摇摇头：“这次不一样。您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这次，您得罪的不是竞争对手，不是政敌，是普通人。”乔卫东也站起来，与他对视，“那三个工人的家人，昌原污染区的居民，被你们掩盖的真相伤害的普通人——这些人没有权力，没有财富，但他们有记忆，有愤怒，有投票权。而当这些人团结起来时，连总统都能拉下马。”

李会长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傲慢：“煽动民众？你以为这是拍电影？”

“是不是拍电影，您很快就会知道。”乔卫东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您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东西——1998年您用虚假报表骗取银行贷款的记录，2005年您指使手下制造对手公司丑闻的录音，2010年您贿赂环保官员的证据。还有……”

他顿了顿：“您儿子在美国肇事逃逸，您用钱和关系摆平的那件事，我也找到了目击证人。”

李会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死死盯着那个U盘，像盯着一条毒蛇。

“这些……你是怎么……”

“这十年，尹宥菜记者不是在白白受苦。”乔卫东说，“她收集的证据，远比您想象的多。我只是帮她做了些技术分析，把碎片拼成了完整的图。”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窗外，首尔的天空阴云密布，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良久，李会长跌坐回椅子上，声音嘶哑：“你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我要正义。”乔卫东说，“那三个工人，还有被您和您的同伙伤害的所有人，应得的正义。”

“正义？”李会长笑了，笑声苦涩，“这世界上哪有正义？只有权力和利益。乔卫东，你还年轻，不懂这个道理。”

“我懂。”乔卫东看着他，“正因为懂，我才选择站在正义这边。因为如果连我们这些有能力的人都不选正义，那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救了。”

他转身要走，李会长叫住他：“等等！如果我……如果我自首，你能保证不公开U盘里的全部内容吗？至少……给我家人留点颜面。”

乔卫东回头：“那要看您坦白的程度。每隐瞒一件事，我就多公开一件。您自己选。”

他离开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听见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大概是李会长砸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