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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默默祈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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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瑞哥哥不会是忘了吧?还是…… 还是他知晓了她的心意,不愿前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她强行压下。

她抬手抚摸着窗棂上凝结的薄冰,指尖冰凉。等待的每一刻都似被拉长,走廊里偶尔传来其他雅间的谈笑声、伙计的吆喝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她忍不住踱步,从窗边走到桌案前,又从桌案前走到门口,目光一次次落在紧闭的木门上,盼着下一秒便能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晚晴的脚步声,黎清鸢几乎是立刻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门口。门被推开,晚晴气喘吁吁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大小姐,奴婢问过掌柜的了,掌柜的说今日并未有瑞王府的人前来,也没人留下过口信。”

“没有口信……” 黎清鸢只觉得心头一沉,方才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圈椅扶手才稳住身形,眼底的明亮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与不安。

她再也坐不住了,双手紧紧攥着,指腹抵着掌心的梅纹印记,连指尖的旧伤都隐隐作痛起来。景瑞哥哥,你到底在哪里?为何迟迟不来?

那日送信,暮色浸红檐角封玉正候在府门前的老槐树下,送信的是个穿青布短衫的少年,指尖沾着些墨痕,递来的木匣沉甸甸的,外层裹着两层暗纹锦缎,掀开时竟飘出一缕淡淡的香。

“我家黎府小姐吩咐,《南华经》是早年手抄本,信需瑞王殿下亲启。” 少年声音压低,目光扫过四周,见无旁人,才躬身退去。

封玉捧着木匣,脚步放得极轻。穿过后院的月洞门,书房的窗纸上已映出伏案的身影。推开门时,墨香与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孙景瑞正对着摊开的卷宗凝神,指尖捏着支狼毫,笔尖悬在宣纸上,迟迟未落下。

他鬓角沾了点细碎的墨渍,眼底布着浅浅红丝,显然已沉浸许久,桌上摞着七八本线装书,最上面那本的扉页写着元氏宗祠考,页边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派系图谱,有些地方还用朱笔圈注,墨迹晕开,像是反复琢磨过。

“王爷,黎小姐派人送来了信和书。” 封玉将木匣轻放在桌角,避开了孙景瑞手边的卷宗。

孙景瑞头也未抬,只是目光从卷宗上挪开一瞬,扫过那本蓝布封皮的《南华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桌沿。

“放着吧,晚些看。”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视线立刻又落回图谱上,眉头微蹙,像是在梳理某条错综复杂的脉络,“元氏旁支这一支,天启年间到底是依附了宫中人还是外戚,始终对不上……” 他喃喃自语,手指在纸上轻轻点划,竟已忘了方才的对话。

封玉见状,便不敢多言,悄悄退了出去,替他掩上了房门。

夜色渐浓,檐下的宫灯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光晕在窗纸上忽明忽暗。

孙景瑞不知疲倦地翻着卷宗,时而停下提笔批注,时而对着图谱凝神思索,连窗外的更鼓声都未曾留意。

直到烛火燃得只剩半截,灯花噼啪一声爆开,溅在他的袖口,他才惊觉夜深。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起身时脚步有些发虚,目光扫过桌角的木匣,只觉是随手放在那里的典籍,竟未想起是黎清鸢特意送来的。

洗漱时,冷水泼在脸上,才稍稍驱散了倦意。

他望着铜镜里憔悴的面容,脑子里盘旋的仍是元氏派系的纠葛,元氏一族无论是谁还活着,其动向,关乎铄金的安危,容不得半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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