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的名字(1/2)
从那件事过去几天后。
听说妈妈的身体状况好转,今天开始恢復工作。
所以我和柯南君一起来看看情况。
准確地说,是因为想先把那件事中终於弄明白的情况告诉妈妈……
“誒——!!妈妈,你早就知道爸爸开枪的理由了!”
“这不是当然的吗。好歹我也是他妻子啊。”
意识朦朧的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难以置信。
童年时见过的那个景象。仿佛重现一般,爸爸举起了枪。
枪口前方,是表情变得像换了个人一样可怕的泽木先生。
然后,被那个泽木先生用刀抵著的——是浅见先生。
我下意识地叫了出来。
“爸爸不要啊!”这样。
就像妈妈那时一样,感觉浅见先生也会远去……。
但在那一瞬间,儘管视线模糊,我却觉得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浅见先生对著爸爸,露出了他偶尔会浮现的那种、带著一丝戏謔的笑容……。
“要抓住以人质为盾牌的嫌疑人,关键就是让人质不再构成障碍。在被包围的情况下,犯人就没有杀人的余裕了。”
是的,而且大概浅见先生也明白这一点。
后来听卡迈尔先生说,他似乎为了便於爸爸射击,並且即使自己身体失去平衡也不会受到伤害,而改变了姿势。
在那一瞬间,浅见先生和爸爸相互理解、互相信任。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有点开心。
真的——真的感觉浅见先生成了我的家人……。
“说起来,那个浅见透怎么样了我听说他出血很严重……”
“嗯,我们去探病的时候,他看起来挺有精神的”
浅见先生醒来的那天,我和柯南君去探望了他。
在稍显宽敞的单人病房里,他还开玩笑说“好閒啊好閒——兰酱拿酒来——”之类的……。
吊著他腿的布带上,写著七槻姐的字,写著“这次一定要老老实实待著”这样的话。
说起来,之后七槻姐发来邮件说,要让他静养一段时间来著。
我打算下次再去探望他……。
“柯南君,你听说了吗我后来没详细问……”
“啊——……”
我试著问问和我特別要好的柯南君。说不定他后来去过浅见先生那里。
结果,柯南君像探病时瑞纪姐那样,面部抽搐了一下。
“嗯……嘛,应该没事吧……目前是。”
好啦,期待已久的问答时间到。
窗户上加装了铁柵栏,就算拉上窗帘也只能一定程度上保护隱私,还有监控摄像头盯著。
顺便玻璃是防弹的,门只能从外面锁。
猜猜这是什么房间呢
——答案是病房。
——是浅见透专用的病房。
“……怎么会搞成这样。”
虽然早有被软禁的觉悟,但没想到病房会被魔改到这种地步。
而且还是我专用的单间。
我记得刚醒的时候还是个普通单间,但睡了一觉再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我是不是该把这件事当成“真实发生的故事”投稿到哪里去才好
腿上的伤只是擦伤,等能走路后,我试著想拆掉铁柵栏,结果传感器有了反应,高木刑警在20秒內就冲了过来。
为什么来的会是警察啊……。
打听了一下,好像是船痴跟佐藤刑警商量了抓住我之后该怎么办。
结果说是,既然都被狙击了,那么安排人员作为护卫也是理所当然的——佐藤小姐,你可真行啊……。
“唉……”
没想到是铃木財阀——更准確说是次郎吉老先生,自掏腰包准备了这间病房並配备了这些设施。
后来听说,安室先生开著直升机来接我们,救助了我和兰酱,还有受伤的奈奈小姐,而柯南和小五郎先生他们则被海上保安厅的船救了。
据说,剩下的炸药还有很多,如果爆炸了,建筑恐怕会坍塌。
(但是,果然发生大事件的时候总会和炸弹扯上关係吗)
果然,多吸收点那方面的知识没坏处。特別是拆除技术。
……拜託哪个刑警的话,会给我介绍靠谱的人吗
柯南虽然知识也很丰富,但自己学学总没坏处。
……高木刑警——总觉得不靠谱,算了。
白鸟刑警……最近好像很忙,这个也算了。
(——佐藤刑警会不会教我呢)
说实话,刑警熟人很多。非常多。
最近受白鸟刑警和由美小姐邀请,和其他刑警一起去居酒屋喝酒,熟人圈急剧扩大。
这间病房里堆满的慰问品中,警察相关人士送来的和水果是来自交通课和地区课的女警们。
还附带著带有爱心符號和音符符號的彩色留言卡。真的非常感谢大家。
而那些小盆栽和仙人掌之类的盆栽植物,则是来自认识的警视厅男性阵容的慰问品。
你们这帮傢伙给我等著,等我出院了再说。
每个上面都用原子笔或记號笔写著“好好休息吧笨蛋!”或者“就那样给我老实待著笨蛋!”之类的纸条,或者撕下来的传单背面,用透明胶带贴著。
这挑衅也太隨便了吧
写太多笨蛋了吧
来探病的九条检察官看到这些,居然难得地爆笑了。
总之,虽然熟人多,但能指望得上、有那方面人脉的没几个。
那些送盆栽的傢伙
打麻將或者喝酒的伴儿倒是能介绍一大堆……。
——咚,咚。
正在规划接下来的行动时,门被敲响了。
敲门的方式,以及之前的脚步声之轻……
“安室先生门锁著,请自己开门进来吧。”
我这样回答后,传来咔嚓一声,门锁开了。
“哟。探病来晚了,抱歉。”
“没事,安室先生你也辛苦了……虽然我当时已经没意识了,但后来是你开直升机来接我们的对吧多亏了你,送往医院的过程很顺利……谢谢你了。”
一段时间没露面的安室先生出现了。
看他眼睛
哎呀,真是万分抱歉。
“不过……看你四肢健全,看来还没到副所长要出马的那种地步啊。”
抱歉,七槻那傢伙到底打算搞什么名堂啊……
要是知道什么的话请立刻告诉我啊……我还想再溜出去一次呢。
——没关係,就一晚,就一晚上而已。只是去处理点杂事。
“话说回来……所长这么有人气,作为调查员的我脸上也有光啊。这些全都是慰问品吧”
