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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长宁设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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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朱高煦脱口而出,语气急切,“公主殿下,此事交给我!我只需带五十精锐,定能将这股残部剿灭,追回粮草,为四叔分忧!”他生怕这功劳被别人抢去,说话时都带着几分急促,胸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

朱长宁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又掩去,故作担忧地说道:“你有这份心是好,可这毕竟是边境战事,若是贸然出兵,万一出了差错,四叔怕是会怪罪你。”

“我不会出差错!”朱高煦拍着胸脯保证,语气坚定,“我在军中练了这么久,枪法箭法都没落下,带五十精锐足够了!再说,我会小心行事,出其不意,定能成功!”他越说越觉得可行,心中已开始盘算出兵的细节,连如何布置兵力、如何突袭都有了大致的想法。

朱长宁见他已完全上钩,便顺着他的话说道:“既然你有把握,那便去试试。只是你得先跟四叔禀报一声,毕竟他是燕藩之主,出兵之事需得他点头。”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跟四叔说的时候,可要把利弊说清楚——剿灭残部能安抚牧民、震慑北元,还能让将士们士气大振,这可是一举多得的事。四叔素来看重军功,定会支持你的。”

朱高煦连连点头,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当即说道:“多谢公主殿下提醒!我这就去见父王,向他请命!”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去,连手中的长枪都忘了放下。

“等等。”朱长宁叫住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到他手中,“这是那参将给我的大致路线图,标注了那股残部常出没的区域,你拿着,或许能派上用场。”

朱高煦接过纸,如获至宝,连忙展开查看,见上面清晰地画着路线和标记,心中更是感激:“多谢公主殿下,高煦定不辱使命,定会将战功拿下,让父王看看我的能力!”

朱长宁笑着点头:“我相信你。只是路上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若是遇到难处,切勿逞强,及时回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朱高煦应了声“知道了”,便急匆匆地拿着路线图往朱棣的书房跑去,脚步轻快,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兴奋。朱长宁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朱高煦啊朱高煦,你这一去,不管成功与否,都只会离“骄狂”二字更近一步,而你与世子的裂痕,也会越来越深。

不多时,朱高煦便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朱棣的书房外,侍卫通报后,他便快步走了进去。此时朱棣正在批阅公文,见他进来,头也没抬,淡淡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朱高煦走到案前,躬身行礼,语气激动:“父王!儿臣有一事禀报,想向您请命!”

朱棣放下笔,抬眼看他,见他神色急切,眼中满是兴奋,便问道:“哦?何事?你说说看。”

“父王,儿臣听闻漠北有股北元残部,常在边境劫掠牧民,还抢了我们两处哨所的粮草!”朱高煦将朱长宁告诉他的消息一一说出,语气急切,“儿臣想带五十精锐,出兵剿灭这股残部,追回粮草,安抚牧民,为父王分忧!”

朱棣闻言,眉头微蹙,沉思片刻:“此事我已知晓,那残部人数不多,却颇为狡猾,几次避开了巡逻兵士。我本想等整顿完军备,再派专人去处理,你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父王,此事不宜拖延!”朱高煦急忙说道,“那残部一日不除,边境牧民便一日不得安宁,将士们的士气也会受影响!儿臣在军中练了这么久,枪法箭法都没落下,带五十精锐足够了!儿臣定会小心行事,出其不意,定能将其剿灭,为燕藩立下战功!”他说着,还将手中的路线图递了上去,“父王您看,这是儿臣弄到的路线图,标注了那股残部常出没的区域,有了这图,儿臣更有把握了!”

朱棣接过路线图,展开查看,见上面标注得颇为详细,心中微微一动。他素来看重朱高煦的勇武,也想让他多历练历练,如今这股残部虽有几分狡猾,但人数不多,朱高煦带五十精锐,若是小心行事,倒也有成功的可能。再者,若是朱高煦能立下这战功,不仅能提升他在军中的威望,也能让他多些实战经验,倒也是件好事。

想到这里,朱棣便点了点头:“既然你有把握,那便准你所请。只是你要记住,切勿急躁冒进,若是遇到难处,及时回撤,切不可为了战功而不顾自身安危。”

朱高煦见朱棣答应,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行礼:“谢父王!儿臣定不负父王厚望,定会剿灭残部,立下战功!”

