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微醺之夜的真心话（1/2）
“不倒翁”酒馆开业三个月后，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烧酒品牌卖得比预期好——第一批三千瓶在一周内售罄，第二批订单已经排到两个月后。
安昭熙的工作室接了三个综艺策划案，韩智妍的瑜伽教室开了晚间班，姜智久的折纸工坊开始筹备小型展览。
但麻烦也随之而来。
周二下午，税务局的稽查人员突然上门。带队的科长板着脸，要求查看酒馆开业以来的所有账目。
“有人举报你们偷税漏税。”科长说，“特别是烧酒销售的环节。”
韩智妍沉着应对，拿出所有票据和账本。但稽查员们查得很仔细，连进货单上的小数点都要核对三遍。
同一时间，网络上开始出现匿名帖子：“‘不倒翁’烧酒其实是用工业酒精勾兑的”“那三个女人是靠睡老板上位的”“所谓的传统配方都是骗人的”。
安昭熙气得在工作室摔杯子：“一定是‘金泉酒业’搞的鬼！他们的烧酒销量被我们抢了30%！”
姜智久默默搜集证据，发现那些匿名帖子的IP都来自同一栋写字楼——正是金泉酒业总部所在地。
最糟糕的是，周五晚上，当千颂伊、裴秀智和申熙敏照常来聚会时，酒馆门口居然围了几个举着牌子的抗议者。牌子上写着：“假酒害人！”“滚出这条街！”
“这是怎么回事？”千颂伊皱眉问。
乔卫东脸色阴沉：“商业竞争的下作手段。你们先进去，我来处理。”
他走到抗议者面前，发现都是些拿钱办事的大学生，每人一天五万韩元。乔卫东没发火，只是平静地说：“我知道你们是受人雇佣。
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作没看见。如果继续，我会以诽谤和妨碍经营起诉，到时候你们背上前科，一辈子都找不到正经工作。”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散了。
但这件事像一根刺，扎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
周五晚上的酒局，气氛压抑。
桌上摆着“不倒翁”烧酒和朴奶奶做的小菜，但没人动筷子。安昭熙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韩智妍盯着手机上的恶评，姜智久折的纸全是尖锐的形状。
千颂伊先开口：“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发s澄清——”
“不用。”安昭熙打断，“这次我们要自己解决。”
裴秀智轻声说：“我梦见……这件事会过去。但过程会很难。”
申熙敏放下酒杯：“如果涉及诽谤，可以走法律程序。我认识几个擅长名誉权案件的律师。”
乔卫东看着三个女人：“你们想怎么做？”
三人对视一眼，安昭熙站起来：“我们商量过了。第一，明天开记者会，公开酿酒过程和质检报告。第二，起诉金泉酒业诽谤。第三……”她顿了顿，“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不倒翁’是我们四个人——不，是我们七个人一起做起来的事业。不是什么靠关系上位的玩意儿。”
韩智妍补充：“税务那边，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他们查，查得越细越好，查完给我们出个清白证明。”
姜智久小声但坚定地说：“我做了折纸动画……解释酿酒过程。明天记者会可以用。”
千颂伊、裴秀智、申熙敏都表示支持。那晚的酒局，变成了作战会议。
深夜，其他三人离开后，安昭熙、韩智妍、姜智久和乔卫东留了下来。朴奶奶收拾完厨房，悄悄上了三楼休息。
酒馆里只剩四人，和一地空酒瓶。
“再来一瓶吧。”安昭熙说，声音里满是疲惫。
乔卫东开了最后一瓶“不倒翁”。酒倒入杯中，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这是他们改良后的第四版，加了少量蜂蜜，口感更绵柔。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安昭熙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有时候真累啊……明明只是想好好做一件事，为什么这么难？”
韩智妍苦笑：“因为这个世界，不允许普通人好好活着。你稍微过得好一点，就有人想把你拉下来。”
姜智久轻声说：“但至少……我们有彼此。”
沉默片刻，安昭熙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乔卫东：“卫东，你后悔吗？认识我们，惹上这些麻烦。”
乔卫东摇头：“不后悔。这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为什么？”韩智妍问，眼神认真，“你明明有更轻松的人生。和那些财阀千金、女明星、女强人在一起，不用面对这些破事。”
乔卫东转动着酒杯：“因为和她们在一起，我是‘未来科技董事长’。和你们在一起，我是乔卫东。”
他又倒了一杯酒，声音低沉：“你们见过我最真实的样子——不是杂志封面上那个，是会在天台想跳下去的那个，是会因为帮助了别人而开心的那个，是喝醉了会傻笑的那个。”
酒馆里很安静，只有冰箱低低的运转声。
安昭熙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乔卫东，你真是个混蛋。”
乔卫东愣住。
“你对我们这么好，好到……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安昭熙抹了把脸，“你帮我搞定职场危机，帮智妍保住瑜伽馆，帮智久实现梦想，现在还给我们一个共同的事业。你什么都不要，就说‘我们是酒友’。可是……”
她深吸一口气：“可是感情这东西，不是你说‘酒友’就能停在那里的啊。”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韩智妍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姜智久低下头，折纸的动作停了。
乔卫东看着她们，心脏沉了下去。他知道这一天会来，但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我……”他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让我说完。”安昭熙又灌了一杯酒，借着酒劲，“乔卫东，我喜欢你。不是感激，不是依赖，就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我知道你有千颂伊，有裴秀智，有申熙敏，可能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人。
但我不在乎。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到……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是忍不住。”
她说完，趴在桌上，肩膀轻轻颤抖。
韩智妍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我也是。”
乔卫东看向她。
韩智妍没有躲闪：“我知道这不理智，也知道这可能会毁掉我们现在的关系。但是卫东，你带我爬山看日出那天，我看着你的侧脸，突然就明白了——原来心动是这样的。
不是年轻时的轰轰烈烈，是‘这个人懂我，我也懂他’的那种平静的喜欢。”
她苦笑：“很傻吧？三十岁了，还像小女孩一样。”
姜智久的声音细若蚊蚋，但很清晰：“我……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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