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聋老太太和谭绵花、贾张氏的关系(1/2)
跟着聋老太太回到后院那间后罩房,谭绵花反手关紧了门。
屋里亮着一盏十五瓦的灯泡,光线昏黄,勉强照亮不大的空间。
聋老太太慢慢走到炕边坐下,将拐棍靠在一边。
她脸上那种在人前的温和或怒意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和算计。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幽深难测。
谭绵花站在门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去倒水或整理,而是压低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大姑,现在…现在怎么办?中海他…他真走了!话还说得那么绝!”
聋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谭绵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低下头。
聋老太太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透着不容置疑:“慌什么?他没地方可去,身上也没带铺盖行李,顶多是去厂里宿舍或者哪个工友家凑合一夜。明天,你去轧钢厂门口等他下班。”
谭绵花一愣:“等他?他正在气头上,能听我的?”
“不是让你去跟他吵,也不是去求他。”聋老太太淡淡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你就去,什么也别说,就看着他,掉两滴眼泪,做出担心他、后悔的样子。易中海我了解,吃软不吃硬,又好面子。今天他是被贾张氏那蠢货气疯了,豁出去闹了一场。等他冷静下来,想到自己这么一走了之,家里还有个老伴,厂里还有工作,他能真不回来?你给他个台阶,他自然就下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贾张氏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蠢货!教了她多少遍,撒泼要钱可以,别碰绝户这根线!非不听!这下好了,把煮熟的鸭子激得扑棱飞了!”
谭绵花低着头,听着老太太的话,心里却翻腾着截然不同的念头。
她指甲暗暗掐进掌心,疼,却比不上心里的憋屈和恨意。
“要不是你个老不死的一直纵容,贾张氏会这么肆无忌惮?每次闹完了,你轻飘飘说两句,转头该给的好处一点不少,她能长记性?”谭绵花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说什么以后靠东旭、靠柱子养老,还不都是为你那点见不得光的打算铺路!把我们两口子当傻子,当棋子!”
想到棋子,谭绵花心底更是一片冰凉。
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聋老太太谭吉儿是她父亲的亲姐姐,她的亲大姑。
可那又怎样?当年她跟着易中海搬来南锣鼓巷这边,偶然在菜市场遇见这个多年不见、据说早就没了音信的大姑时,还以为真是缘分,是亲人重逢。
起初,她也真心照顾这个看起来孤苦无依的姑母。
可慢慢地,味道就变了。大姑看似随意的几句话,就能影响易中海的决定。大姑总能知道院子里一些不该她知道的事。大姑对贾家,尤其是对那个混不吝的贾张氏,有一种奇怪的容忍甚至…庇护。
直到有一次,大姑私下里找她,不再是那副慈祥长辈的样子,而是用一种冷漠的、不容置疑的语气,点破了当年一桩旧事,一桩和谭家、和她谭绵花父亲有关的,足以让他们家在解放后抬不起头、甚至可能招来祸事的旧事。
聋老太太手里,有证据。
从那以后,亲情就变成了枷锁和威胁。
她谭绵花不得不成了大姑在易中海身边最听话的传声筒和执行者。
选中院的房子,劝阻易中海收养孩子。
引导易中海关注贾东旭和傻柱。
甚至…严格控制家里的开支,把省下来的钱和票,大部分都补贴给了看起来清贫的大姑,实际上呢?
谭绵花看着角落里那些盖着布的家当,心里一阵发寒。
那些可都不是普通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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