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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谁说中国人没有自己的爱情浪漫,罗汉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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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后的午后,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谷一阁的青石板上,晃得人眼晕。我正坐在竹椅上擦那枚康熙通宝,铜钱被摩挲得发亮,金黄的色泽在阳光下透着温润的光。

“师傅,您又擦这铜钱啦?”阿呆端着一摞刚晒干的卦纸出来,粗布褂子上还沾着草屑,“这钱跟普通的康熙通宝不一样吗?您上次还特意嘱咐我别弄丢了。”

我把铜钱举到阳光下,指了指钱文:“你看这‘熙’字,左边少了一竖,‘通’字是单点走之旁,这可不是普通的康熙通宝,是罗汉钱。”

阿呆赶紧凑过来,眯着眼睛瞅了半天:“还真是!师傅,这罗汉钱是咋来的?听着就比别的钱金贵。”他说着就想伸手摸,被我用铜钱轻轻敲了下手背。

“毛手毛脚的,这钱有年头了,碰坏了纹路可就不值当了。”我把铜钱放进红布包里,慢悠悠装上烟斗,“这罗汉钱的由来,说法可不少,最靠谱的是康熙五十二年那回——那年康熙爷六十大寿,户部宝泉局特意铸了这批钱当‘万寿钱’,用的是精黄铜,比寻常铜钱厚实,颜色也金黄,所以一开始叫万寿钱,后来才传成罗汉钱。”

阿彩这时醒了,伸了个懒腰,走到红布包旁闻了闻,又踱回我脚边趴下。来福也跟过来,红舌头舔了舔我的裤脚,被阿彩一尾巴扫开,委屈地呜咽了一声。

“那为啥叫罗汉钱啊?跟庙里的罗汉有关吗?”阿呆搬了个小板凳坐下,双手撑着下巴,一脸好奇。

“民间倒是有个跟罗汉有关的传说。”我吐了口烟圈,烟丝的醇厚味儿漫开来,“说当年康熙爷派兵平定准噶尔叛乱,到了边关军饷不够,将军就去寺庙求帮忙。庙里的喇嘛把铜佛和十八尊金罗汉都献了出来,熔了铸钱。因为钱里掺了金罗汉的料,颜色金黄,就被叫成罗汉钱了,还特意把‘熙’字少刻一竖做记号,想着以后打赢了再收回来。”

阿呆听得眼睛都直了:“这里面还有金啊?那得老值钱了!”

“值不值钱另说,这钱最特别的是有段浪漫故事。”我笑了笑,想起以前听老辈人讲的典故,“康熙年间有个书生叫张相,进京赶考,同村姑娘春莲送他一枚这钱,说‘为你守身,非你不嫁’。张相就发誓‘身在此钱在,钱在我心在,非你不娶’,把钱挂在腰间不离身。”

“后来呢?他中举了吗?”阿呆追问,身子往前挪了挪。

“入宫殿试的时候,这钱被主考官发现了,说他夹带异物要治罪。”我故意顿了顿,看着阿呆紧张的模样,“张相实话说了这钱的来历,没想到康熙爷听了还挺感动,不光准他考试,后来他中了探花,还亲赐金钱让他回家娶春莲。从那以后,这罗汉钱就成了定情信物,情侣互赠的习俗传了好几百年,新中国成立初还有沪剧专门演这故事呢。”

阿呆拍了下手:“真好!这钱简直是姻缘符啊!师傅,那这罗汉钱跟我前几天看的重生文有啥关系啊?您上次说重生是爽灵造的局。”

“关系可大了。”我拿起红布包掂了掂,“你想啊,这罗汉钱为啥能成信物?因为它牵着人的念想。春莲盼张相高中归来,张相念着春莲的情意,这钱就是念想的寄托。就跟重生文里的主角一样,他们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来’,其实也是抱着一股子念想——没得到的功名、没留住的爱人、没做成的生意,全是心里的执念。”

来福这时叼着片槐树叶跑进来,放在我脚边,摇着尾巴邀功。我摸了摸它的头,继续说道:“那书生张相要是当年没中举,郁郁而终了,执念重的话,爽灵说不定也会困在‘赶考’这事儿上,一遍遍‘重生’考试。梦里他肯定每次都能中状元,还能风风光光娶春莲,身边全是恭喜的人,就跟重生文主角一路开挂似的。”

阿呆皱了皱眉:“那这不就是假的吗?跟镜中花似的。”

“可不是假的。”我点点头,想起前几天来的那个小伙,“就像上次那个总梦到重生做生意的小伙子,他的执念是‘没赚着钱、没留住姑娘’,爽灵就造了个圆满的局。张相要是困在执念里,梦里的康熙爷说不定比真的还待见他,赐的钱比真的还多,可那都是念想化成的虚影,跟家里人给亡人烧纸人、烧纸钱一个道理——活着的人盼着好,亡人的爽灵就以为真的好了。”

“那这罗汉钱要是在梦里,是不是也能变成‘金手指’?”阿呆又问。

“能啊。”我笑了,“执念里的东西,全凭心思变。梦里的张相说不定能靠着这罗汉钱逢凶化吉,考官不罚他,康熙爷还提前赐婚,比真事儿还顺。可你再想,那枚真的罗汉钱,是春莲实打实给的,张相是真的拼了命考试,康熙爷是真的被感动了——这每一步都是真的,才有后来的圆满。重生文里的‘开挂’没这些真功夫,全是爽灵自己骗自己。”

阿彩突然站起来,弓着背盯着门口,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来福也跟着警觉起来,耳朵竖得笔直。我抬眼一瞧,是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头发花白,拄着拐杖,脸色有些苍白,眼角的皱纹里带着愁绪,印堂有些发暗——这是心事重、气血不足的面相,更藏着一丝“大限将至”的衰气,只是这话不能当面说破。

老太太走到桃树下,喘了口气,开口道:“谷老师,能……能帮帮我吗?我这儿有枚铜钱,总做梦梦见它,醒了心里就发慌。”

阿呆立马站起来,憨笑道:“奶奶您快坐,我给您倒碗热茶。”说着就往屋里跑,这次倒没碰倒东西。

老太太坐下,从兜里掏出个红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正是一枚罗汉钱,跟我的那枚很像,只是边缘有些磨损。“这是我老伴儿年轻时给我的定情物,他走了快十年了。”老太太摩挲着铜钱,眼里泛起泪光,“最近总梦见他,还是年轻时的模样,拿着这钱跟我求婚,可每次刚要答应,梦就醒了。醒了之后心里空落落的,白天也精神差,总忘事儿。”

我示意阿呆取六爻的铜钱来,老太太依言抛了六次,卦象是地雷复变地泽临,内卦震为动,外卦坤为顺,变爻在二,是“魂牵梦萦、执念未消”的兆头,更隐隐透着“阳寿将尽、魂魄欲离”的信号——她频繁梦见老伴,不是单纯的思念,是大限已到,魂魄开始与阴间的亲人产生牵连,就像烛火将灭前,总会闪几下光。

“您是不是总想着,要是老伴儿还在就好了?”我问。

老太太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是啊,他走得早,没跟我享几天福。我总想起当年他送我这钱的时候,说要跟我过一辈子,可这一辈子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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