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博士(1/2)
那个女孩子——或者说宫野志保,在工藤家暂时待了整整一天。
总算醒过来的她,除了身体缩小和有些轻微的擦伤之外,並没有什么像是受伤的伤势。
“唔呣,尺寸看来没问题。”
说起来去年——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嘛,反正去年没有船智相关的活动,所以也没做衣服来著。
因为船智会提很细致的要求,所以经常要反覆修改重缝,或者做胸之类的,呃——去年是几年前来著
嘛,反正就是去年去年。
暂且算是去年吧。
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简单的款式我都能马上做出来。
抱她的时候大体就知道尺寸了。
幸好季节是夏天。
冬装的话要时间,而且我也会忍不住想做得讲究点……不用纸样,快速了三个小时做好了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
“真意外。让组织干部都害怕的那个浅见透,居然会做衣服。”
“在福利院的时候学过,高中时还同时参加了服饰部和將棋部。然后上了大学,就被朋友拉去帮忙製作spy的衣服……托这个的福,我现在非常擅长做女装。”
我把马克杯轻轻递给正在活动身体確认衣服尺寸的志保。
里面是用我之前在这里住时囤积的速食玉米汤冲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身体的意思是……你吃了那个药”
“真不愧是他的助手,理解得真快,帮大忙了。”
嘛,毕竟我之前见过她一次,也见过柯南这个实际案例。
“然后,你知道那个药的事……也就是说,他,果然还活著吧”
嘛,是啊。
话说回来,她本来的目標大概是柯南吧。
那也是当然的,柯南肯定是能准確理解她处境的人。
“嘛,算是吧。找机会让你们见面。志保你的目的也是这个吧”
“……餵。”
“嗯”
“能把『ちゃん』去掉吗”
……总觉得最近好像被类似的声音,用类似的语气说过同样的话。
对了,刚才觉得她的声音像谁,原来是像红子啊。
“被你的声音用『ちゃん』称呼,感觉超违和的。”
我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ok,知道了,志保。”
我这么一叫,她似乎接受了,轻轻点了点头。
“嘛,就是这么回事。跟我说说情况吧。不告诉明美小姐的话也不好。”
“……………………”
“怎么了”
“…………啊”
“啊”
“前几天真是嚇坏了呢—,兰。水水晶突然爆炸崩塌了……”
“嗯,而且突然出现的是水无怜奈呢。那个播音员。”
那天晚上,我和园子、瑛祐君一起,坐在玛丽小姐开的车里看著水水晶,突然那座高塔就爆炸了,被熊熊火焰包裹著崩塌了。
“说是『正和浅见侦探一起看夜景就遇到这种事……』。那个人,人脉挺广的呢。前几天还带著个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一起走。”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是个头髮带点紫色挑染的孩子……嘴巴挺毒的,但看起来关係很好。”
今天约了园子,准备坐巴士去樱盛酒店吃自助餐。
前几天抽奖,虽然不是目標奖品,但抽中了这家酒店的双人餐券。
“呀—,他整理好外表之后就很受欢迎了呢—。真不愧是被我园子大人包装过!嗯嗯!”
“……哥哥这个笨蛋。”
因为座位满员,园子就站在旁边嘻嘻地笑,我有点想给她额头来个狠狠的弹指。
但同时,又有点想给那种像自己哥哥一样、对女人很轻浮的男人来个巴掌。
“啊哈哈!哥哥—!確实有点像有点像!”
园子大笑起来。
“那个人啊,偶尔会让人觉得他年纪好像特別大呢—。明明平时就是个轻浮的好色之徒。”
这个,我懂。
在那个时候的水水晶,他忍著重伤来救我们的时候;被泽木先生用刀指著的时候;相信著爸爸,笑著强忍剧痛的时候;都让人觉得他远比实际年龄的二十岁要成熟——
“啊,对了,他之前也说跟你爸爸一起去各家店喝酒来著。就是有很多漂亮姐姐的店。”
……不,可能只是那个人本身就有点大叔气质罢了。
“——!”
突然,园子竖起了眉毛。
然后,猛地抓住某个人的手腕大叫起来。
“这、这个人!色狼!是色狼!”
“誒誒!!”
在我惊讶——之前,被抓住手腕的那个人才是最惊讶的。
“色、色狼不是我!是这边这个!”
在我犹豫著要不要教训他的瞬间,那个人抓住了另一个男人的手腕。
话说回来,园子抓住的那只手,正抓著那个男人的手腕。
“那个,这个人说得对。我也看到了。”
旁边,另一位女性出声了。
周围的几个人也点了点头。
园子“誒是这样吗”地环顾四周,然后大概是因为觉得尷尬想矇混过去,开始乾笑起来,接著抓住真正色狼的胸口开始大声斥责。
真是的,有话应该先说明白啊!