“可很多都附带著诅咒或骂人的话,这算是……”
“这不正是被爱著的证明吗”
“这算哪门子爱啊……”
我不由得思绪飘向了哲学领域,但还是先打住吧。
“那么浅见君,伤势恢復得怎么样”
“伤完全没问题。倒不如说,想像一下和七——越水以及船痴两人见面时的胃痛更严重。”
“那只能放弃了。”
“哎呀,真是的……嘛,说正经的,伤確实没问题。阿笠博士和小沼博士做的那件夹克,我们事务所正式採用了。顺便还想推销给警视厅——特別是sit和sat……”
“你这傢伙真是……真是有著毫无意义的顽强啊。在各种意义上。”
奇怪。明明应该是普通的閒聊,但感觉我每说一句话,安室先生的嘆气声就更大一些。
“嘛,嘛,有精神比什么都好。对了,浅见君——不,所长。有个人想介绍给你。”
“安室先生介绍来的”
“嗯。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试用一段时间。”
这倒是挺稀奇的。安室先生的工作內容,反而更像是要拒绝那些想来我们这里工作的人……。
“有简歷之类的吗嘛,有照片也行。”
“当然。在这里……”
说著,安室先生从带来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茶色的文件袋递给我。
我接过来,从里面取出文件。
“呃,玛丽格朗……是外国人”
文件上的照片已经脱落了。看了看文件袋里面,好像有类似的东西在里面,待会儿再看。
从名字来看,像是一位外国女性。
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之前那位金髮美女。
如果是她的话立刻录用……不,你看,她和水无小姐一起行动过,说不定擅长从那些渠道获取信息
那作为录用理由足够充分了吧
而且看起来能干,又像是適合穿西装的美人……对吧
“安室先生是在哪里认识这个人的”
“以前我一个人做侦探的时候,她帮我做过几次工作。调查能力——嗯……在情报收集方面,可能在我之上。”
“嗯……”
有点在意简歷上没怎么写具体经歷,不过既然是侦探,那也情有可原。
毕竟不太方便详细写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
上面写著她擅长格斗术和防身术,应该也能在我们这里有些特殊的工作中发挥作用吧。
那么,长相是——
“这让我怎么办啊。”
我下意识嘟囔道,但这不能怪我。
不,如果是普通人,大概不会在意甚至会高兴吧。
从文件袋底拿出照片一看。——嗯,是美人。超级美人。这很好。积极意义上的好。但是——
(……这角色特徵也太鲜明了吧)
照片上是一位看起来个性很强、和那位金髮女士一样似乎很適合穿西装的银髮长发美人。
银髮誒。银髮誒。
这该怎么说呢。角色特徵鲜明到这种程度,让人不得不觉得“啊,这绝对是什么相关人士吧”。
(而且介绍人还是能力超强的安室先生。哦,天啊……)
这让我有点难以判断。不,如果说是重要人物,那確实是需要重点关注的人物……。
(雇用还是用別的方法保持距离观察比较好)
说白了,就是她到底是友方还是敌方的问题。
顺便一提,外表这么显眼的角色,光是这样就让人觉得像立起了死亡fg。
如果这个世界里有绿髮或者粉发角色的话,倒也不用这么警惕……。
糟了,这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意外啊。是美人呢,我以为所长看到照片会立刻答应的——因为是美人嘛。”
“这算什么风评被害。我不排除提起诉讼的可能。”
“嘿……手放在胸口好好回想一下怎么样比如瀨户小姐啦,紫音小姐啦。……怎么样”
“完全没有印象。”
哎呀,真是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都说了没印象了,能把那笑嘻嘻的表情收起来吗
“——安室先生。”
“嗯”
嘛,总之这应该是需要確保下来的人。
根据她是敌是友,对安室先生的態度也会改变吧,但是——
“请务必握紧韁绳那个……只要別太过乱来的话。”
万一安室先生是敌人,我也认识了诸星先生这个在紧急关头能应对的人。
——某个慰问品里,混进了一个信封,里面装著写了手机號码的纸条。
纸上写著“诸星”,还草草写著要用別的名字保存这个號码,然后处理掉这张纸。
跟间谍似的。不过我確实处理掉了。
总之……说实话,事到如今再怀疑也没什么用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就走到哪算哪,或许也不坏。
另一方面,安室先生听我这么说,露出了……该说是哑然的样子吗呆呆地看了我一会儿。怎么了
“……这样好吗交给我。”
“因为我信赖您啊。”
还能说什么別的呢
“好像了相当长时间啊……他还精神吗”
“这跟你没关係。”
“好歹我也担任过护卫,有点在意。”
结束和浅见君的对话,回到停车的停车场,发现不想见的那张脸正泰然自若地站在我的车旁。是赤井。
“你还真能这么厚著脸皮待著啊。在一个想杀了你的男人面前。”
“是你自己为了他而向我低头的。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是认为你是个可以信赖的人而已。”
他补充道,仅限於和浅见有关的事情……。
看著这张掛著淡淡笑意的脸,我涌起一股想立刻用尽全力揍飞他的衝动。
“姑且道个谢。托你的福,他还活蹦乱跳的。完全看不出是那只被打穿的手臂又被抠挖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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