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和刘光齐断亲（1/2）

皮带最后一下落在刘光齐撅起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刘海中停下手，胸膛微微起伏，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毕竟不是当年了，这具身体老了，这一通发泄，力气耗去大半。

他喘了几口气，呼吸慢慢平复。

屋里很静，只剩下刘光齐压抑的、痛苦的抽气声，和他媳妇低低的啜泣。刘光天和刘光福还堵在门边，大气不敢出，看着父亲。

刘海中没看地上蜷缩的刘光齐，他把武装腰带慢慢卷起来，皮扣相碰，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刚才那股暴戾像是潮水，来得猛，退得也快，此刻心里只剩下一片近乎空虚的平静。

他忽然明白了。

原主刘海中，傻吗？一点也不傻。一个真傻的人，能在轧钢厂那种地方凭手艺爬到七级锻工，还能在复杂的人事里混个一官半职？他只是被一样东西蒙住了眼，箍住了心，脸面。

四九城的老百姓，尤其像原主这样有点手艺、有点地位的老辈人，最讲究的就是个脸面。

大儿子刘光齐，曾经是他最大的脸面。读书识字，进了厂就当干事，干部编制，找的媳妇据说家里还有点关系。那会儿，原主走路腰杆都是直的，在院里说话声音都比别人响。

易中海算什么？不过是个绝户的八级工！他刘海中儿子有出息！

可这最大的脸面，后来成了他最大的笑话。结婚跑了，多少年不回来，信都没几封。

院里人当面不说，背后指指点点能少了？

“老刘家那大儿子，白养了。”

“出息？出息到别人家去了。”

这些风言风语，像针一样扎在原主心里。

他憋着一股邪火，没处发，就越发想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当官！掌权！压过易中海！让所有人都高看他一眼！这念头成了魔怔，让他看不清易中海那些弯弯绕，心甘情愿被易中海当枪使，就为了那点虚幻的脸面和威风。

对另外两个儿子，光天和光福，原主是看不上的，觉得他们笨，没出息，给自己丢脸。

这种看不起，混合着对大儿子背叛的愤怒和对自己无能的憋闷，就变成了抬手就打、张口就骂。

他打他们，何尝不是在打那个不争气的自己，打那个破碎的脸面？

现在，这一顿皮带，抽在刘光齐身上，却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原主心里那把锈死了十几年的锁。

所有的怨，所有的恨，所有的不甘和扭曲的期盼，都随着这顿抽打，消散了大半。

刘海中把卷好的腰带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咚”一声。

他这才看向地上的刘光齐。大儿子已经挣扎着坐起来了，脸肿着，眼镜歪在一边，衣服皱巴巴沾着灰，脸上又是痛楚又是不解，还有深深的恐惧。

“爸……”刘光齐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您…您这是为什么啊…我回来是看您……”

“看完了？”刘海中打断他，声音很平静，没有怒气，甚至没什么情绪，“看完了就滚。”

刘光齐愣住了。

刘海中没理会他的表情，自顾自地说，像在陈述一件早就想清楚的事：“这一顿皮带，你生下来到结婚跑出去，二十多年，我养你的恩，打平了。从此以后，你刘光齐，是死是活，是富是穷，跟我刘海中，跟这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再没半点关系。咱们父子情分，到此为止，一刀两断。”

“爸！”刘光齐这下真慌了，也顾不得疼，手脚并用想爬起来，“我错了！爸！当年是我不对！我混账！您别不认我啊！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在您跟前尽孝，我……”

“尽孝？”刘海中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淡，有点凉，“用不着，你的孝心，我消受不起。带着你老婆孩子，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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