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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叔侄初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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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坤宁宫的庭院里热闹非凡。马皇后最喜欢在午后召儿孙们来陪她说话,今日太子朱标带着常氏和一双儿女过来,暖阁里顿时挤满了人,连空气都比往日更暖了几分。

朱长宁刚满周岁,已经能扶着东西蹒跚走路,此刻正被朱标抱在怀里,小脑袋好奇地转来转去。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小袄子,领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颈间挂着朱元璋赏赐的长命锁,随着父亲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长宁瞧,那是你祖母种的茉莉,香不香?” 朱标低头逗她,指着窗台上那盆开得正盛的茉莉花。

长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雪白的花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她吸了吸鼻子,小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香……”

“哟,我们长宁会说‘香’了?” 马皇后坐在上首的软榻上,手里正剥着莲子,闻言笑着抬头,“真是个机灵的丫头,比雄英那小子嘴甜多了。”

朱雄英刚满两岁,正被乳母牵着在地毯上学走路,听到祖母提到自己,立刻停下脚步,仰着小脸喊道:“祖母!雄英也会!香!”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茉莉花,小模样憨态可掬。

常氏坐在马皇后身边,手里拿着针线,闻言笑道:“这孩子,就爱跟妹妹比。” 她说着放下针线,给马皇后递过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母后尝尝,这是江南新贡的茶,据说能清心明目。”

马皇后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赞道:“确实不错,比上次的碧螺春更醇厚些。标儿,江南的水患处置得怎么样了?前几日听你父皇说,灾情已经稳住了?”

提到正事,朱标的神色严肃了些:“回母后,多亏了之前调整了赈灾章程,用安抚代替强征,百姓们都愿意出力修堤,如今溃决的堤坝已经补得差不多了。只是灾后瘟疫防治还需留心,儿臣已命太医院派了十名太医去江南坐镇。”

“你办事,母后向来放心。” 马皇后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只是也别太操劳,你父皇就是性子急,总想着一口气把所有事都办完,你可得劝着些,也顾着自己的身子。”

朱标刚要回话,殿外突然传来太监的唱喏声:“四皇子殿下到 ——”

众人都愣了一下,马皇后笑着道:“是老四来了,快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藏青色锦袍的少年迈步走了进来。他看起来约莫十岁左右,身形比同龄孩子高大些,眉眼间已初具英气,尤其是那双眼睛,黑亮锐利,看人时带着一股不卑不亢的锐气。这便是朱元璋的第四子,朱棣。

“儿臣给母后请安。” 朱棣走到马皇后面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动作一丝不苟,声音清朗有力。

“快起来吧。” 马皇后招手让他到身边来,拉着他的手细细打量,“好些日子没见,老四又长高了。听说你前些日子跟着徐将军在京郊演武,箭法又精进了?”

朱棣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少年人的得意:“回母后,儿臣前日射中了一只奔跑的野兔,徐将军还夸儿臣准头不错。”

“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身手,将来定是员猛将。” 马皇后笑着夸了一句,又指了指朱标,“见过你大哥。”

“大哥。” 朱棣转向朱标,躬身行礼,眼神中带着对兄长的敬重,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朱标笑着点头:“听说你最近在学《孙子兵法》?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谢大哥,儿臣记下了。” 朱棣应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朱标怀里的长宁,眼神顿时被吸引住了。

长宁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小脸上没有寻常婴儿的怯生,反而带着几分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朱棣饶有兴致地走上前,盯着长宁看了片刻,突然开口道:“这侄女,眼神倒灵。”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朱标和常氏都有些意外,没想到朱棣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而长宁听到 “侄女” 两个字,再看到眼前这张虽稚嫩却依稀能看出未来轮廓的脸,脑海中瞬间闪过 “靖难之役” 四个字。就是眼前这个少年,将来会举兵南下,攻破南京,夺走她侄子的江山,让朱标一脉几乎断绝。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长宁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正好躲到了被乳母抱过来的朱雄英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朱棣。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朱雄英不明所以,只是感觉到妹妹往自己身后躲,便伸出小手护住她,奶声奶气地说:“妹妹,不怕。”

朱棣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看得出来,这小侄女不是因为怕生才躲,那眼神里分明带着警惕,就像只察觉到危险的小兽。一个刚满周岁的婴儿,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马皇后没察觉到其中的异样,只当是孩子怕生,笑着打圆场:“这丫头,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见了你四叔就躲了?老四,你是不是吓到她了?”

