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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新帝定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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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变化,满朝文武皆看在眼里。家宴上,朱标难得多饮了两杯淡酒,看着席间的长宁,又望向一旁侍立的太子朱雄英与乖巧孙辈,脸上露出久违的、发自内心的舒畅笑容。他执汤文瑜之手,举盏道:“汤爱卿,朕近日自觉身轻体健,批阅奏章亦不觉累,此皆你的功劳!”

汤文瑜连忙避席躬身,语气恭敬:“陛下此言折煞臣!臣不过尽医者本分,真正有功者,乃公主殿下。若无公主日夜照料,劝陛下遵医嘱、安心养,臣纵有通天医术,亦难见效。”

朱标闻言,转头看向长宁,眼中满是温情与依赖:“文瑜所言极是。朕有长宁此女,实乃朕之福,亦为大明之福。”

长宁浅笑起身,屈膝行礼:“父皇安康,便是天下万民之福。女儿只求父皇日后多听汤太医的话,按时歇息、饮食,少为政务烦忧,待父皇龙体大安,再好好推行仁政,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最好。”

殿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龙体康复,让朱标推行仁政的底气更足,他仿佛已见海内承平、百姓安乐的景象,正随自己日渐强健的体魄,缓缓铺展。

只是,汤文瑜每诊脉时,仍会轻声提醒:“陛下旧疾虽缓,病根未除,仍需谨慎养护,不可过劳。”长宁亦时时记挂,不敢有半分松懈。他们都知,大明的风浪从未停歇,未来之路仍需谨慎;但此刻,乾清宫内的温暖与希望,已如春日暖阳,照亮了洪宣朝的前路。

午后时分,暖阳透过乾清宫的菱花窗,洒在御案的奏疏上,晕开一层柔和的金光。朱标搁下朱笔,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往日稍一动作便牵扯的腰背酸痛,今日竟全然未觉。他微怔片刻,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起身踱至窗前。望着窗外流云映日、莺啼枝头,胸中积郁已久的浊气似被春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轻快,连呼吸都觉顺畅了许多。

“陛下。”贴身内侍轻步而入,脸上带着几分喜意,“汤太医与玉尊公主殿下来了。”

“快请。”朱标转身,眉宇间漾着温和的期待,往日因病痛萦绕的沉郁,已消散大半。

不多时,汤文瑜与朱长宁并肩而来。汤文瑜身着素色太医官袍,手中提着乌木药箱,步履稳健;朱长宁则一袭月白宫装,外罩杏子黄薄绸披风,鬓边簪着一朵新鲜的粉桃,衬得她面若桃花,气度愈发从容温婉。

“臣汤文瑜,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儿臣长宁,参见父皇,父皇安康。”

二人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却不失亲近。朱标抬手笑道:“免礼。今日天朗气清,朕亦觉身上松快,汤太医且再为朕诊诊脉。”

“臣遵旨。”汤文瑜上前,屈膝半跪,指尖轻搭在朱标腕间的脉枕上。他凝神静气,双目微阖,指尖细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往日里略显虚浮的脉象,此刻已变得平稳有力,节律匀整,再无此前的滞涩之象。良久,汤文瑜睁开眼,脸上露出真切的欣慰之色,躬身奏道:“恭喜陛下!陛下脉象沉缓有力,较之月前又有大进!肝气已渐趋调和,脾胃运化之功亦显着增强。臣斗胆问一句,陛下近日是否觉食欲增进,夜间安睡无梦,晨起时亦不似往日那般倦怠乏力?”