“去吧,好好准备,明日便可出发。”朱棣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难掩一丝期待。

朱高煦应了声“是”,便兴冲冲地退了出去,转身去准备出兵事宜,心中满是憧憬——这次定要好好表现,让父王看看他的能力,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朱高煦比大哥朱高炽强!

朱长宁很快便得知了朱棣准朱高煦出兵的消息,她坐在院中凉亭里,手中端着一杯茶,轻轻吹了吹热气,眼底满是冷意。青衣侍女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公主,二公子明日便要出兵了,听说他已选好了五十精锐,还特意让人备了最好的战马和兵器。”

“哦?倒是挺上心。”朱长宁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只是他越是上心,便越容易出岔子。那股北元残部虽人少,却狡猾得很,朱高煦性子急躁,怕是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侍女又道:“公主,若是二公子真中了圈套,吃了败仗,燕王会不会怪罪他?”

“怪罪是肯定的,但也无妨。”朱长宁摇头,语气平静,“若是他败了,定会觉得丢了面子,心中的不甘会更甚,日后只会更加急切地想立战功,行事也会更加激进;若是他胜了,那便会更加骄狂,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日后只会更加目中无人。不管结果如何,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

侍女点点头,又道:“公主,燕王妃娘娘那边,要不要告知她二公子出兵的事?”

“不必。”朱长宁放下茶杯,语气冷淡,“她若是知道了,定会担心,说不定还会劝四叔收回成命,坏了我们的事。等朱高煦出兵后,再让她知道也不迟。”

侍女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朱长宁坐在凉亭里,望着院中的落叶,心中思绪万千——朱高煦出兵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要做的,便是让这裂痕越来越大,让燕王府内部的纷争,彻底牵制住朱棣。

次日清晨,朱高煦便带着五十精锐,骑着战马,浩浩荡荡地出了北平城,朝着漠北方向而去。他身着铠甲,手持长枪,神色昂扬,眼中满是自信,仿佛胜券在握。城中百姓见他出兵,都纷纷驻足观看,议论纷纷,夸赞他勇武。朱高煦听着百姓的夸赞,心中更是得意,觉得自己已是燕藩的英雄。

然而,他并不知道,那股北元残部远比他想象的要狡猾。按照路线图,他带着精锐在边境搜寻了两日,却连残部的影子都没见到。朱高煦心中渐渐有些急躁,他本想速战速决,立下战功,可如今却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心中的焦虑越来越甚。

“公子,我们已经按照路线图搜了两日,都没找到那股残部,会不会是路线图有误?”一名精锐骑兵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朱高煦皱了皱眉,心中也有些怀疑,可他转念一想,这路线图是朱长宁给的,定不会有错,定是那股残部藏了起来。他咬了咬牙,说道:“继续搜!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他们抢了我们的粮草,定要找地方休整,我们再往前搜搜,定能找到!”

说完,他便策马往前冲去,五十精锐也连忙跟上。又搜寻了半日,终于在一处山谷中发现了残部的踪迹。那股残部约莫百余人,正围着篝火休息,旁边还放着抢来的粮草。朱高煦心中大喜,当即下令:“都给我小声点,绕到他们后面,出其不意,一举将他们剿灭!”

五十精锐点点头,跟着朱高煦悄悄绕到山谷后面,然后猛地冲了出去,口中大喊:“杀!”

