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没那么可怕！（1/2）

周末，采访安排在江南区的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姜智久紧张得前一晚没睡着，早上出门时折坏了好几只纸鹤。

乔卫东开车来接她，看她苍白的脸色，说：“如果太紧张，我们可以改期。”

“不。”姜智久摇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纸折的幸运星，“我可以的。”

采访很顺利。主编是个温和的中年男人，真的只问关于折纸的问题：灵感来源、最喜欢的纸张、最难折的作品。当姜智久说起那只花了三个月设计的立体凤凰时，眼睛亮了起来，说话也不结巴了。

采访结束，主编说：“姜智久，你的作品很有生命力。下个月杂志的艺术专栏，我想用六页篇幅来介绍你和你的‘纸的宇宙’。”

六页！姜智久不敢相信。

从咖啡馆出来，她还在恍惚。乔卫东提议去汉江边走走，她点头。

四月的汉江边，樱花开了。风吹过，花瓣像雪一样飘落。姜智久走在前面，突然停下，从包里拿出一张粉色的纸，手指飞快地折叠。

几分钟后，一朵纸樱花在她掌心绽放。

“送给你。”她把纸樱花递给乔卫东，“谢谢你……带我看到壳外的世界。”

乔卫东接过，小心地放进大衣口袋。

那天晚上，“不倒翁”里格外热闹。安昭熙带来了好消息——她的职场综艺正式立项，她当上了主策划。韩智妍的瑜伽馆新开了老年人课程，报名人数超预期。姜智久小声说了采访的事，昭熙和智妍抱着她又叫又跳。

“我们智久要当艺术家了！”安昭熙兴奋地灌酒。

韩智妍擦着眼角：“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朴奶奶端来特别准备的煎饼，笑着说：“你们三个啊，终于都笑了。”

四个酒杯碰在一起，声音响彻整个酒馆。

但美好的时刻总是短暂。

一周后，姜智久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某M公司的代表，说看中了她的频道，想签约合作。

“我们看了你的作品，非常有潜力！”电话里的男人声音热情，“签约后，我们会给你专业的团队，重新包装频道，保证三个月内粉丝破十万！”

姜智久有些心动，但又不安：“可是……我想继续做教学视频，不想做太商业化的内容……”

“当然当然！”对方满口答应，“我们完全尊重你的创作方向！”

乔卫东知道这件事后，皱了皱眉：“哪家公司？我查一下背景。”

调查结果让人心寒。那家M公司以压榨小创作者闻名，签下后强制接低质广告，如果创作者不从，就用合同条款索赔。已经有好几个手工艺博主被他们毁掉了。

“别签。”乔卫东果断说，“如果你想合作，我可以帮你联系可靠的公司。”

但姜智久还没来得及回复，事情就失控了。

第二天早上，她打开YouTube，发现自己的最新视频下突然涌进大量恶意评论：

“抄袭狗！这折纸设计明明是日本大师的！”

“就这水平还想当艺术家？笑死人了。”

“听说要签约M了？果然，清纯人设都是装的。”

姜智久脸色煞白。她点开指控她抄袭的那个链接，是一个只有几千粉丝的小网红，发视频说姜智久的立体城堡设计抄袭了她的创意。

但事实是——那个网红一个月前发的视频，而姜智久的城堡设计两年前就在频道里展示过。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更糟的是，那个M公司的代表又打来电话，这次语气完全变了：

“姜智久xi，现在舆论对你很不利啊。不过如果我们签约，公司可以帮你公关处理。否则……你这频道可能就完了。”

赤裸裸的威胁。

姜智久握着手机，浑身发抖。她想解释，想反驳，但多年的社交恐惧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她挂断电话，关机，然后缩在工作室的角落，抱着膝盖，像小时候那样。

窗外的天阴了，又要下雨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敲响。她不想开，但敲门声很坚持。最后，她拖着脚步去开门。

门外站着乔卫东，还有安昭熙和韩智妍。三人都沉着脸。

“智久！”安昭熙冲进来抱住她，“别怕！我们都知道了！那个傻逼网红和M公司是一伙的，他们在逼你签约！”

韩智妍握着她的手：“智久，这次换我们保护你。”

乔卫东走进来，打开笔记本电脑：“我查清楚了。那个网红是M公司旗下的，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先污蔑，再假装救世主，逼人签霸王合同。”

他调出证据：网红和M公司的邮件往来，策划这次污蔑的聊天记录，甚至还有他们之前对其他创作者做同样事的证据。

“这些……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吗？”姜智久声音颤抖。

“不只可以证明你清白，”乔卫东说，“还可以让他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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