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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一定朝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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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封地,楚王的神色稍稍放松,连忙道:“托大哥的福,今年关中风调雨顺,粮食收成比去年多了三成。弟弟已按照大哥之前的叮嘱,减免了封地百姓的三成赋税,还修缮了几处水利设施,百姓们都念着大哥的好呢!”

“嗯,做得好。”朱标点头,语气带着赞许,“身为藩王,首要之事便是守护封地百姓,让他们安居乐业,你能减免赋税、兴修水利,可见用心了。只是切记,莫要纵容麾下官吏欺压百姓,若有贪腐之事,需严惩不贷,莫要坏了皇家名声。”

楚王闻言,心中一凛,连忙起身躬身:“大哥教诲,弟弟记下了!回去后,弟弟便亲自核查封地官吏,若有贪腐之徒,定当依法处置,绝不容情!”他知道,朱标这话看似温和,实则是在敲打他——去年曾有百姓上书,状告楚王府长史侵占田宅,此事虽被他压下,却未必能瞒得过东宫。

朱标看着他躬身的模样,微微颔首,转而看向晋王朱棡:“三弟,太原近来可有异动?北地与草原接壤,你驻守边疆,责任重大。”

朱棡性子急,说话也直来直去:“大哥放心!太原城防固若金汤,草原部落近来倒是安分,只是偶尔有小股骑兵骚扰边境,都被弟弟打回去了!不过大哥康复的消息传到北地,那些部落首领还派人送了贺礼,说是盼着大明边境安稳,能多些互市的机会。”

“互市是好事。”朱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草原缺粮缺布,咱们缺战马皮毛,互市既能让百姓得利,也能减少边境摩擦。只是你要派人严加看管互市,莫要让兵器、铁器流入草原,也别让奸商欺压草原牧民,得让双方都能占到便宜,才能长久。”

“大哥考虑得周全!”朱棡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憨直,“弟弟之前只想着防着草原人,倒没考虑这么多,回去就按大哥说的办!对了大哥,太原马场今年新养了一批好马,等过些日子,弟弟选一百匹最壮实的,给东宫送来,给大哥和英儿当坐骑!”

朱标笑着摆手:“马场的马是用来充实边军的,你留着自用便是,不必特意送来。孤在京城,也用不上这么多战马。”

一旁的周王朱橚见两位兄长说完,才轻声开口,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切:“大哥,看您清减了不少,虽说气色好了,却还是要多静养。弟弟在封地时,搜集了些安神补身的方子,回头让人抄录一份送来,大哥按方调理,身子能恢复得更快些。”

朱橚素来喜好医术,在封地时便常为百姓诊病,甚至亲自栽种草药,在藩王中算是个“异类”。朱标知道他性子温和,这番话绝非虚情假意,心中暖意更甚,柔声道:“四弟有心了。孤这身子,有太医院照料,你不必挂心。倒是你,痴迷医术是好事,只是也要注意自身安危,去年你为了采一味草药,深入大别山,可把父皇急坏了。”

朱橚闻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略显局促地说:“大哥教训的是,往后弟弟定当多加小心,不让父皇和大哥担忧。对了大哥,弟弟近来配制出一种预防天花的药膏,在封地试过几次,效果还不错,回头也给东宫送些来,让宫中的孩子们都用上。”

“哦?预防天花的药膏?”朱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天花乃顽疾,若真能预防,便是大功一件!四弟,此事你可得上心,若药膏真有效,孤会奏请父皇,在全国推广,让天下百姓都能受益。”

朱橚见朱标如此重视,心中大喜,连忙道:“大哥放心,弟弟定当仔细研究,完善药方!”

听着朱标的话,心中悬着的石头渐渐落地。朱标自始至终,未曾提及半句之前的风波——无论是朱樉被朱雄英训斥,还是朱棡因军饷之事与户部争执,亦或是藩王们被留在京城、不得归封地的尴尬处境,他都绝口不提,只字不提问责,反而句句关切封地民生、边疆安稳,这份宽容与温和,让四位藩王既愧疚又敬畏。

他们深知,朱标越是如此,越说明他心中有数。这位大哥看似仁厚,却绝非软弱可欺——他背后站着父皇朱元璋的绝对信任,有着朝臣们的由衷拥戴,如今更添了“大病初愈、天命庇佑”的光环,再加上朱雄英那位杀伐果断的太孙,他们若再敢有丝毫异心,无异于以卵击石。

朱标看着四人神色间的放松与敬畏,心中清楚,这场叙话的目的已然达到。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孤知道,你们在京中待了这么久,定是挂念封地。如今孤已康复,朝政渐稳,过几日,孤会奏请父皇,让你们各自返回封地。回去后,当尽心守好一方疆土,安抚百姓,辅佐朝廷,莫要辜负父皇和孤的期望。”

这话一出,藩王顿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真切的喜悦。秦王朱樉更是激动得起身,连连躬身:“谢大哥!谢大哥体恤!弟弟回去后,定当恪尽职守,绝不让大哥和父皇失望!”

