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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奇门遁甲之画符方位,地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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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一阁闲话:符者,合于天时地利人和

隔了约莫一周,京郊的天彻底放晴了,槐树叶被晒得发亮,风一吹,碎影在谷一阁门口的青石板上晃来晃去。我刚把案上的《奇门遁甲》翻到后半册,就听见来福“汪汪”叫了两声——这狗平时懒怠得很,除了见着阿呆手里的吃的,很少主动出声。

抬头一看,付子宸正站在桃树下,穿了件浅灰色的薄外套,手里拎着个透明的塑料袋,阳光一照,袋子里的芝麻酥糖看得清清楚楚。他见我望过去,笑着挥了挥手,脚步放轻了些,像是怕惊着树上的鸟。

“谷老师,我来送糖了。”他走到门口,把塑料袋递给迎上来的阿呆,“特意找了芝麻酥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欢的那种。”

阿呆接过来,手指捏着袋口翻来覆去看,眼睛都笑成了缝:“是这个味!俺上次在集上买过,香得很!”说着就想拆一颗,被我瞪了一眼,又赶紧把袋子攥紧,塞到怀里护着,“俺等会儿再吃,先给师傅沏茶。”

付子宸坐在上次的八仙椅上,目光扫过桌角的艾草——那是阿呆前几天晒的,已经捆成了小束,透着淡淡的清香。他从包里掏出一本线装书,封面有些泛黄,边角用胶带粘过,看得出来是常带在身边的。

“谷老师,这次来除了送糖,还有个事儿想请教您。”他把书推到我面前,指着其中一页的符号,“我最近整理古籍,翻到这本清代的《道家符号考》,里面有个‘坎卦符’,注释写得很简略,只说‘主水,主险’,我想知道这符号在实际用的时候,还有别的讲究吗?”

我凑过去看了看,书页上的符号是用毛笔写的,线条粗细不均,却透着股规整劲儿——应该是以前的修行者亲手画的。阿彩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桌,尾巴搭在书页边缘,黑红相间的毛蹭过纸页,留下几缕细毛。

“这坎卦符,光说‘主水主险’不够全。”我拿起案上的毛笔,在废纸上画了个简易的坎卦符号,“《周易》里说‘坎为水,两坎相重,重险也’,这符号最忌在潮湿的地方用,也忌在子时画——子时属水,水多则溢,反而容易招‘虚邪’。你要是研究符号的用法,得结合时辰和方位,比如在寅时画,寅属木,木能泄水,能把‘险’气化掉些。这就像家里水管漏水,光堵不行,还得找对时机改道,不然越堵越溢。”

付子宸赶紧掏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写:“寅时画,避潮湿,还有别的吗?”

“还有个讲究,画的时候得念‘坎卦咒’,但不是瞎念。”我顿了顿,想起以前师傅教我的时候说的话,“得先静下心,手里握一小把干艾草——就像桌上这种,艾草属阳,能镇住坎水的阴寒。念的时候声音别太大,气要匀,不然符号的‘气’就散了。这跟做事一个理,心浮气躁办不成事,得沉下心找对方法。”

阿呆端着茶杯过来,正好听见这话,插了句:“师傅,俺上次帮您收艾草,是不是也能镇水呀?那俺要是遇到下雨天,揣把艾草就行啦?”

我被他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胳膊:“你那是揣着玩,真要用法,得选晒干的陈艾,新艾的阳气不够。再说你一个小伙子,阳气足得很,哪用得着靠艾草镇水?就像壮汉扛麻袋,哪用得着小推车帮忙?”

付子宸也笑了,笔记本上记了满满一页,还特意把“陈艾”“寅时”这几个词圈了起来。他翻到书的另一页,指着一个带圈的符号:“那这个‘离卦符’呢?离主火,是不是得避开火旺的时辰?”

“没错。”我点头,“离卦符忌午时画,午时火最旺,画出来容易‘过刚’——就像烧火做饭,火太旺了会把锅烧糊,符号的作用也会变歪。要是想用来‘驱寒’,最好在未时画,未属土,火生土,土能承火,气就顺了。这就像给炉子控火,火太猛没用,得让热量慢慢散出来才管用。”

来福趴在付子宸的脚边,头枕着他的鞋尖,红舌头伸出来,呼哧呼哧地喘气。付子宸低头摸了摸它的头,来福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尾巴轻轻扫着他的裤腿。

“以前总觉得道家符号玄乎,今天听您一说,才知道里面全是讲究。”付子宸合上书,语气里满是感慨,“不是随便画个符号就行,得懂时辰、懂方位,还得懂‘气’的流转——这比单纯看文字注释有意思多了,就像解开一道藏着生活逻辑的谜题。”

“可不是嘛。”我拿起烟斗,填上烟丝,“道家的东西,讲究‘知行合一’,光看书不行,还得知道怎么用,怎么和生活凑到一块儿。就像这坎卦符,你知道它主险,平时出门要是遇上连雨天,心里犯慌,就可以在心里默画这个符号,不是求它‘避灾’,是求个心安——心安了,行事就稳了,自然就少了险。这跟走夜路吹口哨一个道理,不是吓鬼,是给自己壮胆,稳住心神就不容易出岔子。”

阿呆突然凑过来,手里攥着颗芝麻酥糖,剥了糖纸递到我嘴边:“师傅,您吃颗糖,香了心就更安了!”

我咬了一口,芝麻的焦香混着甜味顺着喉咙往下滑,确实让人心里敞亮。付子宸看着我们,也笑了:“还是阿呆想得周到。其实我今天来之前,心里还犯嘀咕,怕您觉得我问题太多,没想到您讲得这么细,还能用大白话把道理说透。”

“你搞古籍研究,是在替前人传东西,多问两句没什么。”我把烟斗在烟灰缸里磕了磕,“以前的老修行者,留下这些符号和说法,不是为了让人觉得玄乎,是想告诉后人——生活里的险和难,都有办法应对,关键是得懂其中的理。就像老辈人传下来的节气谚语,不是迷信,是总结出来的生活经验。”

付子宸看了看表,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还得赶回去整理笔记,就不打扰您了。下次要是再遇到不懂的,还来请教您行吗?”

“行啊,随时来。”我摆了摆手,“要是赶不上饭点,就让阿呆给你下碗面条,他煮的面条还能吃。”

阿呆赶紧点头:“俺还会卧荷包蛋!下次您来,俺给您卧两个!”

付子宸笑着应了,又跟阿呆说了句“糖很好吃”,才转身走了。来福送了他两步,又跑回来,趴在我脚边,尾巴卷着我的裤腿。

阿呆坐在门槛上,剥了颗糖含在嘴里,晃着腿说:“师傅,付大哥真好,还真给俺带糖了。下次他来,俺一定给他卧两个荷包蛋,要流心的那种!”

“嗯,流心的好吃。”我拿起《奇门遁甲》,翻到刚才看到的地方,却没立刻往下读——看着阿呆怀里的糖袋,桌上的线装书,还有脚边打盹的来福和阿彩,突然觉得,这谷一阁的日子,就像这芝麻酥糖,不浓烈,却香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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