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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的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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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是果然吗,还是该怎么说呢,真是惊人的生命力啊。在我们fbi里,中枪后还能立刻行动的人又有几个……”

“虽然真心希望他能老实待著……”

不过,这次多亏他行动了,很多事情才得以推进。比如说——

“那个男人抓到了吗”

“哦什么事”

我派了部下——不是“组织”那边的那个。

让他去行动,成功在aqua crystal附近的海岸抓获了因受伤被衝上岸的卡尔瓦多斯。

虽然他现在好像因伤势影响还没恢復意识……但一旦醒来,应该会进行审讯吧。

虽然不確定他这个仅仅是行动组成员的人,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报——

(总之,算是拔掉了一颗獠牙,是吧。)

问题果然还是皮斯科。

他大概是以个人名义调动了卡尔瓦多斯——恐怕还有基尔,想对浅见君施加压力吧——

(这次的事情,不好好操作一下印象就糟了……)

皮斯科对浅见君的警戒心加强了。

卡尔瓦多斯的失踪会进一步加速这一点。

当然,如果没抓住他,肯定也会发生麻烦事。

真是非常棘手的状况。

话虽如此,皮斯科至今还没有要行动的跡象。

为了以防万一,我在浅见君的家和事务所都安排了部下,同时也让他们监视著皮斯科……。

“总之,这是报酬。拿去吧。”

总之,先把该给这傢伙的东西给他,让他赶紧消失。

被人看到在一起就麻烦了。

我把准备好的另一个文件袋塞给赤井。里面是关於“那个人”的情报匯总。

赤井粗略地翻了翻里面的內容,皱起了眉头。

“……在皮斯科那里吗。从某种意义来说,是最麻烦的地方啊。”

確实如此。

但从人身安全的角度来说,我觉得现在待的地方不算坏。

如果是在琴酒手下,恐怕早就被派去做危险的工作,当成弃子了吧。

说起来,变得麻烦的倒不是那边……该说是果然吗,还是该怎么说呢——

“赤井,你儘量別靠近事务所。我们这边也有个麻烦的女人要安插进来了。”

决定让一个擅长情报收集的干部潜入浅见侦探事务所了。

如果是皮斯科的指示,或许还能想办法迴避,但听说这是更上头的命令。那样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

所以你被看到就糟了。

我是带著这个意思说的,但这傢伙却轻轻按著头嘆了口气。

“女人……而且还是美人吧你也不容易啊。”

“…………”

浅见君,你——你这傢伙,连赤井也这么看你吗……。

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脱力感,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那个好色的浅见透,居然会警惕的美女。这么说来,你觉得怎么样”

说实话,以他的性格,我原本半信半疑他看了文件会立刻说“录用!”……结果这个预想落空了,算是好事。

我以前就感觉到了,他看人的眼光真是厉害到无法理解的程度。

瀨户小姐和小沼博士的事情,从我的角度看非常可疑,但安德烈卡迈尔也確实是个优秀的人员。

他能发掘出这么多人才,这次却认真地烦恼了。虽然时间很短,但確实是认真的。

(实际上,他是对的。毕竟,那是组织no.2——被称为朗姆心腹的女人。)

代號库拉索。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长相。

听说她是擅长情报收集的潜入搜查员,因其技能,主要工作对象是警察组织和政府相关组织。

组织把这种级別的女人安排进浅见侦探事务所,目的是什么

“嗯……”

赤井似乎也理解事態的麻烦程度,手托著下巴思考著——但很快他的表情变成了苦笑。

“——有什么好笑的。”

“不,只是觉得他说不定能想办法搞定。”

“…………”

我想吼回去“现在是笑的时候吗”,但没能说出口。

为什么

因为毫无疑问,我认同了他的话。

“唉……”

真的,感觉一旦和他扯上关係,所有事象的——像是重力一样的东西都变轻了。

“总之,能给你的情报就这些了。下次开始我还会追著你。你——你是……”

——是仇人。我本想这么说,但现在没心情说这个。

“情报我感激地收下了。——还有,这也是和上次一样出於好奇心……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刚掏出手机考虑接下来的事,赤井就问道。真的只是隨口一问吧。

“……有点杂事要处理。”

手机屏幕上显示著有来自某个人物的邮件图標。

那个人物对我来说算是上司——而且还是年下的。不过,不是浅见透。

也就是说——

『越水七槻』

来自我们副所长的邮件。

“柚嬉酱——!老样子,拜託啦——?”

“真是的!毛利先生,您这阵子几乎每天都来啊!您女儿不会担心吗!”

“没事儿没事儿!不用担心啦!”

我让兰去英理那边多陪陪她。

实际上,自从被下毒以后,那孩子心里也没底吧,而且她说今天要和柯南一起住在那边。

我来的是最近常来喝酒的这家叫“蓝色鸚鵡”的酒吧。

店里放著飞鏢和撞球桌,完全不適合我这种年纪的男人,但我经常来。

因为这女孩可爱啊。因为这女孩可爱啊。

现在接待我的柚嬉酱,是在这里工作的调酒师女孩。

经常像这样被她骂,但总之她现在还是会像这样给我上酒。

把倒在冰镇玻璃杯里的啤酒咕咚一口灌进喉咙。

碳酸和苦味带来的、类似疼痛的刺激。这就是现在我心灵的慰藉。

但是,这也转眼就喝完了。

暂时用香菸苦涩的烟雾满足著,但很快就又觉得嘴里寂寞了。

立刻向喜欢的女孩点了续杯,再次將啤酒含入口中——。

“——原来您在这里喝酒啊。找了一圈別的店都没找到。”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猛地喷了出来。柚嬉酱生气地喊著“喂!毛利先生!”。

“啊,啊,浅见!你不是在住院吗!”

