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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风暴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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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礼给得适中,既不寒酸惹人笑话,也不张扬引人侧目。

婚礼更是简朴,就在家里摆了两桌,请了至亲和几个要紧的同事、领导(包括李怀德,但他没来,派人送了份礼)。没有吹打,没有喧闹,两对新人在略显压抑但还算喜庆的气氛里,算是成了家。

刘海中给他们在厂里申请了夫妻宿舍(利用职务之便,但合乎规定),暂时先住着。中院的房子,等风头过去再收拾出来给他们。

他对两个儿媳妇没什么要求,只叮嘱她们照顾好丈夫,安分守己,别在外面惹事,也别掺和厂里院里的是非。

两个姑娘都是寻常人家出身,见刘海中官威不小,家里条件也比自家好,自然小心应承。

家里添了人口,似乎多了点生气,但刘海中肩上的担子也更重了。他得确保这两个新家庭安稳,不能给他惹麻烦。同时,他在厂里的处境也更微妙了。

李怀德的权柄日益巩固,但行事也越来越无所顾忌,打击面越来越宽,有些做法连刘海中都觉得过了火,纯粹是排除异己、捞取ZZ资本。

刘海中依旧主抓生产,尽量远离那些核心的斗争。

但他发现,自己这个生产能手的形象,反而成了李怀德需要的一块招牌,看,在我领导下,生产抓得好,运动也搞得好!

刘海中利用这一点,在李怀德要处理某些问题干部或技术员时,会以生产需要、暂时不能动骨干为由,试着保一下,或者至少拖延一下。

有时成功,有时失败。

他每次都把话说得很圆滑,强调是为了大局和生产任务,绝不表现出任何个人同情。

他也会继续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动作。比如,通过谭师傅(刘光福的厨艺师傅)的关系,给被关押审查的聂厂长,偶尔捎去一点食堂内部处理的、稍微好点的菜(说是剩菜,其实特意留的)。比如,得知某个被下放车间的老工程师家里孩子生病没钱买药,他会让刘光天无意中把车间互助金里一点钱,‘借’给那家(当然,手续要做得像样)。

这些帮助微不足道,改变不了那些人的根本处境,甚至可能根本不被当事人知道是谁在伸手。

但刘海中坚持这么做。

这不仅仅是为了投资未来,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自我平衡。

在这个黑白颠倒、人人自危的疯狂年代,他需要用这种隐秘的、有限度的善行,来告诉自己,他还没有完全变成李怀德那种人,他心底还留着一点属于人的温度和算计之外的底线。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绝不能危及自身安全。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服从、暗中斡旋、小心维系中一天天熬过去。

外面的风浪时大时小,厂里的斗争起起落落。

有人倒下,有人崛起,更多的则是沉默地忍受。

刘海中像一棵根系深扎、枝干虬结的老树,在狂风中摇晃,却始终没有倒下。

他听说了易中海的死讯(正式通知到了街道),听说了阎埠贵病死在西北的模糊消息,也看到了更多熟悉或不熟悉的人被卷进漩涡。

他庆幸自己早早按住了原主的两个儿子,没让他们去经风雨见世面。他教他们技术,催他们生孩子(刘光天媳妇很快怀上了),把家庭的根基扎在车间和食堂这些实在的地方。

终于,持续了数年的、令人窒息的风暴,如同它突如其来一般,开始显露出消退的迹象。

高音喇叭里的口号不再那么刺耳,墙上的大字报更新速度慢了,厂GWH的会议议题,渐渐又多了些生产和技术的内容。

虽然远未恢复平静,但那种无处不在的、绷紧到极致的恐怖压力,似乎在缓缓松动。

刘海中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走在厂区里,看着那些依旧残存的标语和逐渐恢复正常运转的车间,心里长长的、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熬过来了。

他,他的家,他的车间,他小心翼翼维系的那点人脉和底线,都熬过来了。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风暴是否真的过去,还是仅仅转入地下。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个最残酷的年代里,找到了生存之道,并且成功的保护住了自己最看重的东西,家庭、位置、还有那点未曾泯灭的、复杂的人性。

至于那些死去的、疯掉的、消失的邻居们…他偶尔会想起,但很快便摇摇头,将思绪拉回现实。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往前走。(钟建设等于在这里生活了11年,有感叹,正常)

中院那几间空房,是时候该打通收拾,给儿子们安个像样的家了。

而他自己,或许也该想想,在这可能到来的、新的秩序里,该怎么做。

他背着手,走在逐渐恢复生机的厂区道路上,步伐沉稳,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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