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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易中海病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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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阎家的混乱,在深夜达到了血腥的顶点。阎解成被紧急送到区医院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螺丝刀扎破了肠道,引发了严重的腹腔感染。简陋的医疗条件,加上送医的延误(前院混乱,找板车耽误了时间),手术并不顺利。

于莉守在手术室外,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呆滞。阎解旷和阎解娣被邻居暂时照看着,吓得瑟瑟发抖。

天快亮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对于莉摇了摇头:“伤势太重,感染…没救过来。准备后事吧。”

于莉像是没听懂,呆呆地看着医生,直到护士推着盖着白布的担架车出来,她才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哭,扑了上去。

阎解成死了。

消息很快传回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前院一片死寂。李家和张家的人低声议论着,摇头叹息,但更多是恐惧和后怕。谁也没想到,一场兄弟争家产,会闹到出人命的地步。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很快介入。于莉哭诉了事情经过,指认阎解放持刀行凶。派出所立刻开始追捕阎解放。

阎解放捅伤哥哥后,一路狂奔,躲到了东街一个狐朋狗友的家里。他吓得魂飞魄散,酒早就醒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朋友也怕惹祸,给了他几块钱,让他赶紧跑路。

阎解放不敢回南锣鼓巷,也不敢在城里久留。他胡乱买了张最便宜的、通往远郊的长途汽车票,想先躲到乡下再说。然而,他心神不宁、行迹可疑的样子,在汽车站就被巡逻的民兵注意到了。盘问时,他支支吾吾,拿不出像样的身份证明和理由,被当场扣下,扭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一审问,阎解放扛不住压力,很快就交代了伤人逃跑的事。但他不知道哥哥已经死了。当派出所民警告诉他,阎解成抢救无效死亡,他的行为属于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性质极其严重时,阎解放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哭喊:“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他…我就想吓唬他…拿回我的钱…”

但一切都晚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又是在严打风气余波未平的时期,阎解放的案子走得很快。公审,宣判,几乎没有悬念。持械斗殴,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情节恶劣,影响极坏,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枪毙阎解放的消息传回九十五号院时,阎家只剩下于莉和两个未成年的孩子。

于莉听到消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抱着阎解成留下的一件旧衣服,默默地流泪。

阎解旷和阎解娣更加沉默畏缩,像两只受惊过度的小兽。这个家,在短短时间内,父母入狱,兄弟相残,一死一毙,彻底散了。街坊邻居提起来,只有唏嘘和一句作孽。

……

中院,何大清一夜没怎么睡。他看似平静地待在屋里,耳朵却一直竖着,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前院的哭喊、混乱、后来街道和派出所的人进出,他都听在耳里,但没出去看。他的心思全在另一件事上。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溜出院门后,他就一直等待着。按照约定,如果事情成了,那边会想办法递个信。但直到前院阎解成被抬走,阎解放逃跑的消息传来,他也没等到任何明确的信号。

天快亮时,前院的喧嚣暂时平息。何大清像往常一样起床,生火,准备简单的早饭。他听到中院贾家传来动静,是贾张氏早起咳嗽和骂骂咧咧的声音,似乎还没发现孩子们不见了。

又过了一会儿,贾家突然传来贾张氏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棒梗?小当?槐花?死哪去了?”

紧接着是慌乱的翻找声,和贾张氏带着哭腔的呼喊:“淮茹!淮茹你快回来啊!孩子们不见啦!”

何大清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收拾碗筷。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秦淮茹带着哭音的呼喊:“妈!棒梗他们怎么了?”

贾张氏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不见了…早上起来就不见了…屋里院里都找了…没有啊…我的孙子孙女啊…”

秦淮茹的哭声和贾张氏的嚎哭混杂在一起,在中院回荡。很快,街道的人也来了,询问情况,帮忙寻找。院里其他住户也被惊动,纷纷出来打听。

何大清这才打开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关切:“怎么了?贾家孩子不见了?”

“何叔…您…您看见我们家棒梗他们了吗?早上…或者昨天下午?”秦淮茹眼睛红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何大清问。

何大清摇摇头,一脸茫然:“没有啊。我昨天下午出去打了趟酱油,回来就在屋里没出去。早上也是刚起。是不是…跑出去玩了?”

“玩?他们不敢出去的啊!”贾张氏捶胸顿足,“淮茹交代过多少次了!一定是…一定是被人拐走了!我的乖孙啊!哪个天杀的拍花子啊!”

拍花子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何大清心上,但他面色如常,甚至还叹了口气:“这可糟了…赶紧报派出所吧,让公安同志帮忙找。”

街道干部和闻讯赶来的公安开始详细询问,做笔录。何大清作为邻居,也被简单问了几句,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只说没看见,不知道。

现场一片混乱。秦淮茹几乎瘫软在地,贾张氏哭天抢地。

前院阎家刚死了人,后院刘家紧闭门户不露面,中院贾家又丢了孩子。九十五号院仿佛被一层浓重的阴云和恐慌笼罩,连空气都变得沉重粘滞。

何大清退回自己屋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哭嚎和嘈杂。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个小本子,在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名字上,用力划了三道粗重的横线。然后,他缓缓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慢慢喝着。

水很凉,顺着喉咙下去,冷却了他胸腔里那点因为计划成功而泛起的、细微的灼热。

窗外,贾家婆媳绝望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

何大清听着,眼神幽深,没有任何波澜。报复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并不特别痛快,但足够让仇人痛苦,这就够了。

至于那三个孩子会被带去哪里,遭遇什么,他已经不关心了。那是他们贾家欠傻柱的,该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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