“溜出来了。为了骗过监控摄像头同时让传感器失效,可费了我好大功夫……”

“你他妈在搞什么啊!”

隨著一声轻快的“打扰啦——”,在我旁边坐下的,正是前不久才受了重伤——本该如此的、比我年轻的同行。

“算是出来透透气……吧。毕竟一直被监视著实在受不了。”

“不……你那个狙击手犯人怎么样了”

我知道刑警们私下叫他“走著走著螺丝都会哐当哐当掉下来的男人”,也自以为知道这傢伙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方……但没想到连那种监视都能溜出来……。

“那边的事情大概已经解决了,所以我不是很担心。”

“解、解决了是说……”

这傢伙本人也好,他周围也好,依旧谜团重重。

之前出现持枪跟踪狂的时候,虽然是他和他那个叫安室的部下两人联手,但几乎是徒手且无伤地制服了对方。

前几天事件的时候,在我刚擦著他腿边开枪之后,他就漂亮地倒下,让犯人——泽木先生失去了平衡。

不知为何我家那个寄宿的小鬼靠近了……但为什么那小子会靠近啊

然后在刀离开他身体的瞬间,那个魔术师姑娘投出了扑克牌。

同时投出的几张牌中,有一张漂亮地击中了刀,使其掉落,接著同时衝出来的大块头司机就制服了犯人。

我在刑警时代很少有机会见到这种场面,但至少在我看来,那是精彩的配合。

(真的让他给搞定了……就算这么说也会不由自主地相信,就是这帮傢伙啊……)

“嘛,因为没有酒友会觉得寂寞嘛。”

从浅见隨口说出的话里,我似乎隱约明白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恐怕,就和字面意思一样吧。

只是,那不是为了浅见自己——

(……这混蛋小子,现在是担心別人的时候吗)

他醒来的时候,我和兰一起去探病,那时就感觉他比起自己,更在意兰和我的情况。

我当时觉得他是个爱瞎操心的小子……。

“真是的,柚嬉酱!给这傢伙隨便弄点吃的!浅见!喝一杯就给我回去啊!”

“当然!多谢款待!”

“你这傢伙挺会顺杆爬啊,喂!!”

这几天,我都是一个人对著店里的人发牢骚。

那倒也不坏。算是散心了。

但是,和柜檯对面的人说话,和坐在旁边的傢伙说话……嘛,也不坏。

如果对方不是伤员的话,就更好了。

“浅见,赶紧把伤养好。”

“是。”

“然后,再带点好吃的小菜来。如果是便宜的酒,我可以给你准备著。”

“是。”

“……浅见。”

“嗯”

把身体转向他那边。他拄著拐杖,也好好地转向我这边。

“辛苦了。”

“小五郎先生也辛苦了。”

轻轻碰了下杯,清脆的声音在柜檯上迴响。

和年轻人喝酒的机会,在去年之前几乎都是和店里的女孩子……但和这种笨蛋一起喝酒,或许也不坏。

“真是的……”

蓝色鸚鵡。发信器指示的位置毫无疑问是这家店。

“明明才刚按照惯例凭著乱来、胡闹、有勇无谋这三件套横衝直撞了一番,这就立刻逃出来——”

“哎呀,副所长的预判真厉害啊。收到邮件说“差不多该逃出来了,待命”的时候,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坐在驾驶座上的安室先生,笑眯眯地望著店的方向。

估计我的表情也差不多吧。

后视镜里映出的榎本先生,刚才划了一次十字后,就双手合十拼命祈祷著。

真温柔啊,榎本先生……。

——沙,沙沙……!

『这里是卡迈尔,已就位。为防万一他们乘计程车等交通工具,引擎已经启动。』

『瀨户瑞纪,这边也没问题。和小沼博士一起待命中!』

『我是美奈穗。这边有穗奈美,还有休息中的由美小姐也在一起。』

无线电里接连传来报告。

我们已经完全封锁了蓝色鸚鵡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即使他们想从后门之类的地方偷偷溜走也能追上。

这真是连一只蚂蚁都不放过的包围网啊。

『那、那个……真的好吗这样做』

卡迈尔先生用不安的声音问道。

“没问题,我们不会做衝进店里这种煞风景的事。等他们离开店一段距离后迅速控制住。大概会和毛利侦探在一起吧……但没办法。同时包围,让他把毛利侦探交出来。”

『我们所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当成凶恶犯一样对待了啊……』

我觉得挺早以前就开始了。

话说回来,没想到他连传感器都能无效化……恐怕是在和柯南君、阿笠博士一起上的“课”里,把这些技术轻易地学走了吧。

……得想点对策才行。和瑞纪丫头一起研究研究吧。

“那、那个……越水小姐”

“嗯怎么了,榎本先生”

“那个,浅见先生这次应该也会立刻回去吧……不,那个人一定也在反省了——”

“榎本先生。”

“咿呜!”

怎么了榎本先生,发出这么怪的声音。我只是叫了你的名字而已。

“之前啊,我让他担心的时候,浅见君可是准备了不少东西呢。”

“是、是的……”

“准备了发信器,甚至还打算从行驶的摩托车上跳到並行的厢式车上什么的……”

“那个,请问”

“也就是说啊,榎本先生。”

——既然他让我们这么担心,那我们稍微做得过分一点也是没办法的吧,对不对

怎么了榎本先生,又在划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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