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秦淮茹、易中海翻脸不认人（1/2）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子。
中院易家，易中海看着街道办和厂里工作组联合送达的正式处分通知，那张总是带着正气的国字脸第一次彻底灰败下去，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薄薄的纸。
开除厂籍。
这四个字像四把锤子，把他八级工、老师傅、道德模范的壳子砸得粉碎。
他之前还存着侥幸，想着最多是记大过，降级，甚至提前退休。毕竟，调查组始终没能拿到他指使傻柱的直接铁证。不教学徒？那最多是工作态度问题，批评教育，退赔补贴，还能留在厂里。
可他低估了这次事件的恶劣程度，也高估了自己那套严师说辞的分量。通知上写得明白：“……虽直接教唆证据尚待司法进一步查明，但其长期不履责骗补在前，与何雨柱事件高度关联、难脱干系在后，更在厂内拉帮结派，作风败坏，影响极坏……经研究，决定予以开除厂籍处分，并追缴其不应得之学徒工补贴及福利……”
易中海看得眼前发黑。高度关联，难脱干系…这八个字，就把他钉死了。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撞上了傻柱引发工人聚众唱国歌这杆枪口。上面要严惩，要立威，他这个关联人物就被当成了祭旗的。什么八级工，什么老资格，在滔天风浪面前，屁都不是。
追缴补贴和福利？他算了算，这些年下来，也不是个小数目。
他攒下的家底，赔起来没什么压力。
重要的是，没了工作，没了收入，他以后怎么办？养老怎么办？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恐慌和茫然。
中院贾家，则是另一番景象。
秦淮茹拿着那张把她降为学徒工（18元/月）的通知，只觉得天旋地转。学徒工！那点钱，怎么养活一家五口？三个孩子的补助还在，但那才几个钱？以前有傻柱的饭盒撑着，油水足，还能对付。
现在…她不敢想。
贾张氏直接拍着大腿嚎了起来：“没法活了！厂里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吧……”
她们的哭嚎还没持续多久，厂工作组和财务科的人就上门了。来的是一位姓王的科长，面色严肃，身后跟着两个干事。
“秦淮茹同志，贾张氏同志。”王科长开门见山，“关于何雨柱盗窃食堂物资折价赔偿的问题，经初步核算，涉及金额较大。何雨柱本人积蓄有限，远不足以赔偿。根据调查，其所盗物资绝大部分流入你们贾家，由你们实际消费。因此，厂里决定，由你们贾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什么？！”贾张氏的嚎哭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赔钱？我们哪有钱赔？那是傻柱偷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不知道！我们也是受害者！”
秦淮茹也慌了，眼泪汪汪：“领导，我们真不知道那是偷的…柱子他一直说是剩菜…我们家里困难，饭都吃不饱…”
王科长不为所动，他早料到这套说辞。
来之前，上面领导交代过，贾家肯定喊穷，但明眼人都清楚，傻柱这么些年源源不断送好东西，贾家自己在伙食上的开销必然极小，秦淮茹的工资和贾家的抚恤金、补助金，大部分应该攒下来了。不吓唬，她们不会吐出来。
他脸一沉，声音严厉起来：“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就能把责任推干净？东西是你们吃的，受益者是你们！何雨柱说是剩菜你们就信？厂里食堂的剩菜天天有肉有鱼？这话说出去谁信？现在不是跟你们商量！这是决定！”
他看着脸色煞白的婆媳俩，故意顿了顿，放出更狠的话：“如果你们拒不赔偿，或者赔偿不到位，那性质就变了。厂里可以考虑，开除秦淮茹的厂籍！同时，将你们婆媳二人，以长期占有、消费盗窃所得赃物，数额较大为由，一并移送司法机关处理！到时候，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你们自己掂量掂量，是赔钱，还是想进去吃牢饭？三个孩子怎么办？”
“坐…坐牢？”贾张氏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秦淮茹也吓得魂飞魄散，开除她还能勉强挣扎，坐牢…那孩子怎么办？她名声怎么办？
王科长看着她们惊恐的眼神，知道火候到了，语气稍微放缓，但依旧强硬：“我们也不是不通情理。你们家的情况，厂里也知道。但错了就是错了，该承担的责任必须承担。把钱赔了，这事在厂里就算了了。要是硬扛着…”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绝望和恐惧。她们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工作组的人连移送司法都说了，绝不是吓唬人。
“我们…我们赔…”秦淮茹声音发颤，“可是…家里真没多少钱…”
“有多少，先拿出来！不够的，打欠条，按月从你工资里扣！”王科长毫不松口。
最终，在巨大的恐惧和压力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哆哆嗦嗦地翻出了家底。
贾东旭的抚恤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一点工资，还有…秦淮茹眼神闪烁，拿出了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傻柱陆陆续续借给她，她一直没还，也根本没打算还的钱，加起来有几百块。林林总总，压箱底的钱都掏了出来，一共八百多块。
王科长清点完毕，让干事开了收据。
工作组的人拿着钱走了。贾家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贾张氏看着空荡荡的藏钱处，这回是真的哭了出来，不是撒泼，是心疼得直抽抽。秦淮茹瘫坐在炕沿，看着手里那张收据和只剩下十八块月薪的未来，眼前一片漆黑。
贾家家底这次是真掏空了。
……
关押傻柱的地方。
当他得知自己被开除厂籍，并将因盗窃国家财产，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被移送司法机关法办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之前还幻想最多是开除，没想到真的要坐牢，还可能…他不敢想那个更严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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