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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贪财又黑心的谷叔见人下菜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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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二十多个大学生吵吵闹闹地涌进谷一阁,把院里的马扎坐得吱呀乱响。我往烟斗里塞了点烟丝,就看见阿彩炸着毛蹲在桃树枝上,尾巴不停地扫来扫去。可怜的来福被扫得直打喷嚏,还咧着嘴傻乐,口水啪嗒一声滴在穿汉服姑娘的裙子上。姑娘吓得跳起来,逗得大伙儿笑个不停。

戴渔夫帽的男生扯着嗓子喊:“谷老师!现在都兴看心理医生,您这算卦的和人家有啥不一样?老祖宗那套真能当心理咨询用?”

我抽了口烟,烟味混着槐花香飘起来,指了指天上的云说:“要说区别,人家心理医生像教堂里的神父,非得让你自己找毛病,说得你好像哪儿都不对。咱们老祖宗的易经八卦不一样,就像老中医看病,讲究替人着想。出了事能怪别人的,绝不怪你,怪地不平、怪天气不好都行,实在没辙了,最多说你上辈子有点小问题,但绝不会否定现在的你。这就是咱们的中式心理学!”

扎双马尾的姑娘举着手机挤到前面:“老师,网上说心理医生一小时收费500,时间一到就赶人。您这儿20块能聊一整天,不亏本吗?”

我没急着回答,抬手往堂屋西墙指了指。阳光斜照在墙上,那儿写着一行朱砂字,是三年前用朱砂混着松烟墨写的,字迹看着特别稳重。阿呆总说这字跟庙里刻的石碑似的,看着就靠谱。

“你们看那行字。”我磕了磕烟斗,“卦金不设上限,谋生的人给的钱不能比一天赚的少,学生嘛,给的钱够吃顿饭就行。”

话音刚落,穿格子衫的男生突然冷笑一声:“谷老师,既然是修道之人,不应该普度众生、分文不取吗?收了钱,可不就落了俗套?”

院里突然安静下来,阿彩跳下树枝,歪着脑袋盯着说话的人。我慢悠悠地又点上烟斗,火星在青烟里明明灭灭:“总有人觉得,沾了‘玄学’二字就该喝西北风。可您琢磨琢磨,要是连饭都吃不饱,拿什么给人解困?”我指了指墙上的朱砂字,“这行字后头还有半句——‘渡人者,先自渡’。我不是活菩萨,得先活着,才能接着渡人。”

正说着,阿呆嘴里叼着半块烧饼跑出来,腮帮子鼓得老高,烧饼渣掉了一身,他慌忙用袖子抹了抹:“师傅这规矩可不是随便定的!就说槐月居的王罗盘老板,上个月急得火上房,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了!”

我瞪了他一眼,转向那个质疑的男生:“王老板请我看风水时,我用罗盘一测,好家伙,他店里的财位正对着后巷的化粪池,犯了‘污气冲财’的忌讳。再看他八字,月令带劫财,流年遇空亡,正是破财格局。我让他把店名改‘槐月居’,收银台挪东南巽位,‘槐’字用朱砂描红——槐树属阴,配上火红朱砂,正好阴阳调和。”

“他给的谢礼,我收得心安理得。”我看着学生们年轻的脸,语气缓和下来,“他靠那火锅店养活三十多个伙计,这钱是我凭本事赚的。可你们不一样,学生没收入,20块钱对你们来说,够在食堂吃顿一荤两素,这样你们来聊天也不会有负担。你们平时压力大,考研不顺、恋爱闹矛盾,来这儿不一定是真信算卦,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我要是收贵了,你们下次有烦心事,还敢来吗?”

戴眼镜的姑娘小声问:“那您为什么有钱人和普通人收费不一样?”

我笑了笑,往烟斗里又添了些烟丝:“这行有句老话叫‘玄学无用,分文不值’。普通人找我,大多是解心结、寻个方向,花顿饭钱听两句实话,不亏。可改命转运这种事,没几个人真担得起。去年有个摆摊卖煎饼的大姐,非要赊账让我帮她改财运,我好说歹说劝住了。

为啥?这份代价,不是她能承受的。”

我顿了顿,看着屋檐下的风铃轻轻摇晃:“再说个扎心的理儿——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像明明看见前面有个坑,好心提醒,有人偏说‘我命里不会掉进去’。等真摔得鼻青脸肿,又怪旁人没拉他一把。这种人,给得再多也填不满欲壑。就像我见过不少学生,读书时给十块八块来聊心事,我从不挑理;可等他们工作了,反而质问我‘为什么涨价’。我总说价格没变,只是他们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了。”

“你们知道有钱人和穷人的区别吗?”我突然轻叩烟斗,火星溅在青石板上,“穷人总盯着价格,买菜为一毛钱讨价还价,找服务也要货比三家——比的全是价码。有钱人同样货比三家,却只问谁能办成事、谁的法子最灵验。”

穿AJ的男生张了张嘴,我抬手止住他:“就像香港李富豪说的,‘一块钱的东西砍到九毛,东西还是那个东西;一块钱的服务砍到九毛,最后可能只拿到五毛钱的效果。但你给两块,兴许能换来五块钱的回报’。这就是买卖和投资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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