“啊,那个,对不起!我朋友误会了……”
“啊,没事没事。误会马上就解开了嘛。”
对方是个年轻男子。
穿著牛仔裤、衬衫、背心,还戴著一顶帽子……大概,年纪和我差不多吧。
他不知为何看著我的脸稍微惊讶了一下,然后恶作剧般地笑了,
“我是世良,世良真纯。你的名字是”
“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想藉助你的力量呀。要对付他,一个人实在很不安。”
摆脱警察的追捕后,我被这个女人藏在了她的安全屋里。
从头盔缝隙里看到眼睛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了——果然,是张见过的脸。
浦思青兰。
浅见透的女人之一。
我见过好几次他们一起外出,也知道那个男人经常去这个女人家——当然不是这里。
“……是浅见透吗”
“嗯。”
她穿的不是常穿的那身旗袍,而是便於活动的斜纹裤和衬衫。
凭直觉……恐怕是袭击时的装扮吧。
外面可能还会像那时一样穿上骑手服。
“这样好吗”
“什么”
“意思是,做出与自己喜欢的男人为敌的举动……”
“哎呀,你明明一身硝烟味,想法却很不浪漫呢”
“……你们不是男女关係吗”
“不,还不是哦。”
咔嗤一声,她打开一罐罐装啤酒,又把另一罐扔了过来。
“……你的根本目的是什么你看起来对动武很在行。”
从之前的逃跑过程看,她的枪法不差。
不,是相当不错。
不知怎么,最近我总习惯以浅见透为基准来思考。
“取回我血统的证明……大概吧。”
“……相当抽象啊。”
我叼起烟,用打火机点火——正要点时,发现没气了。
不由得咂了下嘴,正要把烟从嘴里拿开,眼前却亮起了火光。
青兰灵巧地用单手划著名了火柴,把火递了过来。
我轻轻把菸头凑近火焰,吸了一口。
口中感受到烟的苦味。
“比起我,你才更浪漫吧。”
青兰轻轻摇晃熄灭火柴,把燃过的梗扔进菸灰缸,喝了一口啤酒。
“我没关係哦。因为我是追寻歷史足跡的考古学者嘛。”
“挥舞著枪吗真是出了个不得了的女版印第安纳琼斯啊。”
“呵呵……”
她酒量似乎很好,很快就喝光了一罐的青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而且,其实我已经在和浅见透战斗了哦。虽然对方好像还没察觉。”
“什么”
和浅见透交战过的人,大部分现在都在拘留所或监狱。
现在还在外面的,除了我和皮斯科之外还有——
(不,確实有。还有一个……)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那个男人走上台前最大的理由。
也是让铃木財阀和浅见透联繫加强的事件契机。
“……是蝎子,吗”
比起提问,更像是確认。
“哎呀,作为谜题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哼,答对了也没奖品吗”
“当然,肯定有啊。”
现在,我和青兰——不,是和蝎子隔著张大桌子面对面。
桌面上发出硬物摩擦的、有点刺耳的声音。
是一把柯尔特单动陆军转轮手枪。
西部片时代的转轮手枪。
她拿起枪,转动弹仓。
虽然现在还有部分在生產,但这把看起来是相当老的款式。
……说白了,这枪更適合收藏家而非士兵。
“真亏你能弄到这种古董。”
“不是说过了吗我是考古学者。”
“考古枪的”
“偶尔吧。那么,怎么样老实说,枪不管是携带还是入手都很麻烦又有风险,除了自用的,就只有这个了。”
“……行吧。”
转轮手枪。
我不太常用这种枪。
而且,看到这把枪,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男人的身影。
虽说那是把容易拔出的枪,但能以那种速度拔枪,抓住那个时机,毫无偏差——不,甚至在那短短瞬间计算了子弹的偏移,毫不犹豫地击发,那种才能。
太荒唐了。
就算用类似的枪,也不可能就拥有和他一样的才能。
但是,但是……。
——开枪!!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晚的情景。
他连站著都很勉强,满身疮痍,即使如此还是毫不犹豫地喊了出来。
那个男人,杀出了一条血路。
我能拥有同等水平的技术吗能做到同样的事吗
连那种想像的碎片都涌不上来。
……但是,但是,但是……!
…………但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行吧。”
这样就好。
这就是,我该走的路。
“既然你说要和他战斗,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反正不管怎样,我都欠你人情。”
我摆弄著新搭档。
单动陆军。
別名——和平缔造者。
对我而言,这是个很不相称的爱称。
但是,或许这样就好。
“你答应得真快,帮大忙了。据点和弹药我来准备。……那么”
“什么”
“名字啊。不用真名也行,但没个称呼不方便吧”
“……也是啊。”
卡尔瓦多斯这个名字已经捨弃了。
不,与其说是捨弃,不如说是失去了。
(……结果,连一次都没能约她吃饭啊)
同为干部,担任著与我不同角色、深受老板喜爱的她。
现在我能老实承认了。
我——是迷恋上她了。
迷恋上那个,如同蔷薇荆棘化身的女人。
“哎呀,该不会是真的没有能用的名字吧”
蝎子歪著头问。
“不……这个嘛……”
没有名字。
对了,我没有名字。
名字已经——不需要了。
“约翰,无名氏约翰杜。这样就行。”
……
志保总算冷静下来了吗,她喘著粗气,泪眼汪汪地看著这边。
……不,是瞪著我。
对不起啦。
对不起啦。
“那么!姐姐是你们救出来的!现在正躲藏著,是这样吧!——是这样吧!!”
是是是,您说得对。
所以能不能请您把手从我领子上放开呢
“我直到前阵子都意识不明,所以只听了报告,是可信赖的人——那个,总之就是一起救出明美小姐的那批人在找你……是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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