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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市井闲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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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筷子没一筷子地往嘴里夹着菜,偶尔随着说书的情节,低声嘟囔几句点评:

“好家伙,连太祖皇帝的往事都敢这么编排?还写得这么惨?”

“为啥非要保留太祖当年当乞丐的历史呢?”

“又是沿街乞讨,又是寺庙要饭的……真就一点不美化啊?”

同桌临时凑起来的酒友闻言,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英雄气魄!

真龙不困浅滩,怎能显出天命所归?还美化?

就是要这种地狱开局,才能显出太祖爷后面成就的伟业是多么不易和非凡!”

朱时泰撇了撇嘴,懒得争辩,只胡乱点了点头,注意力主要还是放在偷听身后那桌人的谈话上。

不过话说回来,他虽然不太懂这些文人墨客的用意,但听着太祖皇帝的经历越是坎坷艰难,确实越让人对后面的逆袭崛起充满期待。

旁边一名酒友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家写的这本《元明英雄传》,更新如此之慢,简直不当人子!吊人胃口!”

同桌几人纷纷点头附和,深有同感。

朱时泰突然咧嘴一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听人说……是写《金瓶梅》的那家伙写的!

啧啧,我看啊,有这笔力,还是写那些风月段子更过瘾,更来劲!”

几名酒友不约而同地“嘁”了一声,纷纷表示不信。

“又来了又来了,用‘听说’来吹牛!你一个江湖游侠,懂什么文章好坏?”

“就是!你知道《金瓶梅》是哪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大人物写的吗?就在这里胡扯!”

朱时泰只是笑而不语,并不辩解。

他自顾自地转动了一下手中那枚用其父朱希忠指骨打磨而成的骰子,骰面转出一个“二”点。

他便依照自己定的规矩,在喝完了面前的一杯酒后,又伸手去拿酒壶,准备再倒一杯。

立刻就有眼尖的酒友指着他责骂:“朱兄弟!你这厮,又耍赖偷偷多喝一杯!说好的点数对应杯数呢?这壶酒算你请了!”

朱时泰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说:“我爹以前给我出的鬼点子,定的规矩!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转出二,也得喝两杯!”

说罢,他强行夺过酒壶,给自己面前的空杯再次斟满。

不过,这一次他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便将杯中剩余的酒水,尽数泼洒在了地上。

众人见状,纷纷怒骂他暴殄天物,不懂珍惜。

酒桌上又是一阵吹牛打闹,喧哗不已。

酒过三巡,朱时泰已然面带微醺之色。

他偷听身后那桌人的墙角也听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拱手告辞。

酒友们还在挽留:“天色还早着呢!你这厮急着去哪里快活?”

朱时泰哈哈一笑,随口胡诌道:“不喝了不喝了!明日一早,我还要入宫面圣呢!可不能误了时辰!”

自然又是引来同桌酒友一阵毫不客气的齐声嘘笑。

朱时泰晃晃悠悠地踏出酒楼大门。

就在他身影出现在门口的瞬间,左右两侧看似寻常路人的随从便立刻无声地迎了上来,将其护在中间。

而朱时泰脸上那副醉醺醺的模样也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而清醒。

他眼神森然地扫过街道,喃喃自语,声音冰冷:“果真是无法无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竟然有人敢在酒肆之中,公然编排今上‘烝母’这等大逆不道之言!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微微侧头,对身旁一名精干的随从低声吩咐道:“我刚才身后靠墙角那一桌人,言语悖逆,形迹可疑。

去,都给我悄悄绑了,带回府里仔细审问,看看是谁在后面指使!”

说罢,他一弯腰,钻进了早已等候在路旁的轿子中。

坐在轿内,朱时泰皱着眉头,脸色阴沉。

他思忖的,不仅仅是这几个口无遮拦的蠢货,更是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散布这种诛心的谣言?

陛下他……知不知道这些污言秽语?

朱时泰有些心烦意乱,下意识地将手中那枚由父亲指骨打磨而成的骰子再次抛起,

看着它在掌心滴溜溜转动,嘴上低声喃喃,仿佛在寻求指引:

“老爷子……再给儿子出个鬼点子吧。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

万历元年十月初七,立冬。

北方的寒气已然崭露头角,所谓“一候水始冰,二候地始冻”。

北直隶的清晨,呵气成雾,先前为图方便敢赤脚淌水的农人,如今也大多宁愿多绕几步寻桥而过。

官道旁的枯草上凝结着细密的白色霜华,天地间弥漫着一股萧瑟凝肃之气。

与此相对,南方此刻或尚有余暖,天高云淡,正是登高赏秋的好时节。

而这由南向北的行路人,对这气候渐变感受最为真切。

一辆插着“礼部会试”黄旗的马车,正不紧不慢地行驶在通往京师的官道上。

这黄旗乃是入京应试举子的标识,所谓“公车”——各地布政司会为举子提供盘缠和“火牌”,凭此牌可在沿途驿站借用马车、食宿。

二月春闱,距今尚有百余日。

冬日行路艰难,易感风寒;

春日抵京太晚,又恐来不及温习功课、拜会师友。

故而,选择在这深秋时节动身北上,便成了大多数举子的不二之选。

此刻天光尚未大亮,道上昏暗,寒意侵人骨髓。

驾车的中年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将身上那件半旧的棉袍又裹紧了些。

他名叫李坤,字叔简,河南宁陵人士。

按理说从河南到北直隶,气候差异不该如此分明,但他分明感觉越往北走,风越是料峭刺骨。

或许……是自己年岁不饶人了吧,他下意识摸了摸颌下已见花白的短须,心中暗叹一声。

年近不惑,却仍在这功名路上奔波,个中辛酸,唯有自知。

只可惜,凭火牌借用的公车,只提供车马,却不配驿卒驾车。

早知如此寒冷,真该等日头升高些再出发。

李坤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一边信手挥动鞭子,轻轻抽打了一下拉车的驽马。

随着晨光渐亮,熹微驱散了部分寒意,天气变得凉爽宜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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