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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那怎么办?我等死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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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龙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纸。只看了几眼,他的脸色就变了。那是瑞士银行的账户资料,有他的签名,有他的账户号码,有每一笔转账的记录。

“这是我们通过国际合作渠道获得的。”田国富说,“你那个化名‘LONG ZHAO’的账户,三年来共转入一千二百万美元。这些钱的来源,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大部分是通过杨卫东妻子公司的虚假贸易,一部分是通过深圳的地下钱庄。”

赵瑞龙的额头上渗出冷汗。

“还有这个。”田国富又拿出几张纸,“这是悉尼财富信托公司的资料。你儿子的信托基金,受益人是你儿子,资金来源是你的瑞士账户。六百万美元,足够他在澳大利亚过上优越的生活。”

赵瑞龙的手开始发抖。

“赵瑞龙,这些证据,足够把你送进监狱。”田国富的声音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现在自首,是唯一的机会。如果你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可以蒙混过关,那你就错了。”

赵瑞龙抬起头,看着田国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绝望,还有一丝不甘。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田国富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讯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终于,赵瑞龙开口了。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说……我全都说。”

田国富点点头,对身边的办案人员示意:“记录。”

赵瑞龙深吸一口气,开始交代。他讲了自己如何通过杨卫东洗钱,如何通过刘志文转移资产,如何在澳大利亚为儿子设立信托基金。他讲了金额,讲了时间,讲了过程,讲了所有细节。

但他始终没有提赵立春。

田国富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问题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更合适的时机。

讯问持续到凌晨五点。结束时,赵瑞龙已经精疲力尽,被带下去休息。田国富坐在椅子上,看着厚厚的讯问笔录,陷入沉思。

赵瑞龙交代了,但显然没有交代全部。他在保护一个人,保护一个他最在意的人。

那个人是谁,田国富心里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天色微明,东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新的较量,也即将开始。

七月十二日,清晨六点。

省纪委办案点的讯问室里,灯光彻夜未熄。赵瑞龙靠在椅背上,双眼布满血丝,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和憔悴。五个小时的交代,让他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田国富坐在对面,面前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关键信息。他合上笔记本,看了一眼窗外渐亮的天色,对身边的办案人员说:“带他下去休息。给他安排一间单人房,注意安全。”

赵瑞龙被带走后,田国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的凉风涌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手机响了,是沙瑞金。

“国富,情况怎么样?”沙瑞金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交代了。”田国富说,“洗钱的网络、资金的流向、涉及的人员,他都交代了。金额比我们之前掌握的大得多,初步估算,通过杨卫东和刘志文两条线转移的资产,加起来超过八千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八千万,这个数字让沙瑞金也感到震惊。在汉东这个经济不算发达的省份,这样的贪腐数额堪称天文数字。

“涉及赵立春同志的部分呢?”

“他一个字都没提。”田国富说,“我故意留了空间,但他始终绕过去。显然,他在保护赵立春。”

“这是意料之中的。”沙瑞金说,“周书记那边我已经汇报了,他的意见是:对赵瑞龙的调查继续进行,但不急于突破赵立春的问题。先把证据夯实,把涉案人员一网打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赵立春那边,等时机成熟再说。”

“我同意。”田国富说,“另外,我建议立即对林伯渠采取组织措施。从赵瑞龙的交代看,林伯渠昨天与他见过面,之后他就决定来自首。这里面有没有问题,需要查清楚。”

沙瑞金沉吟片刻:“林伯渠是退休的老同志,对他采取措施需要慎重。但既然有疑点,就不能放过。这样,你先以省纪委的名义找他谈话,了解情况。如果他配合,问题不大;如果他不配合,再考虑进一步措施。”

“明白。”

挂断电话,田国富站在窗前,看着晨曦中的省城。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新的较量也刚刚拉开序幕。

上午八点,京海市委。

孙明七点就到了办公室,比平时早了整整一小时。昨晚虽然只睡了四个小时,但他精神很好——赵瑞龙落网的消息,让他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他正在看文件,李达康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孙书记,省纪委那边传来消息,赵瑞龙交代了。”李达康把材料放在桌上,“这是他交代的主要内容摘要,田书记让人发过来的。”

