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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调查易中海不教学徒的情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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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厂长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浑身冒汗,手脚冰凉。他恨不得扑上去捂住陈主任的嘴!这个该死的!他竟然全说了!这是要把他往死里坑啊!

孙组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他看向杨厂长:“杨厂长,陈主任说的,属实吗?”

杨厂长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在孙组长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他发现自己竟然连撒谎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当时…当时确实生产任务很重…我考虑不周…”

孙组长没再追问,转向陈主任:“除了你,车间里其他工人,对易中海同志带徒的问题,怎么看?”

陈主任道:“领导可以找其他工人,特别是以前在易师傅手下待过的学徒了解。他们最有发言权。”

调查组随即在车间里,随机找了几名工人单独谈话。地点就在车间那个小办公室里,每次只进一个人。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四级钳工,叫王建国。他以前在易中海手下待过两年。

孙组长问:“王建国同志,你以前跟易中海师傅学过徒?”

王建国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跟过两年。”

“感觉怎么样?易师傅教你东西吗?”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易师傅…人看起来挺和气的,说话也不冲。我刚去的时候,他拍着我肩膀说,小伙子,好好干,跟着我,基础打好了,将来有出息。”

“然后呢?”

“然后?”王建国苦笑一下,“然后就没了。两年,我除了扫地、擦机器、给他跑腿买烟打水,就是看他干活。他干那些关键件的时候,恨不得清场,让我们都离远点,说别影响他的注意力。我想问问怎么量,怎么卡,他要么说自己看图纸,要么说多练练眼力。问急了,他就叹口气,说年轻人,要沉住气,我这都是为你好,打基础最要紧。可这基础…到底怎么打?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到现在也没明白。”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更年轻些的三级工,李卫东,在易中海手下待了一年半,后来死活求着车间主任给换了师傅。

“易师傅?”李卫东语气带着点嘲讽,“他那叫带徒弟?那叫找免费勤杂工!我跟他一年半,连游标卡尺的精度怎么调校都没弄明白!有次厂里突击检查技术练兵,我连个简单配件都做不合格,丢人丢大了!易师傅事后还跟人说,小李这孩子,还是太毛躁,基础没打牢。我…我他妈打什么基础了?天天擦机床能擦出技术来?”

他越说越激动:“后来我换了张师傅,人家才教真东西!怎么下料,怎么留余量,怎么找基准,怎么控制公差…半年不到,我就过了二级考核!易中海?他就是把技术捂在自己怀里,生怕别人学会了抢他饭碗!还整天一副为你好的样子,我呸!”

第三个是车间里一个老实巴交的五级老钳工,说话比较谨慎:“易师傅技术是没得说…就是…就是在教人上,可能有点…保守。咳,反正我们这些老伙计,想找他切磋个难点,他倒是乐意,可对年轻人…确实严了点,也…也惜技了点。”

调查组问了一圈,几乎所有人的说法都大同小异。易中海表面温和,言语恳切,动辄为你好、打基础,但实际上对核心技术严防死守,只让学徒干杂活,关键技术环节要么自己关起门来干,要么含糊其辞。更有人提到,易中海在做一些厂里下达的重要、高精度工件时,经常以需要绝对安静、防止干扰为由,把包括自己名义上的学徒在内的所有人都赶出工作区域,独自操作,连看都不让看。

随着谈话的深入,易中海那层德高望重、严格要求的伪装被一层层剥开,露出底下自私、保守、甚至有些阴郁的真实面目。

孙组长合上笔记本,目光看向窗外车间里忙碌的景象,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杨厂长,最后对身边的调查组成员低声说:

“情况基本清楚了。易中海的问题,不是简单的方法不当或要求过严,而是长期占有国家资源(带徒补贴和八级工待遇),利用职务和技术优势,压制青年工人成长,思想深处还残留着严重的旧行会习气和个人主义。而厂领导,特别是主要负责同志,不仅未能及时纠正,反而因片面强调生产,客观上纵容甚至包庇了这种错误行为,压制了工人的正当反映,导致矛盾积累激化,最终以大字报这种极端形式爆发。”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论性:“性质是严重的,影响是恶劣的。同时,关于厂领导责任的问题,也要形成专门报告。”

杨厂长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全靠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没倒下。他知道,自己的仕途,恐怕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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