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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药香藏锋旧语破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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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仲山再来时,是个阴雨天。他没提抄方子的事,只说带了位“老朋友”的信,要单独递与沈砚。清玄在药柜后抓药,指尖攥着药杵,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黏在秦仲山那只藏在袖筒里的手上——昨日林先生送来新的消息,说当年沈家药铺的账房先生还在世,记得秦仲山总借“讨教药方”的由头往铺子里跑,沈怀安夫妇出事前三天,他还跟沈怀安红过脸。

沈砚引秦仲山进了后院的小书房。雨打在青瓦上,噼里啪啦响,倒把屋里的静衬得更沉。秦仲山从怀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时,指节泛白:“这是……一位故人托我转交的,说你见了信,便知当年事。”

沈砚没接,只瞥了眼信封上的字迹——笔锋软塌,墨色发灰,倒像是怕人认出,刻意藏了笔力。“秦先生与我爹娘相识时,常来沈家药铺吧?”他忽然开口,指尖敲了敲桌面的青瓷笔洗,“我听账房周老先生说,民国二十六年那阵子,你总来问‘定魂散’的配伍。”

秦仲山的肩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下,随即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口,喉结动得有些急:“都是旧相识,讨教几句方子也寻常。”

“寻常?”沈砚笑了声,伸手从抽屉里摸出张纸——是清玄前日整理药箱时找着的,师父手抄的“定魂散”方子,末尾除了“怀安兄所赠”,还有行极小的批注:“仲山弟问及,言其友子癔症,嘱其减辰砂三分,加合欢皮,慎之”。“我师父当年倒是记了笔,说你问方子时,提过要给‘友子’用,只是这‘友子’,怕不是别人家的孩子吧?”

雨突然大了些,风卷着雨丝扑在窗纸上,鼓出一个个圆包。秦仲山捏着信封的手紧了紧,指缝间渗出细汗:“沈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与你爹娘无冤无仇,怎会……”

“那你跑什么?”清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还捏着把刚晒好的艾草,青碧的叶子上沾着水珠,“当年沈家出事,你第二天就关了铺子走了;前几日来买药,听见‘沈怀安’的名字就变了脸色;方才进门时,脚底下在门槛上磕了下——秦先生,你这是心里有鬼,站不稳吧?”

秦仲山猛地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慌。沈砚趁机瞥了眼他的袖口,隐约见着里面藏着个小瓷瓶,瓶口露出点暗红的绒布,倒像是装贵重药材的样子。

“我……”秦仲山张了张嘴,话没说出口,先咳了两声,咳得身子都蜷了起来。等他直起身时,眼角竟红了,“我不是故意的……当年我没想烧铺子,是我糊涂,被人骗了。”

沈砚眉峰一挑:“被谁骗了?”

“是城里的张老板,做药材生意的。”秦仲山把信封往桌上一放,声音发颤,“他说沈大哥手里的‘定魂散’方子是他祖上的,被沈大哥偷了去,还说只要我能把方子弄到手,就分我一半的利。我那阵子药铺快开不下去了,一时贪念……”

“所以你就放了火?”清玄往前踏了半步,艾草的清香混着雨气飘过来,倒添了几分冷意。

“我没放火!”秦仲山急得摆手,“我只是趁夜里溜进药铺想偷方子,谁知刚摸到账房,就听见外面喊‘走水了’!我吓得慌,只顾着跑,后来听说沈大哥夫妇没了踪迹,才知道闯了大祸……”他顿了顿,从袖筒里摸出那个小瓷瓶,放在桌上,“这是当年从账房掉在地上捡的,沈大哥常说,这是他夫人熬的安神香,里头加了辰州朱砂,能定心神。我揣了这些年,总觉得是个念想,也……也是个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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