孙明接过材料,快速浏览。越看越心惊。八千万,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他的预料。杨卫东那边四千三百万,刘志文那边三千八百万,还有几笔正在核实。这些钱,大部分都是赵瑞龙利用父亲的影响力,通过违规操作、权力寻租得来的。

“达康,你看完有什么感觉?”孙明放下材料,抬头问。

李达康沉默了几秒:“触目惊心。”他说,“赵瑞龙在京海搞的那些项目,我们当时就觉得有问题,但没想到问题这么大。高新区那个地块,他低价拿进,转手就翻了三倍;开发区的那条路,他中标的价格比正常预算高出四成。这些钱,都是从政府口袋里掏出去的,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

孙明点点头,脸色凝重:“所以我们的方向是对的。查赵瑞龙,不是为了针对谁,是为了给京海一个交代,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京海的城市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高楼大厦、街道车流、远处的青山,构成一幅生动的画面。

“达康,接下来我们要做好几件事。”孙明转过身,“第一,城建集团的接管要加快,不能让杨卫东和赵瑞龙的问题影响重点项目;第二,对涉及赵瑞龙案的在建项目进行全面审计,该停的停,该整改的整改;第三,做好舆论引导,避免谣言传播影响社会稳定。”

李达康一一记下:“孙书记,省发改委那份调研报告的事,怎么办?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澄清?”

孙明想了想:“不急。等赵瑞龙案有了初步结果,我们再一并说明。现在澄清,容易让人觉得我们在转移视线。”

“明白。”

李达康离开后,孙明又拿起那份材料,仔细研究。赵瑞龙交代的问题,很多都涉及京海市的重点项目。这些项目是怎么批的?谁签的字?谁负的责?虽然孙明到任不久,但作为市委书记,这些问题他必须搞清楚。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市审计局局长的号码。

“老张,我是孙明。有件事需要你们审计局介入……”

上午九点半,省城,林伯渠家中。

林伯渠正在书房里看书,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省纪委的号码。他心中一紧,但很快平静下来,按下接听键。

“林老您好,我是省纪委办公厅的小王。田书记想请您今天上午十一点来一趟省纪委,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您方便吗?”

林伯渠沉默了两秒:“方便。我准时到。”

挂断电话,林伯渠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赵瑞龙昨晚自首,今天上午省纪委就找他谈话,这说明什么?说明赵瑞龙把他供出来了?还是另有原因?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这棵树是他和赵立春一起种的,二十多年了,已经长得很粗壮。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他回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些信件和照片,都是他和赵立春多年来的往来记录。有些是工作上的,有些是私人的,还有一些……是不能让外人看到的。

他拿着信封,犹豫了很久。最后,他打开保险柜,把信封放进去,锁好。然后,他换上正装,出门前往省纪委。

上午十点五十五分,林伯渠准时来到省纪委办公楼。一名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候,直接带他上了三楼。

田国富在办公室里等他。见林伯渠进来,起身相迎:“林老,请坐。”

林伯渠在沙发上坐下,神态从容。他在政坛沉浮几十年,见惯了各种场面,即使此刻心中忐忑,面上也不会显露分毫。

工作人员端来茶水,退出办公室。田国富在林伯渠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林老,今天请您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您昨天上午是不是见过赵瑞龙?”

林伯渠早有准备,坦然承认:“是的,昨天上午在静园会所,我和瑞龙见了一面。”

“能谈谈见面的内容吗?”

林伯渠点点头:“当然可以。瑞龙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出了事,我这个做叔叔的,自然要关心一下。昨天是他主动约的我,说想听听我的意见。我劝他主动向组织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田国富注视着他:“就这些?”

“就这些。”林伯渠说,“我虽然退休了,但党性还在,原则还在。我不会教他隐瞒问题,更不会帮他对抗组织。这一点,请组织放心。”

田国富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材料,推到林伯渠面前:“林老,您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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