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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还田安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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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仗行至河南卫辉府境内时,忽有快马从后方追来,锦衣卫校尉翻身下马,捧着一封密信跪在车驾前:“殿下,京中急信,太子殿下亲书。”

朱雄英掀开轿帘,接过密信。信上字迹是父君朱标的手笔,语气却比平日沉肃——卫辉府下辖的汲县,近日有百姓联名递状至布政使司,状告县令赵德昌勾结乡绅,强占良田两百余亩,更将反抗的农户打入大牢,布政使司虽接了状纸,却因赵德昌是礼部尚书的远亲,迟迟未敢处置,特请他途经卫辉时查探实情。

“赵德昌……礼部尚书的远亲?”朱雄英将密信折好,指尖在膝上轻轻敲击。蒋瓛在旁低声道:“殿下,礼部尚书赵瑁素与东宫交好,此事若处置不当,恐伤了朝堂和气。”

“和气?”朱雄英抬眸,目光清亮,“父君在信中说‘百姓无田则无食,无食则乱生’,若为了所谓和气,让百姓流离失所,那这和气,不要也罢。”他顿了顿,对校尉道:“传令下去,仪仗放缓行程,先去汲县外的村落落脚,本王要先听听百姓怎么说。”

两个时辰后。

“殿下,前方便是汲县地界了。”蒋瓛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带着一贯的沉稳。他深知这位皇太孙的性子,越是看似平静的地方,越要仔细查探,便提前遣了两名锦衣卫乔装成货郎,先去县城周边村落摸底。

朱雄英掀开琉璃车窗,目光扫过前方的田野。不同于河南其他州县的麦田——哪怕是小王庄,地里也还有稀疏的麦苗泛着浅绿,汲县城郊的田地竟有大半光秃秃的,只有几处田埂上竖着半朽的木栅栏,栅栏上挂着的“赵府私产”木牌,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田边虽有农户走动,却没人扛着锄头下地,只是蹲在田埂上,望着自家被圈走的土地唉声叹气。

“传令下去,仪仗在前方破庙暂歇,不必声张。”朱雄英放下车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蒋瓛、齐泰,随我换衣,去李家庄看看。”

半个时辰后,三人已换上寻常青布长衫,混在赶早集的百姓中往李家庄走去。刚到村口,便见一个老农蹲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半截旱烟杆,盯着不远处被圈起来的良田,眼圈通红。朱雄英放缓脚步,走到老农身边,学着他的样子蹲下身,语气温和地问道:“老丈,这地里怎么没种庄稼?这么好的地,荒着多可惜。”

老农抬头瞥了他一眼,见是面生的外乡人,又低下头叹道:“可惜有什么用?去年冬天就被赵县令的人占了,说是要盖什么‘望田庄’,专供他和那些乡绅喝酒取乐。我们这些靠田吃饭的,没了地,就像断了根,只能去给赵府做活,可他给的工钱,一天就两文钱,连半饱都不够啊!”

“赵县令?”齐泰在旁插话,手里的笔悄悄在袖中记着,“他强占田地,就没人管吗?你们没去告状?”

提到“告状”二字,老农猛地抬起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愤懑,随即又黯淡下去,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怎么没告?张老三、李柱子他们十几个农户,凑了半个月的口粮钱,请人写了状纸,递到卫辉府,又递到布政使司,可结果呢?状纸石沉大海,张老三他们还被赵县令安了个‘诬告朝廷命官、煽动民心’的罪名,关在县衙大牢里,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连家人都不让见!”

朱雄英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顺着老农的目光望向那片被圈占的良田,只见几个穿着绸缎的家丁正拿着鞭子,驱赶试图靠近田埂的农户,嘴里还骂骂咧咧:“不长眼的东西!这是赵府的地,再敢靠近,打断你们的腿!”

“那赵县令就没人能治得了他?”朱雄英压下心头的火气,又问。

老农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谁能治他?他是京城礼部赵尚书的远亲,听说去年还给赵尚书送了不少金银珠宝,连布政使司的大人都要让他三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命贱,只能认了……”

话还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三匹高头大马从县城方向奔来,马上的家丁穿着青色短打,腰间别着弯刀,为首的正是赵德昌的管家赵福。他看到蹲在槐树下的朱雄英三人,勒住马,眯着眼打量片刻,见他们穿着普通,便露出不屑的神色:“哪来的外乡人?敢在李家庄逗留,不知道这地界归赵府管吗?赶紧滚,再敢多待,把你们也抓去大牢!”

蒋瓛上前一步,挡在朱雄英身前。他虽未亮明身份,可常年在锦衣卫任职的煞气,让赵福身后的两个家丁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赵福却仗着赵德昌的势力,依旧嚣张:“怎么?还想跟赵府作对?我告诉你们,在汲县,赵县令说了算,就算是锦衣卫来了,也得给我们家老爷几分薄面!”

“哦?是吗?”朱雄英缓缓站起身,目光冷得像冰,“那本王倒要看看,赵县令有多大的胆子,敢让锦衣卫给他薄面。”

赵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本王”二字的分量。他猛地看向朱雄英,见对方虽穿着青衫,却气度不凡,腰间隐约露出的玉带一角,更是让他心头一慌。正想开口辩解,远处又有一队人马赶来,为首的正是汲县县令赵德昌。

赵德昌今日穿着一身绯色官服,骑着一匹白马,原本是要去望田庄查看工程进度,却听说村口有外乡人闹事,便匆匆赶来。可他刚到近前,看到朱雄英的模样,脸色瞬间煞白——去年他去京城给赵尚书贺寿时,曾在东宫见过皇太孙一面,虽只远远一瞥,却记得那股少年老成的威仪。

“臣……臣汲县县令赵德昌,参见皇太孙殿下!”赵德昌翻身下马,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殿下驾临,臣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赵福和身后的家丁们吓得“扑通”一声跪倒一片,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老农和周围的农户也懵了,没想到眼前这个温和的外乡人,竟是皇太孙殿下,纷纷跟着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朱雄英没有让他们起身,而是走到赵德昌面前,目光锐利如刀:“赵县令,本王问你,李家庄这些被圈占的良田,是怎么回事?张老三等人为何被关押在大牢?你今日若敢有半句虚言,休怪本王依法处置!”

赵德昌趴在地上,额头抵着泥土,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殿……殿下,臣……臣是冤枉的!这些田地都是农户自愿卖给赵府的,有地契为证;张老三等人是因为勾结匪类,意图谋反,臣才将他们关押,并非诬告……”

“自愿卖给赵府?”朱雄英冷笑一声,转身对老农道:“老丈,你来说,这田地是你自愿卖的吗?”

老农连忙磕头道:“殿下,草民没有!赵府的人去年冬天带着差役来,说要‘借’田修水利,可后来就再也没还,还说要是敢不答应,就把草民的儿子抓去当兵!草民没办法,才在他们拿来的纸上按了手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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