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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刻在血脉中的诅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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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裹着槐树叶拍在窗棂上,我蜷在谷一阁的藤椅里,吧嗒着烟斗琢磨今晚该炖点温补的羊肉汤。阿呆正蹲在门槛边,用树枝逗弄阿彩,那黑红相间的猫弓着背扑咬,惊得一旁打盹的来福抬起头,耷拉着的红舌头在寒风里一颤。

木门被撞开,裹挟着满院枯叶的冷风灌进来。小林跌跌撞撞冲进来,运动裤沾满草屑,卫衣皱得像咸菜干,额角的汗混着枯叶碎屑往下淌,在青白的脸上划出几道泥痕。他眼神里翻涌着惊惶,跟逃荒一样。

谷老师!求您!他的手指死死揪住我道袍下摆,骨节泛着青白。

我搁下烟斗,指了指烧着炭盆的矮凳:慢慢说,先暖暖身子。

小林瘫坐下去,牙齿打着战:半个月前在寝室,我正打游戏,突然眼前一黑......他喉结滚动,等醒来就在医院了,同学说我口吐白沫,手脚抽搐。CT、脑电图全做了,医生说我身体跟没事人一样。他压低声音,可昨晚睡觉,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怪声,床单被汗浸得能拧出水......

阿呆凑过去,鼻尖还沾着灰:小林哥,你晕过去的时候能看见光吗?

都翻白眼了还看什么!小林瞪他一眼,转头望向我,谷老师,我是不是撞邪了?

我没急着搭话,先冲阿呆喊:把龟壳和铜钱取来,先断断病源。

阿呆麻溜地抱来黄布和龟壳,我铺开布巾,让小林亲手摇卦。铜钱在他颤抖的手里叮叮当当响了六次——两个背,一个背,一个背,两个背,两个背,一个背——最终定出山风蛊卦象。我指尖摩挲着龟壳纹路,眉头微微皱起:《易经》有云山下有风,蛊,根基不稳。世爻临官鬼,病在身;应爻居天位,主头部。敲了敲卦盘,你上次发病可是辰日或酉日?

八月三号!小林答得飞快。

正是甲辰日。我指着卦象上的爻位解释,世爻酉金逢冲需遇合,应在辰土,这是实症,不是虚邪。见他脸色发白,又补了句,不过具体是啥毛病,还得摸摸脉才准。

说着我伸过手,让小林把腕子搭在脉枕上。指腹触到他脉搏的瞬间,就觉着手下虚浮如游丝,时快时慢,典型的阳气虚耗、风痰内扰之相。再抬眼打量他,眼眶发青,下颌线藏在松弛的皮肤里,一看就是常年窝着不运动的模样。

平时常锻炼吗?我收回手问。

小林挠着乱发,露出后颈的汗渍:体育课都懒得去,要么窝在寝室打游戏,要么追剧......

这就对了。我指尖在桌沿敲了敲,《黄帝内经》讲正气存内,邪不可干,你整日不见天光,阳气耗散,才给病邪可乘之机。我能断出是风痰扰头,但开方得找老中医——这是老祖宗的规矩,郎中只诊脉开方,绝不卖药;棺材铺只做寿材,不打家具也不缝寿衣,一行有一行的本分,得给别人留口饭吃。

小林愣了愣:可您懂这个,直接开方不是更方便?

方便是方便,可越界了。我指了指窗外的槐树,巷口张记药铺只抓药不诊脉,对门李木匠只做桌椅不碰寿材,大家各守各的地界,日子才安稳。现在人不一样了,只要能赚钱,恨不得把整条街的生意都包了,哪还管什么行规。

阿呆突然插话:师傅,上次那个穿西装的老板,不还说要请您顺带看风水、选办公室,再帮他孩子取名吗?

我没应。我笑了笑,术业有专攻,我守好这谷一阁的卦摊就够了。你看那些阔太太,明明用着上万的面霜,偏要直播卖九块九的护肤品,眼神里全是嫌弃,这不就是越界?老话说伐冰之家,不畜牛羊,家境好的人家都不跟牧民争利,何况咱们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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