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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贪财又黑心的谷叔见人下菜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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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呆突然从角落里冒出来,腮帮子还沾着烧饼渣:“师傅总说,有人花着地沟油的钱,偏想要生态菜的品质,可不就是想P——”,屁吃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我踹了脚凳子,他吐着舌头缩回去,逗得众人直乐。

我弹了弹烟灰,望着西边烧红的晚霞:“老祖宗讲‘一分价钱一分货’,放到咱们这行更贴切。你想要改命转运的法子,却连一顿饭钱都舍不得掏,哪有这等好事?”

“有人觉得我心肠冷,见贫困生不帮,遇溺水者不救。”我又吸了口烟,烟雾在夕阳里打着旋,“这都是拿热脸贴冷屁股换来的教训。曾经有个孩子,我从他初中一路帮衬到成家立业,孩子出生了还常来谷一阁喝茶。”

我顿了顿,望着屋檐下摇晃的风铃,声音沉了几分:“后来他想升迁,找我卜卦,一听要按日工资收费,当场变了脸色。‘以前读书时您才收十块八块,现在开口就要五百?’他掰着指头跟我讨价还价,‘五十行不行?要不六十六?’见我没松口,又咬咬牙,‘八十八总够了吧?’”

阿彩不知何时跳上八仙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手里的烟斗。我伸手抚了抚它的毛,苦笑一声:“他忘了,读书时问的是考试能不能过,如今求的是官运亨通。揣着买白菜的心思,却想要点石成金的法子——哪有这等便宜事?”

他却不想想,若是问的问题连一日收入都不值,又何必来问天机?”我敲了敲烟斗,“我这儿还有后半句规矩——‘不准无用,分文不取’。与其纠结卦金高低,不如先想想,自己求的到底是心里安慰,还是真要改命?”

穿AJ的男生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我爸以前懒得锻炼,啤酒肚大得像怀孕,心理医生让他多出去活动,他根本不听。后来找您帮忙,您说他是被霉运影响,早上的阳光最补阳气,山顶吸收最好。我爸第二天五点就爬香山去了!”他挠挠头压低声音,“当时您按我爸的收入收了四位数的谢礼,我还觉得贵……现在不仅脂肪肝没了,生意也跟着顺了,才知道这钱花得值!”

我笑着弹了弹烟灰:“你爸那是要改健康运,自然得按分量来。可你上次花二三十块找我问考试能不能过——”我朝他眨眨眼,“问的事儿不同,收的卦金自然不一样。就像直接让人爬山锻炼,大家都嫌累;换成采日月精华,劲头就来了。老祖宗的智慧,讲究顺着人的心思来,就像阿彩炸毛的时候,你硬摸它肯定被抓,扔个线团逗它,它自己就玩起来了。”

夕阳把槐树影子拉得老长,阿彩不知什么时候跳到我肩上,爪子扒拉着烟斗想玩。学生们收拾好笔记本,有个姑娘偷偷塞给来福半根火腿肠,这傻狗叼着肉躲到桌底,尾巴摇得沙沙响。

临走时,戴渔夫帽的男生问:“谷老师,您收学生这么少的钱,到底图个啥呀?”

我望着渐渐暗下来的院子,墙上的朱砂字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想起师傅说过的话:“干我们这行,赚多少钱不重要,能帮人解决多少烦心事才是真本事。我就图你们有个能说心里话的地方,离开这儿的时候,心里能敞亮些。这世上的事儿,不能都用钱衡量,就像西医开药、中医熬汤,各有各的用处。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讲究顺势而为,你们年轻人心里有委屈,得顺着脾气哄。”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可里头藏着的才是真章。我摩挲着烟斗,看阿彩蜷在桃树下打盹,来福吐着舌头追自己尾巴。积功德、广结善缘从来不是喊口号——替人消灾解惑,耗的就是身上的功德。就像用瓢舀水,舀得太急,水没了瓢也漏了。

“知道为啥很多风水师瘸腿瞎眼,落个五弊三缺?”我压低声音,看着学生们瞪大的眼睛,“功德不够还硬要插手因果,只能拿寿元、福报填窟窿。”我指了指墙上斑驳的朱砂字,“所以我定规矩,不该帮的不帮,不该收的钱不收,守着这分寸,才能细水长流。我帮你们其实上也是在给自己积功德。”

阿呆挠着头傻笑:“师傅,要不下次给阿彩和来福挂个‘心理辅导猫’‘治愈系犬’的牌子?”

我笑着踹了他一脚:“去你的!明天带点炒花生来,咱们接着聊八字算命和占卜到底有啥不一样!”

院子里的笑声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墙上那行朱砂字在暮色中忽明忽暗,就像给这充满烟火气的小院,镀上了一层老祖宗传下来的温暖光芒。

我磕掉烟斗里的烟灰,火星落在青石板上渐渐熄灭,就像把心里的善意,轻轻埋进了晚风里——而那些未了的因果,正随着暮色里的炊烟,在天地间慢慢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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