“大哥放心,臣弟等定当尽心辅佐朝廷!”藩王也纷纷起身,语气恭敬而恳切。

朱标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笑容,刚要再说些什么,却忍不住轻轻咳嗽了几声,脸色也泛起一丝苍白。朱雄英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沉声道:“父君刚康复,不宜久谈,今日便先到这里吧。诸位王叔,父君的心意已表明,你们且先回府等候旨意。”

藩王见状,也不敢再多留,连忙躬身行礼:“臣弟等告退,大哥保重身体!”说着,又向朱雄英行了一礼,才依次退出偏殿。

走出东宫大门,四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放松与释然。秦王朱樉长舒一口气,苦笑道:“总算能回去了!在京城这几个月,真是如坐针毡,生怕太子殿下翻旧账。”

晋王朱棡也点头:“大哥这性子,看着温和,却比父皇还让人不敢放肆。往后啊,咱们还是安安分分守好自己的封地,别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了。”

周王朱橚轻声道:“大哥本就仁厚,只要咱们不犯错,他定然不会为难咱们。回去后,还是多想想怎么让封地百姓过好日子吧。”

说着各自登车离去,心中已然彻底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太子康复,大局已定,他们这些藩王,唯有恪守本分,才能保得自身与封地的安稳。

偏殿内,朱长宁端来一杯温水,递给朱标:“父亲,您脸色不好,快歇会儿吧。”

朱标接过水杯,喝了几口,才缓过劲来,看向朱雄英,眼中满是欣慰:“英儿,今日你做得很好。”

朱雄英垂首道:“儿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朱标摇头,语气郑重,“你懂得在恰当的时候开口,既维护了孤的体面,又敲打了诸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孤知道,这段时间你在朝堂上树了不少敌,尤其是处置贪腐案时,得罪了不少勋贵老臣,但你要记住,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孤和父皇都会支持你。”

朱雄英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谢父亲信任。儿臣明白,治理朝政,难免会得罪人,但儿臣只求无愧于心,无愧于大明百姓。”

朱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这份心,便够了。孤康复后,许多人都觉得你会被边缘化,但孤知道,你有你的用处。往后,孤主‘宽’,你主‘严’,咱们父子二人,一柔一刚,相辅相成,定能让大明的朝堂越来越稳,让百姓越来越安乐。”

朱雄英重重点头:“儿臣定不负父亲所望!”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许多话无需多言,已然心照不宣。偏殿内的檀香依旧袅袅,阳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也照亮了大明未来的路。

几日后,御书房。

朱元璋坐在御案后,手中拿着朱标递上的奏折,仔细翻阅着。奏折中,朱标详细陈述了接见诸王的经过,请求朱元璋恩准秦王、晋王等藩王返回封地,并建议让燕王朱棣继续驻守北疆,抵御元军残部。

“标儿,你真打算让老三、老五他们回封地?”朱元璋放下奏折,抬眸看向朱标,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之前他们在京中,虽安分,却也难免心思活络,如今放他们回去,就不怕他们在封地搞小动作?”

朱标站在御案前,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诸王留在京城,反而容易心生猜忌,徒增烦恼。倒不如让他们返回封地,一来能让他们安心,二来也能让他们发挥作用,晋王守太原,楚王守武昌,周王守开封,各自守住一方疆土,既是屏障,也是助力。至于是否会搞小动作,儿臣已在叙话时敲打了他们,且父皇可派心腹官员前往各封地,暗中监察,若有异动,随时禀报,足以应对。”

朱元璋沉吟片刻,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这些儿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但也并非全是顽劣之辈,只要严加看管,未必不能成为大明的助力。只是老四朱棣,你让他继续驻守北疆,就不担心他手握重兵,尾大不掉?”

提到朱棣,朱标的神色严肃了几分:“父皇,燕王在北疆多年,威望极高,麾下将士也多听他号令,若此时将他召回京城,换将驻守,恐会引起北疆军心不稳,给元军可乘之机。倒不如让他继续驻守,同时派兵部官员前往北疆,协助他处理军务,一来能分他些许权力,二来也能实时掌控北疆局势。况且,燕王素有大志,却也知晓分寸,只要父皇和儿臣对他恩威并施,他定然不敢有异动。”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考虑得很周全。老四这孩子,文武双全,是个难得的将才,但若不用好,也会是个隐患。就按你说的办,派兵部右侍郎前往北疆,协助他处理军务,同时传旨给朱棣,嘉奖他驻守边疆之功,赏赐些金银布帛,让他安心。”

“父皇英明。”朱标躬身应道。

朱元璋又拿起另一本奏折,递给朱标:“这是户部递上来的,说今年江南大水,许多百姓流离失所,请求朝廷拨款赈灾。你刚康复,本不想让你费心,但此事关乎百姓生计,你且看看,该如何处置。”

朱标接过奏折,仔细翻阅着,眉头渐渐皱起:“江南乃鱼米之乡,今年大水,不仅百姓受灾,朝廷的漕粮也会受影响。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派人前往江南,组织百姓救灾,修缮堤坝,同时从湖广、江西调运粮食,赈济灾民。另外,可减免江南受灾地区明年的赋税,让百姓能安心重建家园。”

“嗯,说得对。”朱元璋点头,“派谁去江南赈灾合适?”

