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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她不点火,但风已经往那儿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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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比对结果传来——字迹与该所已故统计科科长林广才的笔迹,吻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而林科长的遗孀前不久刚刚在匿名举报材料中提到,丈夫临终前一直在忏悔,说自己对不起一个姓‘寒’的女专家!”

所有的线索,在此刻完美闭环!

那个曾经让周明山落荒而逃的展览,此刻成了撬动他犯罪集团的第一根杠杆!

舆论的火焰,也在此时被小刘记者彻底点燃。

他听从了林晚星的提示,没有去拍摄那些痛哭流涕的家属,也没有去采访那些义愤填膺的专家。

他带领摄制组,制作了一组名为《沉默的证物》的微纪录片。

镜头冷静而克制,长时间地聚焦在那些物证上:一本页脚被翻得卷边、写满了修改意见的泛黄实验记录本;一个在火灾中被烧得焦黑变形、却依然能辨认出标签的胶片盒;一份盖着鲜红“作废”印章、被红笔粗暴划掉了的研究项目编号……

每一个镜头都没有解说,只有那悲怆的《十送红军》旋律在缓缓流淌。

在片子的结尾,小刘终于将镜头对准了一个人——一位白发苍苍、当年“寒梅项目”医疗组的护士。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您当年,为什么没有说话?”

老人浑浊的眼睛望着镜头,嘴唇哆嗦了许久,终于泣不成声:“我们……我们以为服从就是忠诚……现在才懂得,有些时候,沉默也能杀人……”

视频在内部学习系统悄然流转,一夜之间,监察局的举报邮箱和匿名信箱,被彻底塞爆了。

雪片般的材料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封信的背后,都是一个被压抑了数十年的良心。

老孙法官的办公室,灯火彻夜未熄。

他将黄干事找到的便条、周明山的名片、以及雪片般飞来的匿名举报材料放在一起,一张横跨了三十年、盘根错节的利益输送巨网,已然清晰无比。

他枯瘦的手指重重敲在桌上,连夜起草了一份《关于启动科研伦理追责机制的补充建议书》。

这一次,他不再空泛地谈论制度性掠夺,而是精准地提出了执行层面的建议:“……对明知真相,却为掩盖事实而签署虚假结论、出具错误评估的技术主管及负责人,即使其本人未从中谋取私利,亦应从严追究其不可推卸的历史责任!”

在建议书的最后,他特别引用了林晚星在展览中的那句话:

“今日之光,旨在照见昨日之暗,非为清算,乃为正道。”

文件呈报上去的第二天,最高层的批示就下来了,简短而有力:

“查,但要分清主次。”

寥寥六个字,却意味着尚方宝剑终于出鞘!

风暴眼中的林晚星,却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深夜,她回到办公室,一份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快递包裹正静静地躺在桌上。

她拆开包裹,里面不是信,而是一本装帧陈旧的期刊——1983年版的《第七研究所月报》。

其中一页被明显地折起。

那是一篇关于“寒梅项目阶段性成果”的报道,但整篇文章都被人用刀片仔细地割了下来,只留下一个长方形的空白。

在空白处的下方,有人用铅笔,补上了一行颤抖的小字:

“我批准了那份篡改的报告。我不求赦免,只求别毁了她的名字。”

这个“我”,是谁?

林晚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这个人,地位显然比周明山、比林广才更高。

他是那个可以一锤定音,将一份倾注了无数人心血的报告彻底否定的决策者。

而“她”,毫无疑问,指的就是寒梅。

他忏悔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被他们亲手埋葬的名字。

林晚星凝视着那行字许久,将这本承载着迟来忏悔的刊物,郑重地放入了“寒梅项目”的专属案卷。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停歇的细雨,一轮残月终于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清冷的光辉洒在远方纪念馆尚未撤下的巨大红绸上,那红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沉,像一道正在缓慢愈合的巨大伤疤。

陆擎苍从身后走来,将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都招了。”他声音低沉,“一个接一个,心理防线比纸糊的还快。”

林晚星轻轻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坚实的心跳,轻声说:“树根早就松了,风一吹,自己就会倒。”

陆擎苍握住她微凉的手,黑眸中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冷光。

他低头,在她耳边沉声道:“风已经备好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会场也已经安排妥当,请柬明天就会发出。这一次,要请所有该到场的人,来听一听这棵树倒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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