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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共议北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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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新制的诏书已颁行天下三月有余,朝野震动仍未平息。江南士族联名递上的《请复旧制疏》在通政司积了厚厚一叠,而北方诸省的寒门士子却已陆续踏上赴京赶考的路途。就在这新旧势力交锋的微妙时刻,一场更为深远的变革,正在红墙之内悄然酝酿。

这日早朝格外漫长。御史台的言官们围绕着“科举取士是否当兼顾门第”的议题争论不休,户部尚书则急奏漕运淤堵导致的南粮北调延误,兵部侍郎更是直言北方边患未除,需增派兵力戍守。御座上的皇帝朱标始终面色沉静,只在关键时刻偶尔开口问询,直至巳时三刻,才以一句“诸卿所奏朕已知悉,容后再议”结束了朝会。

散朝后,朱标并未返回乾清宫,而是径直走向了文华殿。内侍监总管李德全早已领命在此等候,见皇帝驾临,忙躬身行礼:“奴才参见陛下。”

“太子与长宁公主何在?”朱标脱下龙袍外的罩衫,随手递给一旁的小太监。

“回陛下,太子殿下与公主殿下已在殿内等候片刻了。”

朱标点了点头,迈步走入文华殿后殿。殿内并未设过多陈设,只在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案,案上铺开了一幅绘工精细的《大明舆图》。角落里燃着一盏龙涎香,袅袅青烟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弥漫在整个殿中。朱雄英与长宁公主正并肩站在舆图前,见皇帝进来,二人同时转身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免礼。”朱标走到案前,示意二人近前,李德全躬身退后,轻轻带上了殿门,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殿内只剩下三人,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朱标凝视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的州县标记,良久才缓缓开口:“科举之变,不过是朕推行新政的破冰之举。如今朝堂之上,守旧势力盘根错节,若不趁热打铁,恐再生变数。”

朱雄英上前一步,沉声道:“父皇所言极是。儿臣近日在东宫整理前朝奏疏,发现自洪武年间以来,吏治腐败的问题便屡禁不止。地方官勾结乡绅,虚报赋税、欺压百姓之事时有发生,若不加以整治,恐动摇国本。”

“你说得没错。”朱标拿起案上的朱笔,在舆图上的江南地区轻轻一点,“吏治如沉疴,需以猛药去痍。江南富庶之地,贪官污吏更是层出不穷,朕已命都察院暗中查访,不日便会有结果。但这仅仅是开始,真正的难题,还在北方。”

他的笔尖缓缓向北移动,最终停在了黄河流域:“漕运似脉络,维系着南北物资的流通。如今黄河中游淤堵严重,漕船动辄滞留数月,南粮无法及时运抵北方,不仅影响边军粮草供应,更会导致北方物价飞涨。去年河南、山东等地已出现小规模的饥荒,若今年漕运再出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长宁公主一直静静聆听,此刻终于开口,声音清脆而坚定:“父皇,儿臣愿往河南督办漕运疏浚之事。儿臣曾抚慰河南灾民时,曾与当地河工有过接触,对黄河淤堵的症结也略知一二。”

朱标看向女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此事急不得。疏浚漕运需调动大量人力物力,且涉及多个省份的协调,非一人之力可成。朕已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

他放下朱笔,目光同时落在朱雄英和长宁身上,语气比之前更为郑重:“朕欲使尔等代天北巡。”

朱雄英神色一凛,随即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行礼:“儿臣遵旨。”朱雄英是太孙时就曾替太祖朱元璋北巡,对北方的边塞防务、民生疾苦都有着切身的体会,对于代天巡狩的职责并不陌生。

朱标的目光转向长宁,却见她身子微微一颤,随即“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手中的玉笏触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铿然之声。

“父皇,儿臣惶恐!”长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女子干政已属逾矩,儿臣岂敢再僭越代天巡狩之礼?”

“妹妹何必如此自谦?”朱雄英上前一步,伸手将长宁扶起,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昔年河南大旱,灾民流离失所,父皇命你前往抚慰。你抵达河南后,三昼夜不眠不休,一方面调配粮草救济灾民,另一方面组织百姓兴修水利,防止旱情再次发生。黄河沿岸的百姓至今仍在称颂你的功德。如今北地寒苦,民生凋敝,正需要你这般心思缜密、体恤百姓的女子前往,以柔克刚,弥补我等男儿在治理民生方面的疏阔之处。”

朱标也点了点头,从案上拿起一枚雕刻精美的虎符,轻轻置于案前:“唐有安定公主镇守边关,抵御外敌;宋有折太君率领杨家将保家卫国,巾帼不让须眉。难道我大明的皇家女儿,还比不上前朝的女子吗。”

他的指尖重重地落在舆图上燕云十六州的位置,语气沉重:“此地自五代时期被石敬瑭割让给契丹,历经数百年才重新归入我大明版图。如今虽然名义上属于大明,但民心浮动,不少百姓仍对前朝存有念想。更有甚者,北方的蒙古部落时常南下侵扰,边境并不安定。若不能稳定此地的民心,巩固边防,恐会成为我大明的心腹之患。雄英刚勇有余,但在安抚民心方面或许稍显不足;而宁儿你心思细腻,正好可以与雄英相辅相成。”

长宁依旧蹙眉不语,心中仍有顾虑。她知道代天北巡责任重大,不仅要面对复杂的政治局势,还要应对北方恶劣的自然环境,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大错,不仅会危及自身安危,更会影响到父皇的新政推行。

朱标看出了她的犹豫,温声道:“宁儿,你自幼聪慧过人,朕一直对你寄予厚望。此次北巡,并非让你独当一面,而是让你与雄英相互配合。你可携带朕的密旨,若遇紧急情况,可直接调动当地的军政力量。而且,朕会派锦衣卫精锐随行护卫,确保你们的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莫非宁儿要让北疆的百姓觉得,我皇家的女儿只会困守在这朱墙之内,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对天下百姓的疾苦视而不见吗?”

这句话如同一块重石,狠狠砸在了长宁的心上。她猛然抬头,眼中虽有水光潋滟,却透着一股不屈的锐气:“儿臣愿持天子节,行万里路!必不辱父皇使命,使幽燕父老知晓,我朱门儿女,胸中自有山河经纬,并非只会描眉画眼之辈!”

朱标见她终于答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明日一早,你们便从午门出发,不必举行盛大的送行仪式,以免打草惊蛇。北巡期间,一切事宜可自行决断,但需定期派人向朕奏报进展。”

朱雄英与长宁同时躬身行礼:“儿臣遵旨!”

暮色渐渐浸透了文华殿的琉璃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熔铸成一片温暖的赤金。朱标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他知道,此次北巡不仅是对他们能力的考验,更是推行新政的关键一步。只要他们能顺利完成任务,稳定北方的局势,那么他所构想的盛世蓝图,便又近了一步。

离开文华殿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宫道两旁的宫灯早已点亮,昏黄的灯光映照着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朱雄英与长宁并肩走着,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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