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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余波未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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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胜见状,拔刀欲自刎,被身旁士兵拦住。

经审讯,赵德胜招供:他是受兵部一位侍郎指使,要在巡边途中制造“意外”,害死太孙。那位侍郎,也姓吕。

消息传回京城,朱元璋震怒,当即下令将那位侍郎下狱彻查。允炆虽然未被牵连,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与他脱不了干系。

消息传回东宫偏殿时,朱允炆正枯坐在窗前,手里摩挲着一枚早已被体温焐热的玉扳指。

“殿下,”陈桓悄无声息地从暗处走出,神色凝重,“吕侍郎那边怕是撑不住,要不要...做些准备?”

朱允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尚带稚气却已染满阴鸷的脸,缓缓开口:“准备什么?吕侍郎从未见过我,他供不出什么。”话虽如此,他指尖却仍在微微颤抖——他不怕吕侍郎招供,怕的是朱元璋起疑,怕的是朱雄英借此事顺藤摸瓜,揪出他身后更多的人。

“可太孙殿下那边...”陈桓还想说什么,却被朱允炆打断。

他冷笑一声,走到案前重新坐下,拿起一支笔在纸上胡乱画着,“他现在自顾不暇,北边蒙古部落的争斗还没平息,又出了刺客的事,他哪有心思管京城的事?”话锋一转,他眼神又冷了几分,“倒是那个朱长宁,越来越碍眼了。若不是她,赵德胜怎会失手?”

陈桓沉默片刻,低声道:“要不,再派人去北边...?”

“不必。”朱允炆放下笔,目光沉沉,“第一次失手,第二次只会更难。现在最要紧的是藏好自己,别让他人看出破绽。”他顿了顿,又道,“你去给吕侍郎的家人送些东西,告诉他们,只要吕侍郎守口如瓶,日后我定会保他们平安。”

陈桓应声退下,殿内再次恢复寂静。朱允炆走到窗边,望着北方的天空,雪花还在飘落,像是要将世间所有的痕迹都掩埋。他喃喃自语:“朱雄英,朱长宁,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但北巡的路还长,总有你们想不到的意外...”

与此同时,居庸关外的宅院中,朱雄英正拿着吕侍郎的供词,眉头紧锁。长宁站在一旁,手中把玩着那枚射中刺客的银针,轻声道:“吕侍郎虽然没供出允炆,但他背后的人,定与允炆脱不了干系。”

朱雄英点点头:“我知道。只是没有确凿证据,皇祖父也不会轻易动他。”他抬头看向长宁,眼中满是担忧,“接下来的路,怕是会更危险。”

长宁微微一笑,将银针收起:“越是危险,越能看出谁在暗中作祟。哥哥放心,我会护着你。”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朱雄英,“这是新制的解毒丹,比之前的更有效,你贴身带着。”

朱雄英接过瓷瓶,心中一暖,却又有些无奈:“总是让你为我操心。”

“我们是兄妹,我不为你操心,为谁操心?”长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明日我们继续赶路,按原计划去大同。我倒要看看,那些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次日清晨,风雪渐停。朱雄英的车队再次启程,车轮碾过积雪,留下深深的痕迹,朝着大同的方向缓缓前行。而远在京城的东宫偏殿里,朱允炆正站在地图前,手指落在大同的位置,大同是九边重镇,也是蒙古部落争斗最激烈的地方。

车队行至大同城外三十里时,远远便见一队骑兵迎着风雪而来,为首的是大同总兵周兴。此人是开国老将,素来忠心耿耿,见了朱雄英翻身下马,躬身行礼:“末将周兴,恭迎太孙殿下!”

朱雄英连忙上前扶起他:“周将军不必多礼,劳烦你亲自来接。”

周兴直起身,目光扫过一旁的长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也并未多问,只道:“殿下一路辛苦,末将已在城中备好住处,只是...近来大同城内不太平,还请殿下多加小心。”

长宁心中一动,问道:“周将军此话怎讲?”

