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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火烧子孙山之鲁班术(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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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谷叔,守着谷一阁三十多年,见过的三教九流不计其数,人心的弯弯绕绕,比卦象上的爻辞还要复杂。

那天晌午,日头偏西,我正靠在椅子上抽着烟斗,翻着泛黄的《鲁班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个汉子,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脚沾着点灰,脸膛黝黑,眼神里满是焦灼和慌乱,像是被什么东西撵着似的。

他一进门就扑通一声想跪,被我抬手拦住了。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印堂发黑,眼下青黑郁结,颧骨泛着枯槁的白光,这是典型的破财招灾、子孙受殃的面相。不用他开口,我就知道,这人心里头藏着亏心事。

他搓着手,声音带着哽咽,把自家娃的怪事、装修克扣工钱的事儿,还有透露八字的细节,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末了,他还强调,自己不是抠,是会过日子,是小时候穷怕了,全款买新房借了不少钱,每一分都得掰着花。

我听完,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是一把刀子,割得他浑身不自在。“善恶终有报,”我缓缓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克扣别人的救命钱,就别怪报应落在自家娃身上。这事儿,我管不了。”

他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最后,他耷拉着脑袋,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我依旧靠在椅子上抽烟,没再看他一眼。阿呆在旁边嘟囔:“师傅,他怪可怜的,要不……”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打断他,“他抠的不是钱,是良心。”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我透过窗户,看见那汉子蹲在街角的墙根下,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孩子。北风卷着落叶,打在他单薄的背上,他却浑然不觉。我知道,他是真的怕了,怕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我沉默了片刻,对阿呆说:“去,把他叫回来。”

阿呆愣了一下,随即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那汉子跟着阿呆进来的时候,眼睛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磕了磕烟斗,慢悠悠地说:“这事儿,不是不能管。但我的规矩,先付钱,五个月的费用,一分不能少。你要是舍不得钱,就趁早找别家。”

他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我会突然松口,更没想到要收这么久的费用。五个月的费用,不是个小数目,我看见他的嘴角抽了抽,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兜里的钱包。但他抬头看了看我,又想起了病床上的小宝,咬了咬牙,点头道:“行,多少钱,我都给。”

我没再多说,起身拿起桌上的罗盘:“走,去你家看看。”

路上,他小心翼翼地问我,马师傅是不是会什么邪术。我瞥了他一眼,道:“那不是邪术,是鲁班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本是用来防地主恶霸克扣工钱,害人性命的,是防身的法子,可惜被一些人用歪了。”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到了他家,一进门我就皱起了眉头。屋里阴沉沉的,明明是大白天,却透着一股子寒气,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小宝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看见我们进来,只是虚弱地眨了眨眼睛。他老婆赶紧迎上来,眼圈红红的,一提起孩子就掉眼泪。

我没说话,拿着罗盘在屋里转悠。罗盘上的指针转得飞快,到了厨房门口,突然停了下来,指着灶台的方向,嗡嗡地颤着。

“就是这儿了。”我沉声道。

他赶紧领着我进了厨房。我蹲下身,掀开灶台得严严实实的。

我捡起布包,拆开油纸,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一个用红线缠着的小布人,布人身上缝着一撮头发——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小宝的头发!布人胸口还插着一根生锈的钢针,旁边还压着一张黄纸,上面写着小宝的生辰八字。

“这是鲁班术里的‘小儿煞’。”我指着布人,声音凝重,“用孩子的生辰八字和头发做引,钢针钉在胸口,能让孩子久病不愈,磕磕绊绊。这布人藏在艮位的灶台气被火气催动,一日比一日重,所以你儿子的病才反反复复,总也不好。”

他看着那个布人,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冰凉,嘴里喃喃自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还好,这个马师傅还有点良知。”我叹了口气,把布人拿起来,“他用的是最温和的小儿煞,只是想给你个教训,让你尝尝苦头,并没有想害你儿子的性命。若是他心再狠一点,用桃木刻个小人,写上你的生辰八字,埋在你家祖坟,那就是‘绝户煞’,不出半年,你家就得家破人亡;若是用黑狗血淋过的铜钱,埋在你家门槛下,那就是‘破财煞’,不出三个月,你就得倾家荡产,流落街头。”

他听得浑身发抖,冷汗湿透了后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把布人装进布包,又从包里掏出几张黄符,贴在厨房的门窗上,然后对他说:“把窗户打开,让阳光透进来,驱散阴气。我再给你开个方子,抓几副中药给孩子喝,调理调理身子。最重要的是,你得积德行善,才能彻底化解这煞气。”

他赶紧点头,连说“好好好”,只要能让小宝好起来,让他做什么都行。

我又叮嘱他:“《道德经》里说,天道无亲,常与善人。你这叫自作自受,以后做人,得厚道点。别总想着精打细算占便宜,占小便宜吃大亏,这话可不是白说的。出门在外,与人相交,最该揣着的是一份向善之心。别总忘了,你是坐山虎,家宅安在这片土地,根扎在这里;可那些奔波讨生活的人,外卖员、快递员,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过客,匆匆来,匆匆去。现在的社会,总有些人爱刁难旁人。外卖晚到几分钟,就对着送餐员大发雷霆;快递稍慢一步,便把怨气撒在派送员身上。他们偏偏忘了,自己是守着家宅的人,而对方只是来去匆匆的行者。真要把人逼到了绝路,生出什么无法挽回的悲剧,到那时,哭都找不着地方。”

他红着脸,低着头,连连称是。

我给小宝开了方子,都是些补气养血的药材,阿呆在旁边帮忙抄方子,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却很认真。

临走的时候,他掏出钱包,要给我付钱。我点了点,收了起来。阿呆在旁边小声问我:“师傅,为啥要收他五个月的费用啊?”

我瞥了一眼那个汉子的背影,淡淡道:“有些煞气,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散干净的,多护着些,总归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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