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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暗生情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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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一个机会自动送上门来。皇帝朱标深感漕运、海运乃至边防、财政事务错综复杂,需更高层面的统筹,有意仿前朝旧制,设立一个临时性的协调机构,命名为“总务河渠、漕运、边备事务衙门”,由太子朱雄英总领。

东宫偏殿的窗棂糊着素色纱纸,晨光透过纱纸洒进来,落在案上的舆图上,将运河的脉络照得清晰。太子朱雄英手指按着舆图上的漕运线路,眉头微蹙,对身旁的长宁公主道:“父皇近来总念着漕运、河工与边备诸事牵扯太多,各部推诿扯皮的情况时有发生,有意仿前朝旧制设个总务衙门,让我总领其事,也好统筹调度。只是这衙门的人选,尤其是负责实务的官员,还得好好斟酌——既要懂河漕边备,又要心思缜密,能扛得住繁杂事务。”

长宁公主正低头看着案上的《漕关稽核新则》副本,闻言抬眸,目光清亮:“兄长所言极是。这总务衙门重在‘协调’与‘效率’,若用了只会清谈、不懂实务的官员,反倒会误事。我倒有一人举荐,或许能担此任。”

朱雄英闻言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哦?妹妹请讲。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手。”

“工部都水司员外郎陈景然。”长宁公主语气笃定,指尖轻轻点在《新则》上,“他自入仕便专司漕运河工,算学功底扎实,前番制定的《漕关稽核新则》,条理清晰、落地可行,连夏元吉大人都赞其‘思虑周详,远超同龄’。若调他入总务衙门任主事章京,专管河渠漕运的数据核验与文书统筹,既能人尽其才,也能让他在更核心的位置上历练。”

朱雄英听到“陈景然”三字,指尖顿了顿,沉吟片刻:“倒是记起来了。前番梅园小宴,他应对水闸管理之问时,条理分明;后来推行新则,也没出什么乱子,确是个务实的人才。只是他年纪尚轻,骤然调入这般核心的衙门,会不会引来非议?”

“兄长放心。”长宁公主浅笑,“陈景然的才干有目共睹,调他入衙门是‘因事择人’,而非‘因人设事’。再者,他只是任主事章京,负责具体实务,上头有兄长与诸位大臣把控方向,既不会让他力不从心,也能堵住那些非议的嘴。”

朱雄英听完,轻轻点了点头,拿起案上的朱笔在名册上圈了圈:“妹妹考虑得周全。明日我便向父皇举荐,让陈景然尽快到总务衙门任职。”

旨意传到工部时,陈景然正在核对临清钞关的补报账目。接到调令的那一刻,他握着文书的手微微一紧。总务衙门是皇帝亲设的核心协调机构,能进入其中任职,虽未晋升品级,却意味着能接触到帝国最核心的政务,这是多少官员求之不得的机会。他心中清楚,这份机遇绝非凭空而来,下意识地便想起了那位时常“偶遇”、总在细节处给予关怀的长宁公主。

到总务衙门任职的第一日,陈景然便感受到了这里与工部的不同。值房内往来的官员皆是各部抽调的精干,案上的公文多是标注着“急件”的河工调度、漕运协调事宜,连空气里都透着几分紧张与郑重。他刚将自己的文书整理妥当,便听闻太子与长宁公主前来议事,连忙跟着其他官员到门外迎候。

议事时,太子朱雄英将一份徐州段运河清淤的预算摊在案上,让众人审阅:“这是工部报上来的清淤预算,诸位看看,可有不妥之处?”

官员们传阅着预算,纷纷点头称是——预算上的工料、人力数额都符合常例,看似无懈可击。陈景然接过预算时,指尖细细扫过每一项数据,脑中飞速计算着河道宽度、深度与物料用量的配比。就在众人以为议事将就此结束时,长宁公主的声音忽然响起,目光稳稳落在他身上:“陈章京,你曾在都水司核验过类似的清淤工程,依你看,这份预算所列的工料、人力,可有浮报之处?”

此言一出,殿内的目光都聚到了陈景然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出列躬身,语气沉稳:“回殿下、公主殿下。此预算大体合理,但细究之下,仍有几处可酌。譬如青石用量,按徐州段运河的宽度与清淤深度计算,每月需三千石便足够加固堤坝,预算却列了三千五百石,恐有虚浮;还有民夫工价,臣前几日查过徐州府的市价,民夫每日工钱为百文,预算却按百二十文计算,这多出的二十文,亦需核实是否有正当缘由。”

他话音刚落,长宁公主便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分析得有理。看来这预算,还需让工部重新核验,将虚浮之处剔除。”

陈景然抬眼时,恰好与长宁公主的目光撞个正着,她的眼神温和却明亮,带着对他才干的认可,没有半分上位者的轻视。他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耳尖却悄悄泛红,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重要的政务场合,得到公主这般直白的肯定,那种被尊重、被需要的感觉,比任何赏赐都让他振奋。

往后的日子里,这样的公务交流渐渐多了起来。长宁公主时常会在议事时询问他的意见,而他也总能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给出精准的回答。几次接触下来,长宁公主开始在细节处流露出不一样的关怀。

议事结束后,官员们纷纷散去,陈景然正收拾着案上的文书,身后忽然传来长宁公主的声音:“陈章京留步。”

他连忙转身行礼:“不知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方才关于海运风险的辩论,你所言‘海运之险,非不能避,在技与法也’,切中要害。”长宁公主走到他面前,语气平和,“那些老臣固守旧例,不愿尝试新策,你不必过于在意他们的非议,只需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便好。”

陈景然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热:“谢公主殿下体谅。景然只是尽臣子之本分,不敢奢求其他。”

长宁公主闻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到他面前:“此乃上好的凝神香,是江南进贡的贡品,夜读或处理公务时燃上一炉,可解乏安神。你为公务操劳,时常熬夜,这香或许能帮你舒缓些疲惫。”

陈景然连忙推辞:“公主殿下赏赐,臣不敢当。这般贵重之物,臣受之有愧。”

“不过是些寻常物件,不必多礼。”长宁公主淡淡一笑,宫女将锦盒塞到他手中,“你为朝廷办事尽心尽力,这是你应得的犒劳。早些歇息。”

他握着锦盒,指尖能感受到盒子的温热,还有从盒缝中透出的淡淡香气。深深行了一礼后,他转身退出值房,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长宁公主正站在窗前,望着庭院里的梧桐树,身姿窈窕,神情宁静,晨光落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陈景然握紧手中的锦盒,心中那份微妙的情愫,如同雨后的藤蔓般悄然蔓延,他知道,自己对这位公主殿下的情感,早已超越了臣子对皇女的敬畏,多了几分仰慕,几分感激,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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