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酒鬼”后宫的第一次碰撞（2/2）
“嗯。”裴秀智点头，“不过最近好多了，梦见的大多是美好的事。比如昨晚梦见这里，今天就真的找到了。”
“好厉害！”安昭熙眼睛发亮，“那你能梦见彩票号码吗？”
“昭熙！”韩智妍拍她。
大家都笑了。
酒馆里现在热闹非凡。六个身份、背景、年龄各不相同的女人围坐一桌，聊着天，喝着酒，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朴奶奶忙着加菜，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乔卫东反而成了最安静的那个。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有些不真实。千颂伊和裴秀智——这两个原本不应该有交集的女人，此刻正和昭熙她们讨论哪种泡菜配烧酒最好吃。
而就在这时，门第三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申熙敏。她穿着检察官的深色西装外套，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带着疲惫。看到屋里的景象时，她愣在门口，表情空白了三秒。
“熙敏？”乔卫东站起来。
申熙敏深吸一口气，走进来：“我在附近办案，结束得早，就想来看看你说的‘能喝到好汤的小酒馆’。”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千颂伊，国民演员；裴秀智，那个有预知能力的记者；还有三个陌生但和乔卫东坐得很近的女人。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她语气平淡，但乔卫东听出了里面的情绪。
“不，来得正好！”安昭熙又跳起来，“你是……申熙敏检察官？我看过你办金成焕案的报道！太帅了！”
申熙敏愣了愣：“谢谢。”
“坐坐坐！朴奶奶！再加个人！”
于是，小小的酒馆桌上，现在挤了七个人。申熙敏被安排在裴秀智旁边，对面是千颂伊。三个“原住民”热情地给她倒酒夹菜，完全没把她当外人。
“所以申检察官，办案是不是特别刺激？”安昭熙问。
“有时候是。”申熙敏喝了口酒，放松了一些，“但更多时候是看卷宗看到眼花。”
“我能理解。”裴秀智说，“我写调查报道的时候也是，资料堆成山。”
千颂伊托着下巴：“你们的工作听起来好有意思。我每天就是背台词、拍戏、参加活动……重复一样的事。”
“但你演的都是不同的人生啊。”韩智妍说，“这也是一种精彩。”
姜智久默默折了一个纸天平，推到申熙敏面前——象征正义。
申熙敏看着那个精巧的折纸，笑了：“谢谢。”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融洽。安昭熙开始组织游戏，千颂伊教大家一种她拍戏时学的喝酒游戏，裴秀智说着采访时遇到的趣事，申熙敏难得地讲了几个不涉及机密的办案笑话。
乔卫东看着她们，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女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只需要一杯酒和一句“我懂”。
这些女人——千颂伊活在聚光灯下，裴秀智背负着特殊能力，申熙敏在体制内坚守正义，安昭熙在职场挣扎，韩智妍与外貌焦虑斗争，姜智久从孤独中走出——她们原本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但此刻，在“不倒翁”暖黄的灯光下，她们只是一群需要休息、需要倾诉、需要被理解和接纳的女人。
“卫东，发什么呆？”安昭熙推他，“轮到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乔卫东回过神，笑了：“真心话吧。”
千颂伊眼睛一转：“那你说，我们这些人里，你跟谁认识最久？”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乔卫东想了想：“按时间算，是颂伊。但按一起喝酒的次数算，是昭熙、智妍和智久。”
“狡猾！”安昭熙抗议，“这不算答案！”
“那再问一个。”裴秀智温柔但坚定地说，“你为什么喜欢来这里？”
这次乔卫东回答得很认真：“因为这里真实。没有伪装，没有算计，只有真实的情绪，真实的烦恼，真实的快乐。”
他看向六个女人：“和你们每个人相处，我都能看到真实的一面。这很珍贵。”
酒馆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韩智妍举起酒杯：“敬真实！”
“敬真实！”七个杯子碰在一起，酒液溅出温暖的弧线。
那一晚，他们喝到凌晨两点。千颂伊醉得靠在安昭熙肩头哼歌，裴秀智和申熙敏在讨论法律与伦理，韩智妍教姜智久一种新的折纸技法，乔卫东负责给大家倒酒。
最后离开时，七个醉醺醺的人站在“不倒翁”门口，互相道别。
千颂伊的经纪人开车来接她，她上车前突然回头，对三个“原住民”说：“下周五……我还能来吗？”
“当然！”三人异口同声。
裴秀智微笑着说：“我可能也会来……如果梦见这里的话。”
申熙敏整理着西装外套：“我尽量。但如果有案子，可能来不了。”
“随时欢迎。”韩智妍说，“这里永远给你们留位置。”
车子一辆辆开走，最后只剩下乔卫东和三个女人。
安昭熙打了个酒嗝，忽然说：“卫东啊……她们都很喜欢你吧？”
乔卫东没说话。
韩智妍拍拍安昭熙的背：“昭熙，你醉了。”
“我没醉！”安昭熙摇头，“我只是……只是觉得，卫东值得被很多人喜欢。因为他真的很好。”
她看着乔卫东，眼睛亮晶晶的：“所以没关系。不管你和其他人是什么关系，你都是我们的酒友。这就够了。”
姜智久用力点头，递过来一只折纸——这次是一颗心，但心是打开的，里面有很多小星星。
乔卫东接过那颗纸心，感觉掌心发烫。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哑。
那天晚上，乔卫东把三个女人一个个送回家。最后回到自己公寓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渐渐苏醒的城市，手里还握着那颗纸心。
手机震动，是裴秀智发来的消息：“今晚很开心。你的朋友们都很好。”
然后是千颂伊：“下周五记得留时间，我要挑战安昭熙的酒量！”
申熙敏的消息最简洁：“谢谢。晚安。”
乔卫东一条条回复，最后打开和安昭熙、韩智妍、姜智久的群聊——这是她们上周建的，群名叫“不倒翁四酒鬼”。
里面有几条新消息：
安昭熙：“卫东到家了吗？@乔卫东”
韩智妍：“他肯定在开车，别吵他。”
姜智久发了一张图——是她刚折的，七个小人手拉手围成一圈。
乔卫东看着那张图，笑了。他回复：“到了。晚安。”
几乎同时，三条回复跳出来：
“晚安！”
“好好休息。”
“?（纸心表情）”
乔卫东放下手机，躺进沙发里。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想，或许这就是他穿越以来，得到的最珍贵的礼物——不是财富，不是地位，而是这些真实的人，和这些真实的瞬间。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千颂伊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里刚才偷偷拍的照片——六个女人举杯大笑的画面。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发到s，而是设置成了私人相册的封面。
裴秀智在日记本上写：“梦见温暖的地方，今天找到了。那里有很多星星，每颗星星都是一个发光的灵魂。”
申熙敏在检察厅宿舍的阳台上抽烟，想起酒馆里的笑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至于“不倒翁”酒馆，朴奶奶正在打扫。她擦着桌子，看着满桌的空酒瓶和狼藉的碗碟，笑着摇头：“这些孩子啊……”
但她擦得很仔细，连角落里的纸星星都小心收起来，放在吧台后的玻璃罐里——那里面已经有很多姜智久留下的折纸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下一个周五，似乎很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