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风华之穿成朱标的独女心尖宠 > 第158章 藩王较量

第158章 藩王较量(2/2)

目录

未几,朝会之上,兵部尚书出列奏请:“今北元残部蠢蠢欲动,边防线过长恐难统筹,臣等恳请陛下调整北疆藩国布置,令宁、辽诸王内迁,以集中兵力固边防,此乃固国根本之策。”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哗然。

户部尚书出列附议:“尚书所言极是!诸王内迁后,朝廷无需再为边藩输送巨额粮草,可将资源集中于前线卫所,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然礼部侍郎却忧心忡忡:“洪武皇帝定下藩篱之策,本为‘以藩屏帝室’,今骤然变动,恐违祖制,动摇国本啊!”

更微妙者,数名与边藩素有往来、或对削藩心存疑虑的官员,纷纷出列赞颂宁王:“宁王殿下驻守大宁十余年,鞠躬尽瘁,今愿死守边疆,实乃忠勇体国之臣!陛下当嘉其心志,而非强令迁藩,寒了诸王之心!”言辞间,竟隐隐有逼宫之意,无形中给朱标施加了压力。

面对朝堂纷争与宁王看似忠耿、实则强硬的回应,朱标面色平静,未有半分怒色。他温言安抚持不同意见的臣工:“诸卿所言皆有道理,祖制需遵,边防亦需固,此事确需权衡。”话锋一转,又对宁王奏折表露出赞赏:“宁王忠勇护边,朕心甚慰。传朕旨意,赏宁王黄金百两、彩缎千匹,大宁将士皆赐银二两,以表彰其戍边之功。”

随即,他话锋再转,谈及内迁之议:“然调整藩国布置,亦是为长久边防计,非朕一时兴起。此事关乎重大,需从长计议,诸王可细细思量,朕绝不强求。”

这一手以退为进,既彰显了帝王的宽仁大度,又将难题抛回诸王——若接受内迁,便需交出苦心经营的藩地与兵权;若明确反对,便是公然违逆朝廷,坐实“不忠”之名。

退朝后,朱标返回乾清宫,屏退左右,对朱雄英、朱长宁冷笑道:“你们看,朕这位十七弟,是把‘朵颜三卫’当成了私兵,把大宁看作了自家禁脔,一触及根本利益,便迫不及待露出锋芒,哪还有半分‘忠勇体国’的模样?”

“宁王叔反应如此激烈,想必已察觉父皇试探之意,心中定然生了警惕。”朱雄英皱眉道,“恐其往后会更加防备朝廷,甚至暗中联络其他藩王。”

朱长宁却另有担忧,轻声道:“父皇,诸王之中,最该留意的当属燕王叔。至今,北平那边未有只言片语传来——无论是支持内迁,还是反对,燕王叔都保持着沉默,这未免太过反常。”

朱标闻言,目光骤然幽深,缓缓道:“你四叔是聪明人,他在观望。宁王跳得越高、反对得越烈,他便越不会轻易表态。此举既是避祸,也是向朕传递信号:他比宁王更懂审时度势,也更...隐忍难测。这般沉得住气的对手,才最是危险。”

试探的结果,让朱标愈发明晰了下一步策略。

对于辽王朱植这般顺从的藩王,他即刻下旨:赏辽王岁禄加倍,令户部、工部派员赴山东、河南遴选肥沃之地,为其营建新王府,并准许其护卫亲军随迁,待遇从优。此举既是兑现承诺,亦是做给其他藩王看——顺从朝廷,自有厚报,以此分化藩王阵营。

而对于宁王朱权,朱标则采取了“温水煮蛙”之策。他一面继续下诏褒奖宁王“忠勇”,令翰林院撰写文诰,称颂其戍边之功;一面却以“加强边防协作”“统一调配军需”为名,悄然调整大宁周边卫所部署:将大宁以东的蓟州卫、以西的宣府卫守军,尽数换上忠于朝廷的将领;又令户部、兵部派员赴大宁“核查军饷、清点兵械”,实则借机渗透,暗中削弱宁王对属地的控制力。

宁王朱权自然察觉了这无形的压力,数次上疏抗辩:或以“骤然换将恐引发军心不稳”为由,请求收回调令;或以“鞑靼近期在边境异动,需保持原有部署”为由,阻挠朝廷派员入大宁。然每一次上疏,都被朱标以“此乃朝廷统筹边防之策,非为针对一藩”为由驳回,态度温和却立场坚定,令朱权有苦难言。

与此同时,针对燕王朱棣,朱标则采取了“怀柔与监控并行”之策。他下旨增加北平粮饷、物资供应,准许朱棣在“边军损耗过半”的情况下,自行招募兵勇补充,以示对其的信任;甚至特意将燕王长子朱高炽召至京师,封为“燕王世子”,留在东宫伴读——明为恩宠,实则为人质。

暗地里,朱标却密令徐辉祖:“北平方向监控升至最高级别,凡燕王府属官、燕王旧部将领,无论有无异动,其往来书信、日常行踪,皆需由锦衣卫详细记录,事无巨细,即刻呈报。”朱标独自立于《九边藩王封地图》前,指尖轻抚大宁、北平两地,神色凝重。朱雄英悄然入殿,立于父亲身侧。

朱标头也未回,缓缓道:“雄英,你可知今日之试探,为何要如此迂回?”

朱雄英躬身道:“儿臣知晓——父皇是不愿轻易与诸王撕破脸,想以温情化解矛盾,保全骨肉之情。”

朱标轻叹一声,转身看向儿子,目光中满是复杂:“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天家之事,温情之下,皆是算计。今日之试探,既是观诸王之心,亦是为明日之决断铺路。若日后不得不削藩,今日之策,便是让天下人知:朕非无情,是诸王先负朝廷;朕非好战,是为大明长治久安。”

他抬手按在朱雄英肩上,沉声道:“有些路,一旦踏上,便再无回头之理。今日这场试探,已然为洪宣朝与强藩的博弈,拉开了序幕。这场博弈的结局,将决定大明未来百年的走向——你需牢记今日之景,他日方能担起这份江山重任。”

朱雄英郑重颔首,目光望向御案上的地图,只觉那蜿蜒的北疆防线,仿佛化作了一条无形的绳索,一端系着朝廷的权柄,一端系着藩王的野心,而绳索的两端,正悄然积蓄着力量,等待着最终的较量。乾清宫的烛火,在夜色中微微跳动,映照着父子二人凝重的身影,也映照着大明王朝暗流涌动的未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