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终极证据！（1/2）

“王炸”报道发布后的十二小时。

“不倒翁”酒馆二楼变成了临时战情室。六台笔记本电脑同时运行，屏幕上实时滚动着社交媒体数据、新闻网站流量、股票市场走势。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因和紧张混合的气味。

“专题页面独立访问量突破八百万。”朴志勋盯着数据面板，声音发颤，“转发量……我数不清了，至少两百万次。”

李在民调出另一个窗口：“巨山通讯股价开盘暴跌18%，触发熔断机制。昌原化学更惨，跌了25%。”

安昭熙捧着手机，一边刷评论一边念：“‘不敢相信这些是真的’‘要求国会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李会长必须辞职’……正面评论占比89%，我们赢了！”

“还没赢。”尹宥菜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肩膀绷得像张拉满的弓，“他们还没倒下，就还能反击。”

话音刚落，韩智妍的手机响了。她接听后脸色一变：“我们在蔚山保护金永哲的兄弟说，有两辆车突然出现在民宿附近，车上的人正在强行进入。”

“调虎离山。”乔卫东立刻反应过来，“他们知道首尔这边我们防守严密，所以对最薄弱的环节下手——金永哲是关键证人，如果他被灭口或被迫翻供，我们的证据链就断了。”

“我去蔚山。”韩智妍抓起车钥匙。

“来不及了。”乔卫东看了眼时间，“从首尔到蔚山至少要四小时。打电话给申熙敏，让她协调当地警方，现在只有公权力能保护他。”

电话接通，申熙敏的声音很疲惫：“我正在申请对金永哲的证人保护，但程序需要时间……什么？已经有人去了？好，我马上联系蔚山警方！”

等待的十分钟像十年那么长。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韩智妍的手机。

终于，电话再次响起。申熙敏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赶上了……蔚山警方在民宿门口拦住了那帮人，金永哲安全。带队的人你猜是谁？是金尚奎法官派去的——他大概以为这样能讨好巨山通讯，没想到撞枪口上了。”

“金尚奎？”崔仁荷想起那个在办公室里说谎的法官，胃部一阵不适。

“这下他自己惹上麻烦了。”申熙敏说，“干预警方执法、涉嫌妨碍证人……够他喝一壶的。我准备向司法伦理委员会举报他。”

挂断电话，战情室里响起一片松气声。但轻松只持续了五分钟。

李政民突然喊道：“不好了！‘灯塔网’服务器又遭到攻击，这次比上次还猛！”

屏幕上，流量监控曲线像疯了一样直线飙升，然后骤然归零——服务器过载瘫痪了。

“备用服务器呢？”乔卫东问。

“备用服务器……也挂了。”李在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额头冒汗，“对方用了新的攻击方式，同时从十七个国家发动，每秒请求量超过一百万次。我们的防火墙顶不住了。”

“他们想把我们彻底打哑。”安昭熙咬牙切齿。

姜智久默默折了一只被网缠住的鸟，放在服务器机箱上。

崔仁荷看着黑掉的屏幕，突然站起来：“那就换条路走。”

所有人都看向她。

“服务器瘫痪了，但我们人还在。”崔仁荷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惊人，“既然网上发不出去，我们就发到线下——印传单，贴海报，租广告牌，街头演讲。十年前没有互联网的时候，真相不也是口口相传的吗？”

尹宥菜转过身，看着她：“你知道那要冒多大风险吗？街头演讲会被抓，传单会被撕，广告牌会被砸。”

“那就让他们抓，让他们撕，让他们砸。”崔仁荷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每一次他们动手，都是一次曝光。让所有人看看，为了掩盖真相，他们能做到什么地步。”

乔卫东看着她。这个女孩在短短几个月里，从雨中的孤独抗议者，成长为能够指挥一场全面舆论战的将军。她的成长，快得让人心疼——因为那是用无数个不眠之夜、无数次威胁恐吓、无数次绝望和坚持换来的。

“我同意仁荷的意见。”乔卫东说，“但不能只靠我们。我们需要盟友——真正的盟友。”

“谁？”李政民问。

乔卫东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加密通讯录：“这半年我认识了不少人。有些是受害者，有些是看不惯财阀垄断的创业者，有些是有良知的学者和艺术家。现在是时候，把这些人串联起来了。”

接下来的六小时，“不倒翁”酒馆变成了指挥中心。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急促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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