周兴叹了口气:“昨日蒙古的兀良哈部与鞑靼部为争一处草场,在城外打了起来,有不少鞑靼部的人逃进了大同城,如今四处游荡,常有百姓被骚扰。”

朱雄英皱眉:“为何不将他们抓捕归案?”

周兴面露难色,“那些鞑靼人狡猾得很,又熟悉城中地形,且人数不少,若是强行抓捕,恐会引发冲突,伤及百姓。”

长宁点点头,心中却已起了疑。鞑靼人逃进大同城本是常事,可周兴神色间的忧虑,似乎不止于此。她悄悄拉了拉朱雄英的衣袖,递了个眼神。

朱雄英会意,对周兴道:“周将军,先带我们进城吧,具体情况,到住处再细说。”

进城后,长宁果然发现了不对劲。街上行人寥寥,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偶尔有巡逻的士兵经过,神色也十分紧张。更奇怪的是,城中不少店铺都关了门,连平日里最热闹的集市,也只剩下几个摊位,摊主们也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到了住处,是一处宽敞的宅院,守卫森严。周兴屏退左右,才压低声音道:“殿下,其实不止是鞑靼人闹事。昨日,城中粮仓突然失火,烧毁了不少粮草。”

“粮仓失火?”朱雄英一惊,“是意外还是人为?”

“目前还不清楚,”周兴摇头,“但末将总觉得不对劲。粮仓守卫严密,怎么会突然失火?而且,失火的时间,恰好是在殿下即将抵达大同的时候。”

长宁接口道:“周将军是怀疑,有人故意纵火,想给哥哥制造麻烦?”

周兴点点头:“末将有这个怀疑,只是没有证据。而且,近来城中还流传着一些谣言,说太孙殿下此次巡边,是为了削弱边军势力,引起了不少士兵的不满。”

朱雄英脸色一沉:“竟有此事?是谁在散布谣言?”

“暂时还查不到源头,”周兴道,“那些谣言传播得很快,像是有人在背后刻意推动。”

长宁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若有所思。粮仓失火、谣言四起、鞑靼人闹事...这一连串的事情,未免太过巧合,分明是有人在暗中策划,想让朱雄英在大同陷入困境。而能做到这些的,除了朱允炆,还能有谁?

她转身对朱雄英和周兴道:“哥哥,周将军,依我看,这些事情绝不是偶然。粮仓失火,或许是为了断我们的粮草;散布谣言,是为了离间哥哥与边军的关系;而鞑靼人闹事,很可能是想趁机制造混乱,甚至对哥哥不利。”

朱雄英神色凝重:“那我们该怎么办?”

“要查清粮仓失火的真相,抓住纵火之人,”长宁道,“其次,要尽快澄清谣言,稳定军心民心;最后,要加强城中的安保,防止鞑靼人趁机作乱。”她顿了顿,又道,“而且,我们不能被动防守,要主动出击,找出背后策划这一切的人。”

周兴点头赞同:“公主说得有理。末将这就派人去查粮仓失火的事,同时加强城中巡逻,抓捕那些闹事的鞑靼人。”

朱雄英道:“好。另外,你再派人去安抚边军将士,告诉他们,我此次巡边,只是为了督察防务,安抚百姓,绝无削弱边军势力之意。若有将士有疑问,我可以亲自与他们面谈。”

周兴应声而去。朱雄英看向长宁,眼中满是感激:“多亏有你。”

长宁微微一笑:“哥哥不必客气。”她走到案前,拿起一张大同城的地图,仔细看了起来,“而且,我总觉得,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

夜色渐深,大同城内的风雪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呼啸的寒风拍打着窗棂,像是无数双暗藏杀机的眼睛,紧紧盯着宅院。长宁辗转难眠,索性披衣起身,提着一盏灯笼去院中巡查。刚走到角门,就见两个守卫正缩着脖子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不安。

“听说了吗?西市那边又出事了,有个鞑靼人夜里闯进百姓家,不仅抢了东西,还伤了人。”

“可不是嘛,还有粮仓那边,查了一天也没查出什么头绪,听说太孙殿下都动怒了。”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总觉得这城里要出大事。”