朱标沉吟片刻,道:“儿臣以为,户部尚书郁新为人沉稳,做事细心,派他去江南最为合适。他熟悉钱粮调度,能妥善处理赈灾事宜。同时,可让御史台派几位御史随行,监督赈灾粮款的使用,防止有人中饱私囊。”

“好!就这么办。”朱元璋当即拍板,“传旨下去,命户部尚书郁新为赈灾钦差,前往江南赈灾,所需粮款,由户部全权调配,各地官府务必配合。另外,让御史台选派三名得力御史,随郁新一同前往,若发现贪腐之事,可先斩后奏!”

“父皇圣明。”朱标躬身道。

朱元璋看着朱标,脸上露出笑容:“标儿,你刚康复,便能将朝政处理得如此妥当,父皇很是欣慰。有你在,父皇也能松口气了。”

朱标连忙道:“父皇过奖了,儿臣不过是尽了本分。况且,许多事都离不开英哥儿的协助,他这段时间在朝堂上的表现,父皇也看在眼里,是个可塑之才。”

“英哥儿这孩子,确实不错。”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有你这般仁厚的父亲,又有朕这般严厉的爷爷,他定能成大器。往后,你多带带他,让他早点熟悉朝政,将来也好接你的班。”

“儿臣遵旨。”朱标应道,心中却微微一叹——他知道父皇对朱雄英寄予厚望,却也担心孙子过于刚硬,将来会重蹈父皇“重典治国”的覆辙。往后,他还需多教导朱雄英,让他明白“宽仁”的真正含义。

就在这时,内侍进来禀报:“陛下,太子殿下,燕王派来的使者到了,说有紧急军情禀报。”

朱元璋和朱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朱元璋沉声道:“宣他进来!”

片刻后,一位身着铠甲的将领走进御书房,跪地行礼:“末将参见陛下!参见太子殿下!末将乃燕王麾下裨将,奉燕王之命,前来禀报北疆军情!”

“起来说话!”朱元璋沉声道,“北疆出了什么事?”

将领起身,神色凝重地说:“陛下,太子殿下,近日元军残部首领扩廓帖木儿,联合草原几大部落,集结了五万骑兵,突袭了我军驻守的云州卫,云州卫损失惨重,请求朝廷速派援兵!燕王殿下已率军前往支援,却因兵力不足,难以抵挡元军攻势,特命末将前来求援!”

朱元璋闻言,猛地一拍御案,怒声道:“扩廓帖木儿!好大的胆子!竟敢突袭我大明卫所!”

朱标也神色严肃,沉声道:“云州卫乃北疆重镇,若失守,元军便可长驱直入,威胁太原、北平!必须尽快派兵支援!”

朱元璋看向朱标,语气急促:“标儿,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派谁去支援合适?”

朱标沉吟片刻,道:“父皇,如今北疆兵力紧张,燕王麾下已有三万兵马,若再派两万兵马过去,足以抵挡元军。儿臣以为,可调大同卫的两万骑兵,由大同总兵率领,火速前往云州卫支援燕王。同时,命户部加急调运粮草,送往北疆,确保大军粮草充足。”

“好!就按你说的办!”朱元璋当即点头,“传旨下去,命大同总兵率两万骑兵,驰援云州卫,听候燕王调遣;命户部三日内调运十万石粮食,送往北疆。”

“臣遵旨!”将领连忙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前往传达圣旨。

御书房内,朱元璋看着窗外,眉头紧锁:“扩廓帖木儿一直是北疆的心腹大患,此次他联合草原部落,看来是想与我大明决战。若不彻底解决他,北疆永无宁日。”

朱标走到朱元璋身旁,轻声道:“父皇,儿臣以为,此次不仅要击退元军,更要趁机瓦解草原部落与元军的联盟。可派人前往草原,联络那些与扩廓帖木儿不和的部落,许以好处,让他们倒戈相向。同时,待击退元军后,可在云州卫周边增设卫所,加强防御,让元军再也不敢轻易来犯。”

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标,眼中露出赞许:“瓦解联盟,增设卫所,双管齐下,才能彻底解决北疆隐患。标儿,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

“儿臣遵旨!”朱标躬身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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