朱标眼中骤然亮起光,连连点头:“正是如此,往日批阅奏章不过一个时辰,便觉神思倦怠,需闭目养神许久;如今便是端坐大半日,处理政务,亦不觉十分劳累。就连晨起的咳嗽,也已有多日未曾发作了。”

“此乃陛下遵医嘱静养之功,亦是上天庇佑大明!”汤文瑜谦逊躬身,随即转头看向朱长宁,语气中满是赞叹,“当然,公主殿下日日悉心照料,从饮食起居到心绪宽慰,无一不周,这份孝心与细致,更是陛下康复的关键。”

朱长宁闻言,抿唇轻笑,上前两步,自然地替朱标理了理御袍领口处略显褶皱的锦缎,动作轻柔熟稔,如寻常人家的女儿照料父亲一般:“汤太医过誉了。父皇自身福泽深厚,又肯听良医劝谏,按时服药静养,这才好转得快。儿臣不过是跑跑腿、提醒几句,算不得什么功劳。”说着,她拿起一旁搭在椅背上的薄绒披风,轻轻为朱标披上,又细心系好领口的丝带,柔声叮嘱,“不过父皇,汤太医虽说好转,春日里乍暖还寒,昼夜温差大,最易感染风寒,这披风可得常备着,万不能大意。”

朱标感受着颈间传来的披风暖意,又触到妹妹指尖的温软,心中暖流涌动。他抬手拍了拍长宁的手背,眼中满是温情:“有你和汤太医在朕身边料理起居,事事妥帖,朕心甚安。”

汤文瑜又上前一步,续道:“陛下,如今龙体底子渐固,臣拟稍改药方,减方中几味补益之药的分量,免过犹不及;另加入些疏肝解郁、宁心安神的药材,以巩固疗效。此外,春日阳气生发,正是活动筋骨的好时节。”

“好。”朱标从善如流,转头看向长宁,带着几分笑意打趣,“长宁,你可都听明白了?日后陪朕散步,可得好好监督。”

朱长宁忍着笑,屈膝应道:“儿臣遵旨!只要父皇到时候不嫌儿臣啰嗦,催着您往前走,就好。”

三人说笑片刻,殿内气氛温馨融洽。朱标想起一事,神色稍正,问道:“长宁,日前你提及欲在京城设‘慈幼局’,收养孤寡贫弱的幼童,还请精通妇儿科的医女授课,教导养护之法,此事如今筹备得如何了?”

谈及正事,朱长宁敛了笑意,语气恭敬而清晰:“回父皇,慈幼局的选址已定下,在城南的清净处,那里远离市井喧嚣,又近着漕运,取水、采买都方便。一应章程,包括幼童的衣食、授课的内容、医女的遴选标准,儿臣也已拟好,正待父皇过目。汤太医还特意推荐了三位擅长小儿科的太医,答应闲暇时去慈幼局指点,教医女们辨识小儿常见病,如何应急调理。”

她顿了顿,眼中带着期许补充:“若慈幼局能顺利开办,不仅是收养孤童的慈善之举,更能培养出更多通晓医理的稳婆和医女,日后遣往民间,也能帮着百姓照料孩童、产妇,实乃一举两得。”

“善!”朱标闻言,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声音也添了几分力度,“此乃惠及万民的大善之举,尽显仁心,朕准了!所需的银两,不必从国库支取,就从朕的内帑中拨付,务必让孤童们吃得饱、穿得暖。你放手去做,若有难处,随时来寻朕。”

他望着窗外依旧明媚的春光,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朕如今身体好转,才更觉肩上担子之重,不能只是朝堂上的空谈,需得落到实处,让百姓真真切切感受到好处,才算不负你皇祖父托付,不负万民期望。”

看着父皇眼中重新燃起的、属于帝王的锐意与责任感,朱长宁与汤文瑜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皇帝的康健,便是大明的福气;帝王的仁心,便是百姓的生路。

夕阳西下,余晖为乾清宫的琉璃瓦镀上一层金红,殿内不再弥漫着往日浓重的药味与压抑的气氛,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茶香与温馨的暖意。朱标立于窗前,望着远方渐渐沉入暮色的宫阙,身影在夕阳下拉得颀长,他依旧清瘦,却已不再单薄脆弱,周身透着一股中流砥柱般的沉稳力量。

汤文瑜的药方如春雨润物,调理着龙体;朱长宁的陪伴如暖阳融冰,慰藉着君心。此刻,春光正好,希望已如枝头桃花,悄然绽放,映照着乾清宫的每一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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