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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乡间画室与意外发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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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索尼娅的日记

萱,

我在威尼斯的档案馆找到有趣的东西——一个十四世纪商人家族的账簿,里面有提到“东方女画家”的佣金记录。更神奇的是,我在旧书店淘到一本私人日记的手抄本,作者叫索尼娅·康塔里尼(和我角色同姓!),里面详细记录了她和一个中国女画家的友谊。

我请人翻译了几页,附件发给你。这简直像是为我们电影写的剧本!

PS:威尼斯在下雨,冷死了。想念罗马的阳光。

艾洛伊丝

李萱连忙下载附件。手抄本扫描件很模糊,但翻译文字清晰可见:

“1348年,春。父亲带回一位东方女士,名叫月华。她为我们绘制家族肖像,技艺非凡。我从未见过女子有如此才华...”

“今日与月华同游运河。她说威尼斯的天空像她故乡的某种瓷器颜色。我教她意大利语,她教我中国诗。我们约定,要用彼此的母语写一首关于友谊的诗...”

“月华今日哭泣。她说收到家书,父亲病重。她想回去,但海路遥远,归期难料。我握住她的手,不知如何安慰。我们都困在自己的命运里...”

李萱读着这些文字,眼眶发热。这太真实了,不像是虚构的。她立刻回复邮件:

“艾洛伊丝,这发现太重要了!我这边也有惊人发现——安东尼奥教授收藏的画作,很可能就是月华的真迹。我们需要告诉罗西导演。”

“另外,日记里提到的诗,能找到全文吗?也许对理解角色关系有帮助。”

发完邮件,李萱睡不着了。她走到储藏室,再次站在那些画前。这次她注意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其中一幅山水画的角落,有一行极小的题字,不是中文也不是意大利语,而是一种她没见过的文字。

她用手机拍下放大,忽然想起陈老师提到过,元代有些文人会用八思巴文(蒙古文字)题跋。难道这是...

第二天早餐时,她把发现告诉安东尼奥教授。

“八思巴文?”教授戴上眼镜仔细看照片,“有可能。我祖父也怀疑过,但找不到懂这种文字的专家。现在全世界能读八思巴文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我知道北京有人研究这个。”李萱想起戴言的话,“我让朋友联系一下。”

她给戴言发了信息。两小时后,戴言回复:“联系上了,中央民族大学的巴特尔教授,蒙古文专家。我把照片发给他了,他答应帮忙看看。”

等待回复的时间里,李萱继续临摹画作。今天她尝试的是那幅人物自画像。画中女子正在画画,侧脸对着观者,眼神专注。李萱发现一个微妙之处——女子握笔的手势,不是标准的中式执笔法,而是介于中式与西式之间,像是自己摸索出的独特方式。

她也试着用这种手势画画,发现确实很顺手,既有中锋用笔的力道,又有侧锋取势的灵活。

“你在模仿她的笔法。”安东尼奥教授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嗯,我觉得这样更能理解她。”李萱没有停笔,“她不是完全遵循传统的人,否则不会远渡重洋来到意大利。她一定有自己的创新。”

“说得好。”教授拿起另一支笔,在旁边纸上示范,“你看,如果你这样转腕,可以同时控制干湿浓淡。这可能是她在绢布上画西方油彩效果时发明的方法。”

两人讨论得正投入,李萱的手机响了。是戴言的视频通话。

“萱,巴特尔教授回复了。”戴言的表情很兴奋,“那行字确实是八思巴文,写的是:‘为索尼娅作于威尼斯,愿友谊长存如亚得里亚海。’”

李萱倒吸一口气。和艾洛伊丝发现的日记对上了。

“还有,”戴言继续说,“教授说这种个人题跋用八思巴文非常罕见,通常只用于官方文书。他怀疑作者有蒙古贵族背景,或者与蒙古宫廷关系密切。”

月华的父亲在元朝为官...李萱脑子里各种线索开始串联。

她谢过戴言,立刻给罗西导演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她一口气把发现都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就在李萱以为信号断了时,罗西导演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李,你确定吗?这些证据...”

“画作的碳十四检测报告,威尼斯的日记手稿,现在的八思巴文题跋...”李萱深吸一口气,“导演,我觉得我们不是在创作一个虚构人物,是在还原一个被遗忘的历史人物。”

“这...”罗西导演顿了顿,“这会改变整个电影的定位。从历史剧情片变成...历史发现片。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但这不是更珍贵吗?”李萱急切地说,“月华可能真实存在过,她的画作可能幸存下来,她的故事可能被重新讲述——这不正是艺术的力量吗?让被埋没的重新被看见。”

又是一阵沉默。

“我需要和制片方讨论。”罗西导演最终说,“但李萱,无论结果如何,我要感谢你。你为这个角色投入的,已经超出了一个演员的本分。”

“因为我开始觉得,我不是在扮演月华,我是在为她发声。”李萱轻声说。

挂了电话,李萱回到画室。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那些古画上,仿佛给画中人物镀上了一层金边。她仿佛看见月华坐在画桌前,用那双跨越文化的手,一笔一笔描绘自己的世界。

那个晚上,李萱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不是自己,而是月华。站在威尼斯的小窗前,看着运河上的贡多拉,手里拿着家乡带来的毛笔,却画着异国的天空。孤独,但不绝望。因为画笔在手,世界就在笔下。

醒来时,泪水湿了枕头。她打开台灯,在笔记本上写下:

“也许每个时代都有这样的女子——在边界处生活,在缝隙中创造。她们的故事被遗忘,但她们的作品会留下。而我们这些后来者,有幸拾起那些碎片,拼凑出她们的模样。”

“表演不只是演,是传承,是致敬,是让那些寂静的声音重新被听见。”

窗外,托斯卡纳的晨雾正在散去,远山露出轮廓。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一段被尘封的历史,也正缓缓揭开面纱。

李萱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容易。电影可能面临重大调整,她的表演也需要重新定位。但她不害怕。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月华的作品在前方指引,有安东尼奥教授的指导,有艾洛伊丝的并肩,有戴言的支持。

更重要的是,她有一个信念:有些故事,注定要被讲出来。

无论要跨越多远的时空,无论要面对多少质疑。

她铺开宣纸,磨墨,提笔。

这一次,她不只是临摹。

她是在对话。

和三百年前那个勇敢的女子对话,隔着时空,用笔墨。

而这场对话,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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