长宁脚步一顿,悄悄退了回去。看来谣言的影响比想象中更严重,连普通守卫都人心惶惶。她刚回到房间,就见朱雄英也披着外衣站在窗前,神色凝重。

“哥哥还没睡?”长宁轻声问道。

朱雄英转过身,叹了口气:“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周将军派人来报,说今夜巡查时,发现有几个人在粮仓附近鬼鬼祟祟,追上去后却不见了踪影,只在地上捡到了一枚玉佩。”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长宁。

长宁接过玉佩仔细一看,瞳孔骤然一缩。这玉佩的样式她再熟悉不过,是吕侍郎府上常用的款式,上面还刻着一个“吕”字。她抬头看向朱雄英,沉声道:“是吕侍郎的人,他们还在大同城里,而且很可能就藏在暗处,等着找机会对我们下手。”

朱雄英脸色一沉:“看来他们是不死心,想在大同城里做最后一搏。”

“不止如此,”长宁眉头紧锁,“他们在粮仓纵火,散布谣言,又纵容鞑靼人闹事,就是想让大同城陷入混乱,然后趁乱对我们动手。而且我怀疑,他们可能还和城中的某些势力有勾结,否则不可能在大同城里如此肆无忌惮。”

朱雄英沉默片刻,道:“明日我亲自去粮仓和西市看看,顺便安抚一下百姓和将士,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兴风作浪了。”

长宁点头:“也好,但哥哥一定要多加小心,带上足够的护卫。我会跟在你身边,以防万一。”

次日清晨,风雪稍歇。朱雄英带着长宁和一队护卫,先去了粮仓。此时的粮仓早已被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下断壁残垣,几名士兵正在废墟中仔细搜查。周兴见朱雄英来了,连忙上前汇报:“殿下,我们在废墟中发现了一些易燃物的残渣,还有几个脚印,看尺寸像是成年男子的,而且脚印很新,应该是纵火者留下的。”

长宁蹲下身,仔细查看了那些残渣和脚印,忽然眼睛一亮:“周将军,你看这残渣,里面似乎有一些特殊的香料成分,而且这脚印的纹路很特别,不像是普通百姓穿的鞋子。”

周兴凑过来一看,点头道:“这种香料只有西域才有,价格昂贵,寻常百姓根本用不起。而且这种鞋子的纹路,倒像是边军中某些将领穿的靴子。”

朱雄英脸色一沉:“这么说,纵火者很可能是边军中的人?”

周兴面露难色:“不排除这种可能,但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匆匆跑来,神色慌张:“殿下,不好了!西市那边出事了,一群鞑靼人突然闹事,不仅砸了店铺,还和巡逻的士兵打了起来,有几名士兵已经受伤了。”

朱雄英心中一紧:“走,去西市!”

一行人赶到西市时,场面已经混乱不堪。数十名鞑靼人手持棍棒,正在殴打店铺老板和巡逻的士兵,地上躺着几名受伤的士兵和百姓,鲜血染红了雪地。周兴见状,立刻下令:“来人,把这些闹事的鞑靼人都抓起来!”

士兵们一拥而上,与鞑靼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长宁则趁机在一旁观察,她发现这些鞑靼人虽然看似凶悍,但招式却很有章法,不像是普通的牧民,倒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士兵。而且他们在打斗时,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人群中的一个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长宁心中一动,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人群中有一个穿着普通百姓衣服的男子,正悄悄往后退,想要溜走。她立刻对身边的护卫道:“拦住那个人!”

护卫反应迅速,立刻冲上去将那男子制服。长宁走上前,仔细打量着他,发现他虽然穿着百姓的衣服,但手上却有厚厚的茧子,而且腰间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她示意护卫搜查,果然从他腰间搜出了一枚令牌,上面刻着“吕府”二字。

“又是吕侍郎的人!”朱雄英怒喝一声,“说,你是谁?为什么要煽动鞑靼人闹事?”

那男子脸色惨白,却咬紧牙关不肯说话。长宁见状,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轻轻扎在他的穴位上。男子顿时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情急之下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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