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霓虹夏夜（1/2）
回到油城的第二天，生活迅速切换回日常轨道。佳佳一头扎进了她的论文资料堆里，试图将旅途耽搁的进度补回来。用她的话说，“玩了几天，欠下的‘学术债’得连本带利还上”。看着她伏案疾书的背影，我决定不打扰她。
下午，我给知秋和舒然发了信息：“二位女侠，晚上有空否？葫芦岛带回的海鲜已备好，恳请赏光，给小的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地点你们定，我负责提货和买单。”
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知秋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戏谑：“哟，小宇同志觉悟挺高嘛！知道主动‘负荆请罪’了？行，看在海鲜的份上，准了！就去‘老船长’海鲜大排档吧，他家加工味道好，环境也热闹。我和舒然六点下班，准时到！”
“得令！保证完成任务！”我笑着应承。
挂了电话，我从冰箱里拿出用冰块小心镇着的皮皮虾、梭子蟹和大海螺，又装好虾酱和烤鱼片，提前来到了“老船长”大排档。这是一家临街的店铺，门口摆着琳琅满目的海鲜池，屋里屋外都支着桌子，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我选了个靠窗的相对安静的位置，把海鲜交给老板过秤、商量做法：皮皮虾椒盐，梭子蟹清蒸，大海螺白灼，原汁原味最好。
六点刚过，知秋和舒然就到了。知秋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肤色更加白皙，显得明艳动人；舒然则是一身简洁的白色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气质清冷干练。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食客的目光。
“哎呀，让我们看看，这是谁呀？这不是我们乐不思蜀的‘旅行家’吗？”知秋人未到，声先至，笑着拉开椅子坐下，上下打量着我，“气色不错嘛，看来海边的阳光和爱情都很滋养人哦！”
舒然在我对面坐下，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来假期很愉快。我和知秋这几天可是深刻体会到了‘一个萝卜一个坑’，不，是‘一个萝卜占俩坑’的艰辛。”
我连忙给她们倒上茶，双手奉上：“二位女侠辛苦了！小的感激不尽，今晚务必吃好喝好，聊表寸心！”说着，我把带来的虾酱和烤鱼片推到她们面前，“这是开胃小菜，葫芦岛特产，不成敬意。”
知秋拿起烤鱼片闻了闻：“嗯！闻着挺香！算你还有点良心。”舒然也好奇地看了看虾酱：“这个怎么吃？”
“炒鸡蛋、蘸馒头、拌面，都行，改天你们可以试试。”我介绍道。
这时，第一道椒盐皮皮虾上来了，炸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我赶紧招呼：“来来来，动筷子！趁热吃！”
知秋一边熟练地剥着虾壳，一边继续调侃我：“说说吧，跟佳佳的浪漫之旅，都有什么精彩片段？”
舒然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完整的皮皮虾肉，淡淡地补刀：“是吗？我看你红光焕发，印堂发亮，分明是‘阴阳调和，万物生长’的迹象。从医学……哦不，从面相学上看，这是感情生活极度和谐的表现。”
“噗——”我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舒然！你什么时候还研究上面相学了？”
知秋拍手大笑：“哈哈哈！舒然说得好！精辟！小宇同志，你就从实招来吧！”
在两位美女一唱一和的“严刑逼供”下，我只好挑了些旅途中的趣事分享，比如佳佳在海鲜市场跟摊主煞有介事地讨价还价，结果被人家一眼看穿是外行；比如她第一次冲浪时各种手忙脚乱的窘态，但又不服输地一次次爬起来……还有佳佳对我们国家未来楼市升值的肯定。
说笑间，清蒸梭子蟹和白灼大海螺也上桌了。肥美的蟹黄，鲜甜的螺肉，蘸着姜醋汁，让人食指大动。我们三个吃得满手是油，不亦乐乎。
“小宇，”知秋啃着一只蟹钳，语气稍微正经了点，“你们这趟出去玩得是时候。你们是潇洒了，你们是不知道，这几天我们俩可真是忙到飞起。”
“哦？怎么了？”我放下螃蟹，认真问道。
舒然接过话头，用她一贯冷静清晰的语调说：“主要是两件事。第一，购房贷款申请量激增，就像我们之前聊的，那批适婚年轻人集中出手了。第二，更棘手的是，最近总行下来了个通知，要求加强对贷款资质的审核，尤其是收入流水和征信报告，说是为了防范金融风险。很多之前可能通融一下就能过的案子，现在卡得很严。”
知秋补充道：“可不是嘛！搞得我们天天安抚情绪，嘴皮子都磨破了。有些人材料不齐，我们来回跑，腿儿都累细了，你说这政策也是，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的。”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看来外部经济环境的影响，确实开始传导到我们这‘最后一公里’了。总行也是未雨绸缪，怕坏账率上升。”
“是啊，”舒然叹了口气，“所以我们这几天压力很大，既要保证效率，又不能违反政策。感觉像是在走钢丝。”
“辛苦你们了，”我由衷地说，“今晚这顿，必须我请！待会儿还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
吃完海鲜，舒然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吃得真过瘾！不过这还没完，说好的继续消费呢？咱们去唱歌怎么样？”
“好啊好啊！”知秋立刻响应，“我最近学了好几首新歌，正想找人切磋一下呢。”
我自然没意见：“行，你们说了算，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结完账，我们走出海鲜店。夜幕已经降临，步行街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奥运宣传标语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偶尔能看到穿着奥运文化衫的年轻人结伴而行，脸上洋溢着笑容。
知秋亲昵地挽起我的胳膊，舒然则走在我另一侧，我们三人并排走在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上。这组合着实有些惹眼，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出众的美女一左一右，我夹在中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好奇，也有单纯的欣赏。晚风吹拂，知秋身上清甜的蜜桃乌龙香和舒然那边清冷的宝格丽白茶气息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夏夜的喧嚣，竟有种说不出的、微妙的暧昧在空气中浮动。
“哎，小宇，”知秋晃了晃我的胳膊，看着我，眼睛在霓虹灯下亮晶晶的，“你说，咱们仨这样走，像不像偶像剧里那种……呃，三角关系开场？”她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我头皮一麻，赶紧正色道：“知秋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咱们这是纯洁的、高尚的、经过革命工作考验的同志友谊！什么三角不三角的，多俗气！”
舒然在一旁悠悠地接话，语气平淡无波：“从行为学和社会心理学角度看，异性之间过于亲密的肢体距离，确实容易引发旁观者的特定联想。尤其是在非工作场合的夜间公共空间。”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清者自清。”
我：“……” 舒然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替我解围，但怎么感觉越描越黑呢？
知秋笑得更欢了，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我胳膊上：“听见没？清者自清！舒然都说没事了！小宇你就是太紧张，跟佳佳汇报行程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一本正经啊？”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揶揄。
“我这是坚持原则！”我试图把胳膊抽出来一点，未果，反而被她抱得更紧。舒然虽然没挽着我，但并肩走得极近，衣袖偶尔会轻轻摩擦到。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在外人看来极其“亲密”的姿态，走进了附近一家装修时尚的KTV。前台服务员看到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熟练地给我们开了一个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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