北元残部见状,顿时慌了神,纷纷起身反抗。可他们毕竟是残部,装备简陋,战斗力远不如朱高煦带来的精锐。不多时,便有不少残部被斩杀,剩下的残部见势不妙,便想往山谷外逃。

朱高煦见状,哪里肯放过,当即策马追了上去,口中大喊:“别让他们跑了!斩草要除根!”他骑着战马,手持长枪,很快便追上了一名残部将领,一枪刺了过去,那将领来不及躲闪,被刺中胸口,当场倒在马下。

其他残部见将领被杀,更是惊慌失措,跑得更快了。朱高煦杀红了眼,紧紧追赶,丝毫没有注意到前方的地形——那是一处悬崖,

“公子,小心!前面是悬崖!”一名精锐骑兵大声提醒,语气急切。

可此时朱高煦已是骑虎难下,他的战马跑得太快,根本停不下来。眼看就要冲下悬崖,朱高煦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扬起,才堪堪停在悬崖边,险些掉下去。朱高煦吓出一身冷汗,回头望去,见那些残部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几具尸体和散落的粮草。

“公子,我们……我们没能将残部全部剿灭,让他们跑了。”一名精锐骑兵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

朱高煦脸色铁青,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他本想将残部一网打尽,立下大功,可最终却让大部分残部跑了,只斩杀了几十人,追回了部分粮草。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大功,甚至还会被人笑话!

“可恶!”朱高煦一拳砸在战马上,语气愤怒,“都怪我太急躁,才让他们跑了!”

“公子,您也别太自责了。”一名精锐骑兵安慰道,“我们至少斩杀了几十名残部,追回了部分粮草,也算是立了功,总比一无所获要好。”

朱高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他知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只能先带着人马和粮草回去。只是一想到回去后可能会被朱棣责备,他心中便满是不甘——他明明能做得更好,都怪那些残部太狡猾!

两日后,朱高煦带着人马和追回的粮草,回到了北平城。他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百姓的夸赞和朱棣的表扬,可没想到,北平城却异常安静,百姓们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并没有往日的热情。朱高煦心中疑惑,却也没多想,径直带着人马往燕王府而去。

刚到燕王府门口,便见朱棣和徐氏站在门口,神色严肃。朱高煦心中一紧,连忙翻身下马,走到朱棣面前,躬身行礼:“父王,儿臣回来了。”

朱棣看着他,语气冷淡:“你可知罪?”

朱高煦一愣,不解地问道:“父王,儿臣何罪之有?儿臣虽没能将残部全部剿灭,但也斩杀了几十人,追回了部分粮草,立了战功啊!”

“战功?”朱棣冷笑一声,语气严厉,“你还好意思说战功!你可知,你追击残部时,不顾地形,险些掉下悬崖,还让大部分残部跑了!若不是你的侍卫拼死提醒,你早已命丧悬崖!你这叫立战功吗?你这叫鲁莽!叫不负责任!”

朱高煦心中一震,他没想到朱棣会知道这些细节,连忙解释:“父王,儿臣只是想尽快剿灭残部,才一时疏忽,并非有意鲁莽……”

“一时疏忽?”徐氏走上前,眼中满是担忧和责备,“高煦,你可知我和你父王有多担心你?你出兵后,我才知道此事,日日为你祈祷,生怕你出事。如今你虽平安回来,却险些丧命,还让残部跑了,你让我和你父王如何放心?”

朱高煦看着徐氏担忧的眼神,心中有些愧疚,可他还是不甘心:“母亲,儿臣真的尽力了,只是那残部太狡猾……”

“够了!”朱棣打断他的话,语气严厉,“你可知你这次出兵,不仅没立什么功,还让北元残部看清了我们的实力,日后他们定会更加嚣张!你这不是立功,是闯祸!从今日起,你禁足府中,反思己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府门一步!”

朱高煦心中一凉,他没想到自己不仅没得到表扬,反而被禁足,心中的不甘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他明明是为了燕藩,为了父王,可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而大哥朱高炽在南京,只需读书,便能得到陛下和父王的夸赞,这太不公平了!

朱长宁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知道,朱高煦心中的怨气和不甘,会让他与世子的裂痕,越来越深。而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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