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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在彩羽月的温柔里,多崎步放弃了思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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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在彩羽月的温柔里,多崎步放弃了思考

列车驶过无雨地带。车窗外的景色从模糊的雨幕逐渐变得清晰,但天空依然被厚重的铅灰色云层覆盖。

他已经向窗外眺望了有一段时间。脖子保持著微微向右倾斜的角度,视线固定在不断后退的风景上。

说是无雨,但漫天都是乌云,地面与房屋依然潮湿,水洼在田间小路上反射著灰白的天光,田野铺满被雨水打湿的翠绿。

那是插过秧的稻田,长势正好。一株株秧苗整齐排列,在湿润的土壤中挺立著鲜嫩的绿意。

他就这样望著长势正好的稻田发呆。瞳孔里倒映著连绵的绿色,眼神却没有焦点。

这是车窗外的景象里最值得观察的事物。

他一不对人文风貌感兴趣,没有观察建筑的必要;二缺乏对天文气象的热爱,同时觉得现代还在阴天用肉眼观测乌云確定气象的傢伙精神都不正常。判断在脑海中迅速形成,带著他特有的、略带偏见的篤定。

稻田至少是绿的,看起来可以养眼,是普通人乘坐列车最值得在眺望窗外时注意的景象。

何况,他是从东京前往木足利乡下小镇的,看一看田野,也有助於缓解被人为建筑围绕的室息感————理由让他继续保持著望向窗外的姿势。

多崎步眺望窗外,思绪片刻不停地胡思乱想,脑子里一条条接踵出现的想法,甚至已经可以写一本名为《为什么乘坐列车时人们往往眺望田野》的散文。书名在想像中浮现,带著某种自嘲的学术感。

至於为什么是散文,而不是別的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思绪还是太过主观,达不到论文的严谨程度,同时也太过鬆散,写不成一篇有趣的小说故事。分析过程本身就在证明著“太过鬆散”。

这么一想,散文这种文体真是伟大又包容,可以容忍作者隨心所欲地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掠过嘴角。

啊————

他又在思考了,即使是想欣赏著窗外风景休息一会,也没办法放空思绪。认知带来一阵轻微的疲惫感。

多崎步回过神,索然无味地从车窗外收回了视线。脖颈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声。

“彩羽同学————”既然没办法停止思考,还不如把精力用在更值得思考的地方。声音看些於涩,像是许久没开口说话。

“想好用什么条件来让我帮你照顾母亲泡温泉了”彩羽月问。她的问题直接切入核心,没有半点铺垫。

“不该是你先提出条件,我再討价还价么————”听到彩羽月的话,他顿时升起继续眺望风景,与稻田作伴的衝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

“————”彩羽月用沉默表达无声的嘆息。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希望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不要误会吧,把他们误当成在回家路上因意见不合而吵架的年轻恋人。

万一车厢里碰巧有同他们一样回足利的乘客,把误会传开,麻烦就大了。想像让他不自觉地扫视了一圈车厢。

“先不提!”他决定先把家事放在一边,“彩羽同学觉得,白川同学为什么会想举办《校园狼人杀》这么一场行为艺术——”话题转折得有些生硬。

“多崎同学————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彩羽月有些头疼。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坐在前往木足利的列车上,啊————”他看一眼窗外,目光快速掠过一片起伏的丘陵,“正在经过一片丘陵地带。”

“————具体的整件事。”彩羽月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拿出自己所能给出的最大耐心,接著问他。

“坐列车回家看望母亲。”回答简短得像在填空。

“那《校园狼人杀》和你正在做的这件事有什么关係眼前正在做的事还有问题没有解决,为什么还要思考別的事”

彩羽月的语气听上去很生气的样子,他似乎很久没有听到此人用这种语气说话了。声音里带著一种被压抑的烦躁。

“啊啦,原来在多崎同学的心里,自己的母亲还没有討白川同学欢心重要”这句反问被她用极其平静的语调说出来,反而更有杀伤力。

“怎么可能”他似乎也很久没有感觉自己这么烦躁过了。手指收拢,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那就不要逃避,好好想一想用什么条件给我交换。”彩羽月用近乎命令的语气说。

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没有逃避””

可恶,时候为什么自己还会抿唇他本能地抿住嘴唇,唇线绷得笔直。

多崎步开始痛恨不善於偽装的自己。

预想中嘲讽他的冷笑声並没有传来。

彩羽月也显然看到了他抿唇的动作,却只是沉默了一会。她的目光在他嘴唇上停留了半秒,隨即移开。

而且,彩羽月就算不看他的动作,也能听得出他有没有在说谎。

这么一想,他就毫无辩驳的余地了他的確是在逃避。

如果他现在活在一步剧情游戏里,在这一幕出现了选项。

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打开车窗跳出去”试一试吧。念头荒诞却诱人。

毕竟剧情游戏可以回档重来来著。

为什么人生不能回档呢不过他都已经带著前世记忆活第二世了,还想要回档,未免有些太贪心。自嘲让他稍微放鬆了紧绷的肩膀。

“情感隔离。”彩羽月突然说。

平静的诊断式语气,把他嚇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撞到椅背。

“情感隔离是什么————”近几天他其实没怎么使用过这项能力。声音里带著真实的困惑。

或者说找不到需要使用的时候,绝大多数时间他都足够分得清思绪与情感。

“你现在的状態。”彩羽月突然化作医生,为他诊断道,“对於陷入这种状態的抑鬱症病人,治疗建议是不主动提及这些病情上的诊断词汇,而是用隱喻暗示的方式进行更委婉的提醒。”

彩羽月稍作停顿,轻撩髮丝,几根黑髮从指间滑过,接著说。

“但我已经进行过许多足够委婉的尝试,但都毫无效果,说明多崎同学已经病入膏育。

“接下来的步骤,要么送去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性治疗;要么索性讲清楚现状,让你自生自灭好了。”

彩羽月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一连串冷漠的分析,特意把自己从下诊断的医生”身份里跳出来,好在他跳车自杀的时候撇清关係。她的表情严肃得像在討论天气。

呜啊————此人连他想要跳车自杀都已经预料到了么————真是可怕。

这么可怕的人真適合当精神病医生么不该同他一起接受精神治疗么

到时他住101病房,把彩羽月安排到102病房去。这样他就可以每天在墙上刻画发出噪音,逼迫此人先他一步自杀了————应该可以吧幻想越来越离奇。

不不————被关进精神病院还是太惨了,要不一起逃跑吧,他和彩羽月,两个精神病患者。

虽然有些嫌弃,不过在出谋划策上这傢伙还是用处不小的,也能將就————“將就”的想法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6

他重新看向窗外,田野换成了梯田,一层层绿色沿著山势铺展,像巨大的绿色阶梯,天空依然暗沉,雨重新下起来。细密的雨丝斜打在车窗上,拉出长长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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