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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傻柱偷袭杨建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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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国看傻柱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虫子,充满了快意和残忍。

傻柱咬牙忍着,他学会了低头,学会了沉默,但眼神深处,那簇仇恨的火焰没有熄灭,反而在绝望的柴薪下,燃烧成了某种更疯狂、更不计后果的东西。

他观察着杨建国,观察着农场的地形,观察着那些监管的漏洞。他知道,自己可能活不到刑满释放的那天了。与其在这里被杨建国慢慢玩死,不如…

一个阴沉的下午,傻柱被派去农场最偏僻的农机仓库后面清理排水沟。那里几乎没人去,杂草丛生。

杨建国恰好巡视到附近,背着手,慢悠悠地踱过来,看着浑身污泥、累得直喘粗气的傻柱,脸上露出惯常的嘲讽笑容。

“何雨柱,动作快点。这点活都干不利索,晚上还想吃饭?”杨建国用棍子敲打着旁边的土墙。

傻柱低着头,手里紧紧握着铁锹的木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头顶。

“聋了?跟你说话呢!”杨建国不满地提高了声音,往前走了两步,离傻柱更近了。

就是现在!

傻柱猛的抬起头,眼中是豁出一切的疯狂和凶光。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抡起手中的铁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杨建国的脑袋狠狠劈了过去!

杨建国完全没料到一向忍气吞声的傻柱会突然暴起发难,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他只看到一道黑影带着风声袭来,下意识的抬手去挡。

“噗嗤!”

沉闷的响声。铁锹锋利的边缘深深嵌入了杨建国的肩膀和脖子连接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傻柱一脸一身。杨建国发出一声短促的、难以置信的惨呼,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面目狰狞的傻柱,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

傻柱没停,他像疯了一样,拔出铁锹,又狠狠砸了下去!一下,两下…直到杨建国躺在地上,再也不动了,血肉模糊,他才喘着粗气停下来,手里沾满鲜血和脑浆的铁锹“当啷”掉在地上。

他看着地上那摊迅速扩大的暗红色和不成人形的杨建国,又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突然仰天发出一阵嘶哑的、似哭似笑的声音。

解脱了?不,是彻底完了。但他不在乎了。他累了,恨够了,也…活够了。

远处似乎传来了脚步声和呼喊。傻柱没有跑,他慢慢走到旁边一棵枯死的老树下,背靠着树干,滑坐下来,闭上了眼睛。脸上,混合着血污、泥土和一种奇异的平静。

……

中院贾家,接连的打击让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彻底陷入了癫狂。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派出所立了案,街道也发动人帮着找,附近的胡同、公园、甚至火车站汽车站都问遍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拍花子的传言越来越甚,但谁也没见过可疑的人。

贾张氏彻底垮了。她不再骂人,也不再拍大腿嚎哭,而是整天呆呆的坐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门方向,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棒梗…我的乖孙…回来啊…奶奶给你买糖吃…小当,槐花…别怕…回家…”有时半夜,她会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发出凄厉的尖叫:“棒梗!棒梗掉河里了!快救人啊!”把左邻右舍都吓得够呛。

秦淮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强撑着去上班,但整个人魂不守舍,干活经常出错,被车间主任骂了好几次。

下班回来,看到婆婆那副样子,心里更是刀割一样。她恨,恨那不知道在哪儿的拍花子,恨这该死的命运,也隐隐恨自己没用,没看好孩子。有时看着何大清家紧闭的房门,她会莫名的感到一阵寒意,但随即又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开。何大清虽然阴沉,但…应该不至于吧?

何大清冷眼旁观着贾家婆媳的崩溃。他照常上班下班,偶尔和院里人点头打个招呼,对贾家的事,表现出适度的同情和无奈,但绝不主动靠近,也不多打听。

只有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他才会偶尔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里是大仇得报后的虚无。孩子们被带去了哪里,他没有再问,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贾家现在承受的痛苦,或许勉强抵得上傻柱失去的十五年和他曾经挨过的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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