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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傻柱偷袭杨建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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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锻工车间的废料堆,这几天明显瘦了下去。

刘海中以清理安全隐患、保障生产通道为由,亲自督促,把积压的废铁屑、边角料打包装车,运出了车间。具体运去了哪里,账面上是回了厂废料库,但实际上,中间拐了个弯。

李怀德那边很快就有了反馈。不是直接给钱,而是通过一个中间人(食堂采购老崔的远房亲戚),给刘海中指了条财路,北郊有个社办小五金厂,急需废铁做原料,价格比厂里回收价高出一截,而且现金结算,不留痕迹。

刘海中没亲自出面,让刘光天找了个以前在社会上混的、嘴严的朋友去接头。第一次交易很顺利,拿回来用旧报纸包着的票子。钱不多,但胜在安全、持续。刘海中分了一部分给李怀德那边(通过老崔转交),剩下的自己收着。他没动,都攒了起来。这些钱,将来用处大了,无论是打点关系,还是改善家里条件。

刘光福在食堂还是打杂,但偶尔也能带回来一点食堂处理掉的、品相不太好的菜叶子或者半个馒头。刘海中没说什么,心里却盘算着,等风声再过去点,或许能让光福跟着食堂大师傅学点真手艺,哪怕以后开个小饭馆呢?多条路总是好的。

前院阎家的那两间半屋子,现在彻底安静了。于莉像是老了十岁,眼神空洞,但还得强撑着。街道看她可怜,又带着两个未成年的孩子(阎解旷和阎解娣),帮忙联系了她原来糊纸盒的那个街道小厂,给她安排了个固定的岗位,虽然工资微薄,但总算有个稳定收入。

又给阎解旷办了休学(他受了惊吓,也学不进去了),在街道搬运队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多少能补贴点。阎解娣继续上学,学校免了她的学杂费。

于莉不再像以前那样斤斤算计,更多的是麻木。对阎解旷和阎解娣,她也没了以往的精明苛刻,有时看着两个孩子狼吞虎咽吃着没油水的饭菜,还会把自己碗里的拨一点过去。

这个家,在经历了一场血腥的崩塌后,剩下的三个人,反而有了一种相依为命、近乎认命的平静。没人再提分钱,也没人再提父母。那笔曾经引发血案的存款,仿佛随着阎解成的死和阎解放的枪毙,也一起被埋葬了。

于莉把它藏得更深,当作最后的底牌,或者是未来某个时候,不得不动用的救命钱。生活没有刻意苛责她们,但也没有丝毫怜悯,只是日复一日地向前滚动,碾过所有悲伤和恐惧。

……

西北劳改农场,医务室里那股死亡的气息还没有散去。易中海的尸体在第二天检查组视察完毕后,被几个犯人用破席子一卷,抬到了农场后山一处专门埋病死犯人的乱坟岗,草草掩埋。没有墓碑,没有姓名,只有一个微微隆起、很快就会被风沙抚平的小土包。

他的死,对当时昏昏沉沉的阎埠贵造成了难以言喻的冲击。

易中海咽气时,阎埠贵似乎清醒了片刻,浑浊的眼睛望着旁边空了的木板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急促声响,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易中海的下场,想到了远在四九城那个已经分崩离析的家,一种比病痛更深的恐惧笼罩住了他。

接下来的两天,阎埠贵的状况急转直下。高烧不退,腹泻变成了便血,整个人迅速脱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架子。

农场医生来看了一眼,摇摇头,连最便宜的药粉都懒得开了,只说了句“准备后事吧”。

阎埠贵躺在冰冷的草垫上,时晕时醒。清醒时,他能听到外面劳作的号子声,能闻到泥土和汗水的气味,但这一切都离他很遥远了。眼前闪过的,是红星小学的讲台,是四合院门口他那算计的打量,是易中海递过来的五块钱,是家里争吵时孩子们恐惧的脸,最后是易中海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算计了一辈子,抠门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个异乡埋骨,家破人亡。

悔吗?恨吗?都来不及了。

在一片逐渐浓重的黑暗和窒息感中,阎埠贵最后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和易中海一样,一张破席子,后山添了个新坟。

易中海和阎埠贵的相继病死,对傻柱的冲击是巨大的。那天晚上易中海死在他面前,他感到解气的同时,有些迷茫。

但当阎埠贵也死了,而且死得如此无声无息,像被随手丢弃的垃圾,他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充满仇恨的弦,突然“嗡”地一声,断了。

恨意还在,但被一种更深沉的、铺天盖地的绝望淹没了。易中海死了,阎埠贵死了,下一个是谁?是他何雨柱吗?在这鬼地方,像条野狗一样累死、病死,或者被杨建国折磨死?十五年…他还能看到外面的太阳吗?

杨建国并没有因为易中海和阎埠贵的死而放松对傻柱的关照,反而变本加厉。

他似乎把对易中海的所有怨恨,都加倍倾泻到了傻柱身上。重活、脏活、危险活,永远是傻柱优先。一点小错,就是关禁闭、克扣口粮、当众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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