朱棣收回目光,躬身道:“许是儿臣唐突了。”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又不经意地瞟了长宁一眼,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朱标也觉得有些奇怪,长宁平日里见了生人虽不算热情,却也不会这般警惕,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柔声道:“长宁,这是你四叔,不用怕。”

长宁紧紧抓着朱雄英的衣角,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含糊地说:“不…… 怕……” 可那声音里分明带着几分颤抖。

朱雄英似懂非懂,却很坚定地护着妹妹,对着朱棣说:“四叔,妹妹…… 怕你。”

朱棣闻言,突然笑了起来:“哦?那四叔给你赔罪如何?” 他说着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巧的香囊,递到朱雄英面前,“这个给你,里面装着驱蚊的草药,夏天带着正好。”

那香囊是用蜀锦做的,上面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一看就价值不菲。朱雄英眼睛一亮,刚想伸手去接,却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常氏,显然是在征求母亲的意见。

“既然是你四叔给的,就拿着吧。” 常氏笑着点头。

朱雄英这才接过香囊,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四叔。” 他把玩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把香囊递到长宁面前,“妹妹,给你。”

长宁看了看那香囊,又看了看朱棣,还是摇了摇头。

朱棣见状,脸上的玩味更浓了:“看来你妹妹不喜欢四叔的东西。” 他转向马皇后,“母后,儿臣今日来,是想向您请教《孝经》里的一个问题。”

马皇后见他提起学问,立刻来了兴致:“哦?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于是朱棣便开始和马皇后讨论起《孝经》来,他虽然只有十岁,说起经文却头头是道,偶尔提出的见解甚至让朱标都很是满意。

长宁一直躲在朱雄英身后,偷偷观察着朱棣。她发现这个年仅十岁的四叔不仅身手不错,学问也很扎实,而且言谈举止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难怪他将来能成功篡位,这样的人,注定不会甘居人下。

朱标也注意到了朱棣的才华,眼里露出欣慰的神色。他一直希望弟弟们能学有所成,将来能为大明效力。

讨论完学问,马皇后让宫女上了些点心,笑着对众人说:“都尝尝,这是御膳房新做的杏仁酥,味道不错。”

朱棣拿起一块杏仁酥,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看向朱雄英:“雄英,要不要尝尝?”

朱雄英看了看常氏,见母亲点头,便走上前接过杏仁酥,说了声 “谢谢四叔”,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好吃!”

朱棣笑着问:“要不要再拿一块给你妹妹?”

朱雄英点点头,刚想再拿一块,却被长宁拉住了衣角。她摇着小脑袋,对着朱雄英轻轻摇头,显然是不想让他再接受朱棣的东西。

朱雄英有些为难,看了看长宁,又看了看朱棣。

朱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越发觉得有趣。这小侄女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不像是偶然。他故意逗道:“怎么?你妹妹不喜欢四叔的东西?”

长宁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朱标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笑着打圆场:“小孩子家不懂事,老四别介意。长宁平日里就有些认生。”

“大哥说的是。” 朱棣笑了笑,不再逗长宁,转头和朱标说起话来,“大哥,前几日听二哥说,父皇有意让我们几个弟弟去凤阳老家看看,你觉得如何?”

朱标沉吟片刻道:“父皇的意思是让你们体验一下民间疾苦,了解祖宗创业不易,这是好事。你们确实该去看看,知道百姓的难处,将来才能更好地为朝廷效力。”

朱棣点点头:“儿臣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何时出发?”

“应该就在这几日了,父皇已经让人安排了。” 朱标道,“到了凤阳要听当地官员的安排,不可任性妄为,知道吗?”

“弟弟明白。” 朱棣应道。

又聊了一会儿,朱棣起身告辞:“母后,大哥,儿臣还要回去温习功课,先行告退了。”

“去吧,路上小心。” 马皇后叮嘱道。

朱棣行礼后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长宁一眼,正好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那眼神里依旧带着警惕,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恐惧?

朱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走出了坤宁宫。

他走后,暖阁里的气氛才渐渐恢复如常。马皇后笑着对朱标和常氏说:“这老四,越来越有出息了,就是性子太锐,像他父皇。”

朱标点了点头:“确实,四弟是个可塑之才,只是还需打磨打磨性子。”

常氏则有些担心地看着长宁:“这孩子,刚才怎么回事?怎么偏偏怕你四弟?”

朱长宁从朱雄英身后探出头,看了看众人,小声说:“四叔…… 凶。”

“胡说,你四叔哪里凶了?” 朱标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他刚才还跟你祖母讨论学问呢,温文尔雅的。”

长宁却固执地摇摇头:“凶……”

朱雄英也帮腔道:“妹妹说凶,就是凶。”

马皇后和朱标都被两个孩子逗笑了。马皇后笑着说:“许是老四那眼神太利,吓到孩子了。不过这丫头倒是机灵,小小年纪就懂得趋利避害。”

常氏把长宁抱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好了,不怕了,四叔已经走了。”

长宁靠在母亲怀里,心里却依旧无法平静。她知道,今日的相遇只是一个开始,她和朱棣之间,注定会有无法割舍的联系。而她能做的,就是尽快长大,努力保护好自己和家人,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改变未来的命运。

朱雄英见妹妹还是有些害怕,便把刚才朱棣给的香囊递到她面前:“妹妹,给你玩,不怕了。”

长宁看着那香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她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她必须学会面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暖阁,照在一家人的脸上,温馨而美好。只是长宁心里清楚,这份平静之下,潜藏着多少暗流。

次日,晨曦透过奉天殿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投下斑驳光影。朱元璋高坐龙椅,玄色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在晨光中泛着沉敛的光泽,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正翻涌着雷霆。阶下百官垂首肃立,朝服的丝线摩擦声都清晰可闻,谁也不敢先触这龙颜之怒。

户部尚书周肃双手捧着一叠账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出列,将账册高举过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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